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她也意識到,要想靠獻藝來快速的籌集銀子,最重要的可能并不是演繹本身,而是如何找到一種更好的籌集方式,如果籌集方式對路子的話,那么籌銀并非難事。
她身為館主,見到諸位藝者看向陳重的眼神,也知道他們心里是如何想的,稍稍猶豫片刻,將眼神放到陳重身上,但卻未見他有任何表態(tài),當下也沒有繼續(xù)追問。
如此又喝了幾杯酒,藝館的藝者皆都酩酊大醉,互相攙扶著陸陸續(xù)續(xù)的離開。
“婉容,咱們也回家吧,夫君最近又研究了一些新招式,咱們趕緊回家學術(shù)研究吧?!钡鹊缴糖镉八椭槐娝囌咦叱鼍茦侵?,陳重拉著秦婉蓉的衣袖,嘿嘿笑了笑,也準備離去。
秦婉蓉見他臉上這副壞笑,臉上不由的泛起一絲紅暈,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道:“夫君等等,方才商姐姐與我耳語,讓夫君在樓上稍等片刻,商姐姐似乎還有些事要和夫君商議呢?!?br/>
“哦,有嗎?”陳重揣著明白裝糊涂,實際上他大概也能猜到商秋影想要和自己談?wù)撌裁?,通過剛才那些藝者的對話,就已經(jīng)猜測到了一些,當時他沒有說話的原因,倒不是不愿意幫他們,只是他向來不是個愿意吃虧的人。
秦婉蓉微微點了點頭,忽然皺了皺眉頭道:“夫君,你在此等候一下,婉容去去就來?!?br/>
“婉容,你怎么了,不會是要如廁吧?”陳重瞅見她的樣子,就知道自己的嬌妻,這是要如廁的節(jié)奏。
秦婉蓉略帶羞意的點了點頭,陳重嘿嘿笑了笑,“不如一起去吧,夫君也想來一泡!”
秦婉蓉沒好氣白他一眼,“夫君,你別作弄人家了,這不方便的,你在此間稍稍等候一下,婉容去去就來?!?br/>
說著秦婉蓉就直接去了酒樓后門,陳重坐在桌子上嘿嘿笑了笑,心道自己這位嬌妻也真是臉皮薄,不就一起上個廁所嘛,有什么不方便的,以后還要一起洗澡,一起學術(shù)交流呢。
如此在桌子邊坐了一會兒,只聽得樓梯上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陳重眨了眨眼,循聲走過去,走上樓梯的是商秋影,想必她這是剛剛送走那些藝者回來,可能是今晚飲了幾杯水酒的緣故,小臉微紅的像蘋果一般,步履稍顯混亂。
真是紅顏禍水??!這樣的曲藝名伶,想必在這個世界上應(yīng)該是很多喜愛曲藝之人的夢中情人。
在她上樓梯的瞬間,陳重站在樓梯上層,眼珠子不小心瞧見她上樓時,胸前乍現(xiàn)的一絲春光,讓他不自覺的睜大了眼珠,嘴里嘖嘖稱“大”。
“陳大哥,有勞你在此間等候了?!鄙蠘堑乃查g,商秋影一手扶著木把手,微微抬頭迎向他那在她眼里看來十分古怪的眼神。
“不勞不勞,等的是時候?!标愔匦睦镄α诵?,這等春光可不容易見。
商秋影說話的聲音略微帶些微醺,狀態(tài)也有些輕飄飄的,在這種接近飄忽的狀態(tài)下,商秋影的腳步發(fā)生了一些凌亂的失誤,在接近第二層樓梯的瞬間,準確的說是在接近陳重所站區(qū)域的時候,腳步間的一個踏錯,讓她的身子不自覺的往前一摔。
馬有失蹄,人有失誤,商秋影輕輕叫了一聲,只覺得身子不受控制,眼看就要摔倒,下一刻當她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沒有任何疼痛感覺時,不由得微微驚訝的一下。
但緊接而來的,卻是胸前那團白花軟團上傳來一陣癢意,一雙大手不知何時竟然觸摸在自己一向引以為傲的胸脯上……
說實話,陳重也是有點無奈,剛才在她摔倒的瞬間,自己整個人猶如箭矢一般沖了上去,以一雙手托住了她的身體,而她的身體之所以沒有感受到任何疼痛,那是因為自己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她行將摔倒的身體上。
當一個男人,雙手托住一個女人胸脯的時候,這種情況很難處理,如果不摸的話,豈不是太吃虧了。
陳才子當然不愿意吃虧,所以在他接住這個美妙軀體的同時,雙手不自覺的摸在她胸前那團軟物之上,觸手間一陣滑膩之感,傳遞在手心,心間上也蕩漾起一絲奇異的感覺。
可能是因為那胸前軟物嚴重超標的情況,所以陳才子的研究心理也上了一層,他左摸右摸,甚至不惜輕輕捏了一下,準確的說是捏在了一個小點點上,因為他想確定一下自己的研究手法,想探究一下,自己丈量的水平有沒有下降。
經(jīng)過幾番摸捏,最終陳才子確定了躺在自己懷里的這件美妙軀體的主人,她確實擁有兩個嚴重超標的人性饅頭,按照他陳才子心里對于人性饅頭的丈量標準看來,此人性饅頭過于洶涌,需得及時改造。
“啊”這是一聲頗大的叫喊聲,因為商秋影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這種奇異的感覺,這感覺讓她嬌羞又難忍,特別是胸前那點點之上,傳來的酥麻感覺,讓她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有些冒火。
“陳大哥……”商秋影屏住呼吸,輕輕喊了一聲。
陳才子這才從研究中醒來,慢慢撤去攀附在她胸前的手掌,輕輕在她豐臀上托了一把,商秋影輕輕啊了一聲,但也正是他這一托,自己才慢慢爬起來。
“商小姐,你沒事吧?!标愔貙⑺龜v扶起來,自己也慢慢站起來,微微瞧了瞧她,此時的商秋影,一臉的紅光,正在整理自己的儀容。
商秋影微微愣了愣,雖然身體上剛才傳來的陣陣****之意,讓她有些羞愧,也有些輕憤,但心知這位陳大哥,剛才多半也是無意之舉,為的是將自己攙扶起來,而若不是他挺身而出,自己這一摔,恐怕十分難堪。
“啊……秋影無事,陳大哥你也沒事吧?”商秋影想起之前那個瞬間的遭遇,心里還是十分羞愧,臉上的紅光代表了她此時的心情,問話的瞬間,不由得低下頭,不敢去看他。
陳重搖了搖頭,剛想說話,只聽得二層樓上傳來秦婉蓉的聲音:“夫君,商姐姐你們在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