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凡眉頭皺起,沒想到在這里還會被人知道自己的成績,自己還真是名動四方啊。
“周剛,干什么呢,不就是倒數(shù)第一,不就是又窮又沒本事,有什么大不了的。”烈哥看似訓斥,其實明顯是數(shù)落。
接著還對林不凡說:“小朋友,別理他們。等你讀書出來,盡管來找我,一千塊的保安工作還是沒問題的,夠你吃用了?!?br/>
小朋友稱呼,給工作,甚至訓斥都明顯都是有意羞辱林不凡,還大義凜然的。
林不凡一開始只想守護好表姐,現(xiàn)在不由神色一冷,淡淡道:“我倒是想,就怕等我畢業(yè)的時候,烈哥你早已完蛋?!?br/>
面對親戚,面對喜歡女友的父母,他都忍了。
但你們這些人,算特么老幾啊。
這話一出,眾人臉色全都有了變化。
周剛第一時間站了起來,怒道:“小子,你說什么,你知道烈哥是誰嗎,敢這么詛咒烈哥?”
“真是無知者無畏,死了估計都不知道是為什么?!秉S莉一直看林不凡不順眼。
“不好意思,我還真不知道烈哥是誰?!绷植环驳也恍迹鄹缍嫉煤八宦暦哺纾腋缢憷蠋??
曹琴雖然不喜歡表弟,但也沒想要讓他丟命,聽到這話急了,忙說:“那個,烈哥,我這表弟…”
“你不用多說?!绷腋缰浦沽瞬芮伲抗怅幚涞乜粗植环?,冷冷道:“不認識沒關系,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張烈,二十歲出道,憑借著手中一把刀,曾所向披靡。如今承蒙兄弟們支持,也算是雄霸一方。”
“要弄死個把人,絕不會有任何問題?!焙唵蔚囊欢卧挘瑤е鴿鉂鈿C,一般學生恐怕要嚇蒙了。
曹琴更是嚇得臉色發(fā)白,剛剛可是聽說了。烈哥在仁安超厲害,甚至跟雄哥都非常熟。
她之前跟這些朋友,可是聽說了不少雄哥在仁安的超級地位。
沒想到的是,林不凡依然淡定,不解地反問:“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
周剛幾人聽著都覺得林不凡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就連曹琴都又急又氣,偏偏她根本做不了什么。
“好一個那又如何,我現(xiàn)在就讓你知道會如何?!睆埩遗耍踔翉纳砩先〕隽艘话央S身攜帶的鋒利匕首,一臉兇樣。
不過就在這時,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張烈還以為是服務員,看也不看地怒斥道:“都特么說了不要任何服務,還不給老子滾出去!”
“好大的脾氣,我倒要看看誰讓我老鬼滾。”門口傳來了一道陰沉中帶著殺機的聲音。
眾人都看了過去,門口一下子進來有四個人。領頭的是個身材極其瘦小的男子,目光中透出了一股陰冷,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他身后三人一個個看起來也是相當厲害,不可招惹的主。
林不凡眉頭一皺,原來是他,通過陳雄記憶他當然知道老鬼。因為老鬼的行事作風,非常不喜。
張烈轉(zhuǎn)頭一看說話男子,臉色大變,趕緊放下匕首,彎腰一臉恭敬地喊道:“鬼,鬼哥!”
鬼哥?
烈哥這樣的態(tài)度,這樣的稱呼。加上剛剛烈哥提起過,這不就是雄哥身邊四大金剛之一的老鬼鬼哥?
傳聞這個鬼哥是雄哥身邊最狠毒,也最兇殘之人。
得罪他的人,下場個個都非常凄慘。
周剛等人個個神色一震,微微一顫。
老鬼冷哼一聲,冷冷問道:“你認識我?”
“我見過您,但您不認識我。”張烈忙說。
周剛等人楞了一下,麻痹的,說好的跟雄哥很熟呢。
說好的跟雄哥手下鬼哥親如兄弟呢,怎么現(xiàn)在卻不認識了。
“剛剛是你讓我滾,我沒弄錯對吧?”老鬼眼中迸射出一道兇殘。
張烈臉色慘變,想到鬼哥的狠辣,差點直接跪了下去:“沒,鬼哥,我以為是服務員,對不起!”
“服務員就可以欺負是吧?”老鬼如同貓戲老鼠一般,陰險殘冷。
“不,不是,我錯了!鬼哥,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這次吧?!绷腋邕@回不但說,還不停地自掌耳光,可是實打?qū)嵉卣嬗昧Α?br/>
周剛等人驚呆了,誰也沒想到之前把自己吹上天的烈哥只是面對雄哥的一個手下,竟然就嚇成這樣。
老鬼很滿意張烈的自掌嘴巴,看他臉都腫了,才開口:“看在你還有誠意的份上,給你個將功補過的機會。這三女是你朋友吧,今晚跟我走?!?br/>
這三女確實個個漂亮,尤其是其中一個。難怪樂少會一眼看上,甚至懇求自己幫忙搞定。
這話一出,周剛等人臉色全都異常難堪。大家用腳趾頭都明白,這是要三女今晚陪睡啊。
“怎么,不愿意?”老鬼神色一冷。
“愿意,當然愿意,她們能跟鬼哥您是她們的福氣!”張烈毫不猶豫地立刻點頭。
他跟幾女關系又不深,本就是周剛這小子要給自己介紹美女。
“你們呢,應該沒有意見吧?”老鬼看向其他人。
周剛一臉豬肝色,這樣的場面實在太難堪了。
尤其是黃莉,那可是他的女朋友。如果不吭聲,豈不是等于把自己女朋友拱手讓給人家玩。
曹琴一臉驚恐,平日里周剛把自己吹的不知道多牛逼,家里認識多少厲害人物,什么什么人多牛逼。
真到用的時候,竟然屁都不敢放一個。
黃莉臉色一白,大著膽子說道:“鬼,鬼哥,我爸是黃大慶,您給個面子,放了我吧。”
“黃大慶?不認識!”老鬼一臉不屑,其實他知道這個人,但面子還不夠大。
“大家都叫他黃爺?!?br/>
黃大慶,黃爺?林不凡倒是微微呆了一下,縣城果然世界很小,在這里竟然能碰上他的女兒。
“在我這里也敢妄稱黃爺?”老鬼冷哼一聲,邪惡地說:“今晚,你要是伺候我舒服了,我原諒你的無知。”
反正樂少只要其中一人,其他只是他自己順帶要帶走的。黃莉臉色慘白,恐懼之下不由拉了拉周剛的衣角,希望他幫忙開口求情。畢竟,周剛家也厲害,資產(chǎn)過千萬,他父親也認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