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龐卸賈從電梯出來,看見這一幕,立即對房媽媽豎起了大拇指,說出了其他員工只敢悶在心里,不敢說出來的話,“董事長,您這一招,簡直是高明??!但是我敢肯定,在場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人聽到這個消息,內(nèi)心都是崩潰和痛不欲生的?!?br/>
房媽媽滿臉笑容對龐卸賈點了點頭,“很好,我猜也是,所以為了讓大家有極強的平衡感,我決定讓龐助理在周末徒步走個來回,拉練六十公里。”
公司里面其他人果然都平衡了,全是歡呼聲,而龐卸賈則是受到了深深的傷害,他瞪圓了雙眼,滿眼驚恐的低頭,“董事長饒命,饒了我的小命?!?br/>
我捂住嘴唇忍不住好笑,不知怎的,龐卸賈是越看越滑稽,“龐助理,今天這前后不到十分鐘,你已經(jīng)依次開罪了傅氏最大的兩個人了,你說怎么辦?”
傅祎寒立即伸手抱住我的肩膀,“是三個,沐沐,你是我的人,得站在我這邊?!?br/>
我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一眼公司里面無數(shù)雙盯著我的眼睛,一瞬間紅了臉。
看著我嬌羞的模樣,傅祎寒再一次在傅氏大庭廣眾之下,勾起了嘴唇,下一秒他看向龐卸賈,“龐卸賈,現(xiàn)在沐沐是福星,想要改變你的現(xiàn)狀,記得想辦法讓沐沐開心?!?br/>
傅祎寒對我和對龐卸賈說的兩句話,雖然簡單,卻清楚明白的像所有人說明了我再傅祎寒心里面的地位和對他的重要性,哪個女人會不羨慕我呢?
就連房媽媽都沒有反對,默許了龐卸賈可以找我求情,董事長和總裁紛紛對我認可甚至是不講道理的寵溺著我,就連以前卞芯娜,董事長也沒有在公司里面這樣一邊開著玩笑,一邊宣布兒媳的重要性,可是這次,對我卻破例,這樣因為我而和員工近距離的接觸,有說有笑。
因此,在其他人眼里,我一定是傅氏的準(zhǔn)總裁夫人了。
房佩蕓繼續(xù)補充,“還是周六吧,周末給大家在家休息。周末上午九點在公司樓下集合,拉練三十公里目的地正好是江灘,加上中途的休息時間,差不多剛好晚上到達江灘,那么晚上咱們在江灘邊,盡情的燒烤,盡情的喝酒,盡情的唱歌跳舞,費用全部公司承擔(dān)。龐助理因為要來回拉練,晚上的江灘燒烤,他沒有參與的資格?!?br/>
整個公司一瞬間就沸騰起來,從一開始的拒絕到了開始期待那天晚上的江灘燒烤。
可憐的龐卸賈就真的是無辜了。
傅祎寒雖然沒有笑,卻表情溫和,這是傅祎寒和房媽媽在公司里面站在一起的時候,他第一次沒有給房媽媽臉色,第一次沒有反對她,看起來,就好像是根本沒有絲毫矛盾的母子。
傅祎寒看著龐卸賈勾起了嘴唇,對房媽媽說道,“你剛才說的活動針對的是員工,我和沐沐就不參與了,不過晚上的燒烤,還是會參與的。”
“這個,你看沐荿怎么說,你周六的行程全部由沐沐安排,她說怎樣就怎樣?!狈繈寢屨f道。
傅祎寒低頭看我一眼,對我笑笑,溫柔的回答,“好?!?br/>
這算是她第一次答應(yīng)了房媽媽的提議,并且認真的說了一個好字。
傅祎寒看了一眼手表,最后看向龐卸賈,“我要求你五分鐘之內(nèi)出現(xiàn)在我的辦公室,現(xiàn)在整整超過了八分鐘你還沒去,你今天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錯?!?br/>
龐卸賈沒有想到傅祎寒連這個也計較,嘴角一抽,已經(jīng)僵硬在原地,說不出話來。
傅祎寒牽著我的手往他的辦公室里面走去,一邊說道,“想要討好沐沐,現(xiàn)在就趕緊去準(zhǔn)備一份豐富的下午茶到我的辦公室來。另外,通知各部門負責(zé)人在半小時之內(nèi)寫好上周的工作總結(jié),同時整理好正在開展中的新項目各項跟進資料,一并送到我的辦公室來?!?br/>
這句話一說出來,所有人都不敢站著了,全部坐下,開始啪嗒啪嗒的敲擊著鍵盤。
半個小時,時間上無疑是緊張的,但是傅祎寒就是一個質(zhì)量和效率都要求極高的人,他能給員工極好的福利,卻需要員工極高的配合。
只是那么多部門,那么多資料送過來,他該是要看到什么時候去?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跟在他的身邊。
到了辦公室,我到旁邊的沙發(fā)上坐下,他坐在他的位置上開了電腦,然后起身拿了一個平板為我連上了wifi遞給我,“我工作起來,注意力會很集中,可能顧不上你,你自己上網(wǎng)打發(fā)時間,當(dāng)然,你也可以在我的辦公室,以及整個傅氏隨便轉(zhuǎn)轉(zhuǎn),你喜歡董事長,也可以去看看她,跟她隨便聊聊,總之,在這里,你可以隨意?!?br/>
我仰起頭,微笑著對他點了點頭,他抬起手撫摸我的臉頰,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做著自己的事情。
緊接著龐卸賈就拿了很多點心和花茶進來,放在茶幾邊上,然后站在傅祎寒的面前,“傅總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傅祎寒盯著電腦屏幕點了點頭,跟龐卸賈說著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我無聊的走到傅祎寒的身后看了看他伸后書柜里面,竟然也擺放著不少瑪格麗特,慕琛對他來說真的有那么重要嗎?一時之間,各部門的負責(zé)人拿著文件來到了辦公室,一一跟他匯報著近期的工作情況,我則安分的坐在沙發(fā)上面吃著自己的點心,認真的聽著他們交流。
面對這樣的場合,傅祎寒總是不怒自威,嚴肅的樣子,自然而然的讓人覺得有些緊張,不過我對他太了解,就覺得都一樣了。他一邊聽他們匯報,一邊翻閱著他們整理的資料,前后就花了二十分鐘,一心二用,還速度快得驚人,最后又花了十分鐘指出了各個部門的大小問題,以及需要改進的地方。
一共半個小時,加上各部分整理資料半小時,事情全部搞定,正好已經(jīng)到了下班時間,所有人撤離辦公室。
等到所有人離開,我走到傅祎寒的身后,為他輕輕的按著太陽穴。
他回過神來,握住我的手笑笑,“聽著我說了那么長時間的枯燥無聊的東西,你怎么都沒去找董事長聊天呢?”
“我很喜歡房阿姨,但是,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剛才已經(jīng)見過房阿姨了,她很好,而你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fù),我只想一直待在你的身邊看著你。雖然你說的內(nèi)容枯燥,但我看著你處理事情井井有條,輕車熟路的樣子,很被傅先森的人格魅力吸引呢。”我俯身在他的耳邊說道,“既然來公司了,有那么多員工看著,今天晚上和房阿姨一起出去吃吧?!?br/>
傅祎寒敲著鍵盤沒有說話。
我晃了晃了他的肩膀,“好不好嘛?你要是不答應(yīng),周六我才不去江灘和你吃燒烤呢,并且我會命令你周六必須和同事們一起徒步拉練?!?br/>
“好,我答應(yīng)就是了?!彼⒅娔X,“我大概還需要十分鐘就可以完成所有事情了,你去叫她。出門右轉(zhuǎn),一直往前走,你會看見她的辦公室的?!?br/>
我高興的答應(yīng),便沖出了他的辦公室,往右邊走著。
這個時候,大家差不多都準(zhǔn)備下班了,看見我出來,全部都跟我打招呼,我一個個應(yīng)著,自己腦袋都有點暈。
我去了房媽媽的辦公室里面,叫了她,她也準(zhǔn)備收拾了一下,傅祎寒也差不多忙好了,我們?nèi)艘煌サ入娞?,我站在中間,跟他們一左一右說這話。
我真的感覺,傅祎寒已經(jīng)不像之前那樣反感房媽媽了,跟我們說話的時候,臉上還總能帶著淡淡的笑容。
旁邊同樣在等電梯的員工紛紛看著我們。
“想去吃什么?”房媽媽看著我和祎寒。
我沒有出聲。
傅祎寒牽著我的手說,“沐沐不太喜歡吃西餐,就去中山路的那家中式餐廳吧。”
電梯開了,我們一同走進去,房媽媽點了點頭。
他們兩個真的是將我寵到了極致,在公司里面都快要把我捧上天了,此刻從公司里面出來,我才松了口氣。
天已經(jīng)黑了,傅祎寒開車,我和房媽媽坐在后面,一同去了那家餐廳吃飯。
這頓飯吃的不算特比愉快,但是也不會像之前那樣氣氛尷尬,看的出來,至少站在房媽媽和傅祎寒關(guān)系的角度上來看,還是很值得人開心的。
吃完飯,我和傅祎寒送了房媽媽回家,她下車的時候,傅祎寒說,“后面這幾天我不去公司,明天還要去見見白筱柔,公司里面你多費點心?!?br/>
雖然這戶聽著像是傅祎寒對下級的命令,但是用詞還是很客氣了。
房媽媽笑著點頭,“你在家好好休息,周六晚上出來玩就好,公司一切事情有我,你養(yǎng)好身體最重要,不要擔(dān)心。路上注意安全。”
說完她就轉(zhuǎn)身進了屋。
我們回家睡覺。
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餐,傅祎寒就帶著我去了白筱柔的家里面。
敲了很久的門,她才來開門,看她蓬頭垢面的樣子,似乎還在睡覺。
“誰呀?”打開門,看見是我和傅祎寒,白筱柔的臉上是又氣又恨的表情,一瞬間就紅了眼睛,“都給我滾,我誰都不想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