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凌萱家里已經(jīng)請好了穩(wěn)婆(白氏,白大夫),連江翰群府上的府醫(yī),也都接了過來。不僅如此,葉氏更是每天晚上都陪在凌萱的身邊,生怕她隨時會生。
按照府醫(yī)和白大夫的話,凌萱應該就在這兩日生。
葉氏和丁梅等人,每天更是緊張兮兮地盯著她,生怕不一留神,凌萱就要生了。
“干娘,你讓嫂子別在家里準備東西了,今年都一起到我家過年吧?!?br/>
因徐掌柜在縣城有家,這要過年,凌萱便與徐媽媽商量,放他們跟著徐掌柜回去過個好年。
只是這么一來,家里就剩下水洛和麥香這兩個什么都不會也不懂的人。葉氏說過要給她做月子,這天這么冷,凌萱也舍不得讓她這樣來來回回的跑。
橫豎他們家也就三個人,而自己家那么大,過年時,主仆加起來也只有三個,還不如湊在一起,過個熱鬧年算了。
至于白大夫和府醫(yī),則是她什么時候生完,人家就得什么時候走。畢竟是大過年,人家也得團聚。
葉氏覺得過年還是在自家好,但眼下凌萱這樣,她也放心不下。因此聽到凌萱的話后,便一直在猶豫。
“干娘,你是我的干娘,也就是娘。娘和自家閨女一起過年怎么了?嫂子和大虎哥與我的親大哥親大嫂一般無異,怎么就不能一塊過年了?兩家本就近,幾步路的事情。只是外頭天寒地凍的,來來回回的進出,只怕也容易得風寒,不值得?!?br/>
葉氏伸手摸了摸凌萱的頭,心底很是復雜。
之前最初幫凌萱,就是想著日后能跟著沾點光,再不濟也能念叨著點她。沒想到,這也就小一年的光景,如今還真讓她如了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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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這個時候,她和大虎兩個人冷冷清清的,練新衣都是往年的,過年也不敢置辦太多的東西,甚至還想著等過完年上哪去買一個媳婦回來。
今年,家里吃穿不愁,身上的衣裳是新棉布,連棉花,都是今年新下來的。再看看丁梅,這個媳婦子,也是凌萱促合而成的。
撇除這些不說,就家里現(xiàn)在也是有了近三十兩的巨款,放在張家灣,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更何況說,大虎如今有了個安穩(wěn)的工作,每天還能跟著鋪子里的賬房先生學點字。
這一切的改變,皆是從她幫了眼前這個姑娘開始。
“干娘?”
“干娘知道了,都依你的。萱萱,干娘要謝謝你,謝謝你給了干娘一家這樣好的生活。這一年,干娘就像是做了美夢一樣。生怕一醒來,就回到以前什么都沒有的時候。那樣的日子,干娘過怕了。”
凌萱但笑不語,她也怕回到現(xiàn)代了。以前她還有想過,有朝一日回去了該做什么。只是現(xiàn)在她有了孩子,馬上就要生的孩子,她骨血的延續(xù),心中的牽掛。要是回去了,她的孩子可該怎么辦?
她,已經(jīng)不想回去了。在這里,其實也挺好的,雖說會牽掛現(xiàn)代的一些東西,但與孩子相比,總歸是略遜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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