“爺爺,你怎么了?”霍玲兒快步跑到跟前,一把扶住對方。
“快,快去請中醫(yī)孫圣手!”
傍晚。
繁星似錦小區(qū)。
蘭雪正對著女兒發(fā)脾氣,“你這死丫頭到底把長生弄到哪里去了?”
“我就是帶他在附近的商場轉了轉,明明叮囑他不要亂跑??缮蟼€廁所的工夫,他人就不見了。跟我沒關系啊?!?br/>
“你明明知道長生是頭一回來蘭陵市,人生地不熟,你怎么不看緊點!”
“我,難道我上廁所也要帶著他去?”
顧晶晶有些不耐煩。
蘭雪盯著女兒,自己生的,還能不知道對方的性子?
她語氣有些冰冷,“長生都失蹤快兩天了。若是在附近走丟的,早就應該自己找回來了。我之前還奇怪你為什么要開車帶他出去,你是不是把他丟在了很遠的地方?”
顧晶晶眼神有些躲閃,老媽還是頭一回對自己發(fā)這么大的火,而且還是因為一個外人。
想到這里,她更加來氣,索性實話實話,“對,我把他丟在了江灘夜市,然后一個人回來的?!?br/>
顧晶晶絲毫也沒有注意到,老媽的臉色變得分外難看,仍舊自顧自地說著,“那小子就是個騙子,是個人渣,就是想賴在我們家騙吃騙喝。我沒報警抓他,就算是格外大方……”
話還沒說完,就被蘭雪給扇了一巴掌。
“媽,你打我,你竟然打我,嗚嗚……”
顧晶晶嚎啕大哭。
一旁的顧天成看不過眼了,擋在女兒跟前,斥責著老婆,“阿雪,一個毫無價值的外人而已,你至于么,過分了吧?”
蘭雪臉上布滿寒霜,很后悔打了女兒一巴掌。
但一想到,因為被女兒丟在城市的另一頭,而有可能遭遇種種意外的李長生,她心頭的擔憂和火氣就變得更加濃郁。
蘭雪將圍裙從腰間摘下,起身離開了飯桌。
“你去哪兒?飯也不吃了!”
“我要派出所報警!長生已經(jīng)失蹤了24小時,可以立案了!”
“叮叮?!?br/>
此時,有人在門外按響了門鈴。
蘭雪快步跑了過去。
厚重的防盜門被打開了,一襲白袍的俊秀青年出現(xiàn)在了她的視野當中。
“長生,你沒事吧?”
“我沒事。”
“那就好,那就好!”
蘭雪的那種真真切切的關懷,讓李長生頗為感慨,他有些慚愧,是不是該早點過來打聲招呼?
“蘭姨,我……”
“什么都別說了,先進來歇一歇?!?br/>
顧晶晶瞧著被老媽親昵拉進來的那個野道士,重重地冷哼了一聲,隨后快速上了二樓,接著樓上便傳來了一聲重重的關門聲。
顧天成同樣沒什么好臉色,放下手了手中的筷子,起身去了書房。
“沒事,沒事,家里鬧了一點小矛盾?!?br/>
蘭雪朝著李長生笑了笑,拉他在沙發(fā)上坐下,“晶晶她人不壞,就是太粗心大意了。一不小心,把你落在了江灘夜市那邊。你不要怪她?!?br/>
“怎么會呢。”
李長生笑著擺手,并沒有揭穿。
此時,蘭雪又從包里拿出一部新手機,塞到了李長生的手里,“拿著。你在山上慣了,在這城市,沒有電話可不行。里面存了我的號碼,有什么困難一定要打給我。”
“謝謝蘭姨。”
的確,在山上倒是無所謂,可入了世,手機的確是必備的物件。
李長生恭敬地收了下來。
兩人又隨意聊了幾句,待到蘭雪再次邀請對方住在家里的時候,卻被李長生一口回絕。
“不用,我有住的地方。那地方還挺不錯的?!?br/>
“那,那好吧。”
如今家里因為李長生的事情,已經(jīng)鬧得不可開交,若再讓他住下,只怕會搞得雞犬不寧。
和上次不同,這一回蘭雪沒有強求,她面有愧色,心道:這孩子大概是住賓館,賓館那地方臟的要命。
那地方能不錯?蘭雪沒有揭穿,只當是年輕人嘴上好面子罷了……
與此同時,藏龍山莊,原主人王海富,現(xiàn)任主人李長生的別墅外,柳明玉敲了第三次門,她終于放棄了。
“都來兩回了,竟然都沒能拜會到王海富,走吧。”
另一邊。李長生從繁星似錦小區(qū)出來后,剛打車回到藏龍山莊,又碰見了老熟人。
一男一女正從山坡上下來,雙方互相打了個照面。
“怎么又是你?”
李長生感覺有些頭疼。m.ζíNgYúΤxT.иεΤ
男助理哆嗦了一下,情不自禁地脫口而出,“你,你,你想干什么?”
沒辦法,上回李長生以一敵眾,干翻一眾槍手的一幕,還一直浮現(xiàn)在他的腦海當中。臨別時,那句“別再來煩我”更是說得霸氣凜然。
再加上,他又在自家小姐面前冒領了對方的功勞。此時,心中虛得很。
柳明玉古怪地瞧了一眼男助理,沒有多想。轉向李長生道:“怎么,你很不愿意見到我?”
“沒錯?!?br/>
李長生不耐煩地應了一聲。
“你……”
柳明玉一陣氣結,每次見到這個家伙,都能被氣的半死。
自己可是青城十美,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要氣質(zhì)有氣質(zhì),更是醫(yī)武雙絕。見過的男人,哪一個不是對自己大獻殷勤,這家伙卻如此不待見自己?
等她好不容易平復下心情,李長生已經(jīng)走出了老遠。
“站??!”
“你是不是有病?”
李長生驀然回頭,向來平淡的眼神當中已經(jīng)有了幾分怒意。
“我,我……”
柳明玉微微欠身,“我向你道歉。前幾日,誤會你是我叔父的同伙,差點對你下殺手?!?br/>
“不必?!?br/>
李長生扭頭,繼續(xù)前行。
柳明玉的嗓門提高了少許,繼續(xù)道:“聽說你在這里做保安……我之前對你的承諾依舊奏效。你肯求我的話,無論是車子、房子還是錢,我都可以滿足你……”
沒有人回應,李長生只留給了他一個“孤傲清高”的背影。
“哼!裝模作樣!”
柳明玉氣的咬牙切齒,“若真是這么在乎面子,跑來做保安干什么?”
“就是?!?br/>
男助理鄙夷地附和了一句。
“小姐,這王海富不在,咱們接下來怎么辦?”
柳明玉捏了捏手指,“過幾日再來拜訪吧,先去霍家?;粝蛱炖蠣斪映錾形椋线^戰(zhàn)場,立過軍功。雖說現(xiàn)在年紀大了,但資源人脈卻一點也不輸王海富,咱們先去他那邊拜個碼頭?!?br/>
男助理點了點頭,“全憑小姐吩咐?!?br/>
“真是晦氣,怎么走到哪里都能遇到那個瘋女人?”
李長生回到房間,剛想打坐入定,修煉一番。突然,大廳的電話響了起來。是王海富打過來的。
“喂,李仙師,我是海富。是這樣的,我有一個生意伙伴,叫霍向天,他最近身體不適,想要找個醫(yī)術圣手給看看。希望仙師能夠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