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飯,梓期不舒服,就直接趴在桌上想睡那么一覺,下一秒,電話鈴就響了,來電顯示“思雨”梓期急忙接了電話。
“喂,期期啊,你沒事吧?!彼加暝陔娫捘穷^有些著急。
“沒事,我還在學(xué)校呢,正擔(dān)心你呢,你怎么了,生病了嗎?”梓期站起來走到窗戶邊,看著樓下來來往往的學(xué)生。
“哇塞,期期啊,你竟然什么也不記得了,厲害,睡得太沉了吧?!睆乃加甑恼Z氣中明顯感覺,她沒啥毛病。
“怎么了?”
“其實也沒啥,就是昨晚差點被劫色了?!彼加暾f的云淡風(fēng)輕。
“……。劫……劫……劫色!”梓期的聲音在無人的教室都能產(chǎn)生回音了。
思雨在電話那頭,捂住了耳朵“期期,那么激動干嘛,不是沒劫成功嗎?”
“喂,這是名譽(yù)問題,好嗎,大小姐,對了,后來怎么了?”
“嗯,被人救了啊,猜猜是誰?”思雨略些神秘。
“誰???”思雨也沒啥心思猜。
“聽好了啊,咳咳,嗯,鹿鳴?!彼加甏藭r正坐在家里的大床上,把玩著自己的頭發(fā),小臉上已經(jīng)有明顯的紅暈。
梓期其實聽到這個消息并不算驚人,畢竟這可以解釋鹿鳴出現(xiàn)在自己的故事里,“然后呢?我呢,我怎么……?!辫髌谶€沒說完,電話就被搶了…看著梓期手中的空無一物,再看看旁邊站著的鹿鳴?!澳恪??!?br/>
鹿鳴哪著梓期的電話,看了下來電顯示,便毫不猶豫的就掛了。
“你干什么…”梓期一把將電話奪了回來
“你干什么,自己在異性家里住了一晚上,這事到處說?”鹿鳴回到自己位置上。
梓期也坐回自己的位置,朝后看向鹿鳴“不是,我就想問一下,為什么我會在你家里?!?br/>
也許思雨會知道事情的根本。
“她昨晚也暈了,知道什么,要問也應(yīng)該問我?!?br/>
“嗯,那你說吧?!?br/>
“…昨晚你喝醉了睡著了,我趕過去的時候,她正好暈了,把你們送到醫(yī)院去后,思雨比你的傷比你重一些,就留院觀察,你呢,看你沒什么事,就把你送回家,誰知道你家沒人,鑰匙也找不到,我就把你放我家了,你就一直睡著?!甭锅Q難得說的這么多話,瞬間感覺自己口,喝了一口自帶的水。
梓期聽到點了點頭,事情的原委也算是擼清楚了。不過她還是想知道自己有沒有做過一些傻事,以前看電視劇,里面的人那什么事都做的出來,便磕磕絆絆的問“那個,我,有沒有做什么傻事?或說什么傻話?!?br/>
鹿鳴刷手機(jī)的拇指不經(jīng)意間停了一下,昨晚的事情,鹿鳴瞟了一眼梓期,她正看著自己的定制的手表,關(guān)于,昨晚的事情,細(xì)節(jié)根本不重要。便繼續(xù)的刷著手機(jī),隨意一說“沒有,一直再睡?!?br/>
“那就好。對了,思雨說你救了我們,謝謝啊?!?br/>
“……我?哦,沒事,順路?!甭锅Q似乎想到了什么,過了一會,才回答。
“那個,自行車…”
“…。還在店那邊吧,晚上,我陪你把車取回來?!?br/>
“好,謝謝?!辫髌谵D(zhuǎn)過頭繼續(xù)趴著睡覺。腦子比早上順暢了一些,但是還是很困,昨晚喝醉也會體力透支?
梓期和鹿鳴前往停車的小店鋪,車還是停在昨晚的地方,竟然沒有人偷,不過想來,這車也用了三四年了,這么老了,誰偷???
昨晚的圍裙大媽依舊在店里忙著,瞧見外邊的梓期,想起昨晚的事情,最終還是低下了頭,昨晚已經(jīng)不是她懦弱的第一次了,那個大漢經(jīng)常來店里,之前幫過一次,卻沒想到被砸了場子,畢竟是小本生意,經(jīng)不起被人再折騰,她一人來這城里打工,也沒人可以照顧她,明哲保身,是她這么多年積累的經(jīng)驗,即便對不起良心,也要讓外在的事情過得順坦。不過,昨晚聽到的警車的鳴響,應(yīng)該是那醉漢被抓,這小姑娘也應(yīng)該沒事,她還是欣慰的笑了笑。
“老板娘,再來一碗牛肉面?!?br/>
“好嘞”她晃了晃腦袋,不再去想其他的事,麻利的從鍋里撈起面條,經(jīng)營著自己的生意,經(jīng)營著自己的人生。
若說人世的冷漠,是可怕,也是自私,可每個人的人生都屬于他們自己,該走怎么樣的路,做出怎么樣的選擇,也都由他們自己決定,我們可以批評,但不能攻擊,不能強(qiáng)迫,畢竟,誰都不能保證,以后的自己不會變成現(xiàn)在自己最討厭的模樣。
至于那個借酒醉到處強(qiáng)奸女子的大漢,最終也得到了法律的審判,罪不至死,但是終身監(jiān)禁,也算是給那些受害者的一個交代了,梓期和思雨屬于幸運(yùn),可以說是主角光環(huán)的魅力,可是,人活在世,每個人都是自己生活中的主角,幸與不幸,看個人的心態(tài)。
梓期回家的時候,母親已經(jīng)在做飯了。
“期期啊,你換下來的校服怎么這么臟啊?”期母說道,今天她回家的時候,休息一會兒后,看到衛(wèi)生間衣服筐里的衣服,不僅臟,還破了,甚至還有酒的氣味。
“哦,沒什么,摔了一跤?!辫髌陔S口掩飾。
期母杵在廚房好一會兒,她驚訝,梓期說謊了,她聽到梓期上樓關(guān)門的聲音,她才轉(zhuǎn)過身,走到客廳,抬頭看向梓期的房間,到底她要不要去問,梓期喝酒了,她沒想到,衣服破了,昨晚到底怎么回事,梓期為什么要說謊,是不是,說到底,梓期還是很介意自己,畢竟自己至始至終沒有盡好一位母親的責(zé)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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