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軒拿著丹藥,一幫人眼睛都紅了。
被天池老人稱之為萬丹之王的丹藥,真正意義上可以包治百病的丹藥,誰不希望自己得到?就算不給自己用,也可以用來打通關(guān)系啊,或者用來出售。都絕對是好東西。
鄭軒隨后揣進(jìn)了口袋,他看了龍五一眼,道:“既然沒什么好東西,那我就先走了?!?br/>
“鄭大師……”龍五急忙追了上去,道:“那……我送你下去?!?br/>
鄭軒微微點(diǎn)頭。
一路把人送了下去,路過一樓門口的時候,鄭軒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
龍五訝異的看著鄭軒。
鄭軒的眼神落在了最尾端的一個玻璃展柜里。里面一塊黑色的石頭,看似很不起眼,但是卻深深的吸引了鄭軒。龍五急忙走了過來,笑道:“鄭大師,這……從南宋古墓里面挖出來的一件物品,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
“哦?”鄭軒愣了一下,笑道:“這東西多少錢?”
“你想要?”龍五問道。
“有些興趣!”鄭軒點(diǎn)頭。
“既然鄭大師想要,那我就送給你!”龍五急忙說道。他立刻吩咐人打開了展柜,然后從里面取出了那一塊黑色的石頭。看似不起眼,但是,這一塊石頭可不簡單。
這是一塊金剛石。
但這又不是一塊普通的金剛石。普通人也許不知道,但是,鄭軒一眼就看出來了。金剛石,產(chǎn)自火山口,擁有極其強(qiáng)大的硬度。屬于金屬性的石頭。在金木水火土之中,金剛石屬于金。正是鄭軒想要收集的五大元素石之一。
讓鄭軒沒想到的是,竟然在這里遇到了自己想要的石頭。著實(shí)不容易。
握著這一塊金剛石,鄭軒內(nèi)心狂喜。
五大元素石,本來就不是很容易湊齊的東西。任何一顆石頭都是這個世界上的寶物。
拿著金剛石,鄭軒踩著輕快的步伐從寧灣集團(tuán)離開。
剛從樓上下來。
一名黑衣人急忙上前攔住了鄭軒。
“鄭大師,我家主人有請?!焙谝履凶庸Ь吹卣f道。
“你家主人?”鄭軒皺著眉頭。
“我家主人就是白老?!焙谝氯宋⑽⒁恍?。
鄭軒想了想,道:“走吧!”
雖然不知道白老找自己到底有什么事,但是,沖著這那一顆千年老參的份兒上,鄭軒算是欠了白家一份人情。而且是一份不小的人情。黑衣人急忙前面帶路。鄭軒尾隨而去。
沒多久,兩人到了一輛黑色奔馳房車前。
鄭軒人還沒到,白茹推開車門,笑道:“鄭大師,我爺爺在等你?!?br/>
“嗯!”鄭軒點(diǎn)頭。
他直接略過了白茹,鉆進(jìn)了車子里。白茹略顯微怒,沒想到,鄭軒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自己好歹也算是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大美女。常年的軍旅生涯,讓自己擁有挺拔標(biāo)致的身材,一身紫色晚禮服,可謂是今天晚上最光彩奪目的存在,白茹對自己的臉蛋和身材可謂是十分的自信。所以,鄭軒的無視直接惹怒了白茹。
“這混蛋,裝是清高?!卑兹爿p哼一聲,暗道:說不定背后比誰都悶騷。
車子里,空間很大,真皮沙發(fā),中間還有一個小巧的茶幾。
白老見鄭軒上車,便揮了揮手。
白茹在鄭軒一旁坐了下來,車子很快就啟動離開。
“白老,你找我有什么事?”在白老面前,鄭軒還算是尊重。
“鄭大師?!卑桌衔⑽⒁恍?,道:“我聽茹兒說,你打算弄一個什么陣法之類的東西?”
鄭軒一愣,扭頭看著白茹。白茹略顯尷尬。
白老笑道:“你別怪茹兒,是我問來的。當(dāng)然,我也沒什么惡意。我只是想要幫你?!?br/>
“你打算怎么幫我?”鄭軒問道。
“我了解過你現(xiàn)在的住所?!卑桌衔⑽⒁恍?,道:“并不適合設(shè)置什么陣法之類的東西。而且,現(xiàn)在的居所,也不太適合你的身份。所以,我打算送一棟宅子給你?!?br/>
“不需要。”鄭軒毫不猶豫的拒絕。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這是自古不變的真理,白老無緣無故送自己一棟宅子,自己豈不是又欠白家一個人情?本來這一株千年老參已經(jīng)欠了不小的人情了。所以,鄭軒選擇了拒絕。
白老擺手,道:“鄭大師,你不必如此防備我。我當(dāng)真是為你好。你現(xiàn)在的住處,人多眼雜,而且,你又拿出了萬丹之王,這必然會讓一些人眼紅?!?br/>
鄭軒皺著眉頭。
確實(shí),小還丹的存在對于普通人來說誘惑實(shí)在太大了。延年益壽不說,包治百病就足夠誘人了。
“所以……”白老笑了笑。
一旁的白茹急忙拿出了一枚鑰匙,道:“鄭軒,這是西林河的別墅鑰匙。一號別墅樓?!?br/>
說完,白茹把鑰匙塞進(jìn)了鄭軒的手里。
鄭軒掂了掂手里的鑰匙,似乎做了一個權(quán)衡,良久之后,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也罷,既然你們一番好意,我就收下。不過……”
“大師有什么話,盡管說?!卑桌险J(rèn)真的看著鄭軒,道:“這車上,絕對不會隔墻有耳?!?br/>
“你是不是得罪過什么人?”鄭軒問道。
“此話怎講?”白老皺著眉頭。
“你現(xiàn)在在省委大院的院子,門口有兩口井?!编嵻幪谷坏目粗桌?,道:“這兩口井里應(yīng)該是防止了陰煞之物,對你的身體極為不好。住幾天也就罷了,但是,長時間住,別說是你,就算是成年壯漢也吃不消?!?br/>
咝……
白老和白茹情不自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當(dāng)真?!”白老驚愕。
“嗯!”鄭軒點(diǎn)頭,道:“應(yīng)該是高人所布,不簡單。”
“你怎么不早說?!”白茹林眉一挑,怒道:“這么久了,第一次聽你說!”
白茹豈能不怒?你鄭軒早就看出了這兩口井的不對勁,竟然不早點(diǎn)兒說出來,現(xiàn)在才說出來。爺爺在里面都已經(jīng)住了很長一段時間了,也不知道他老人家是如何扛過來的。
“茹兒!!”白老呵斥一聲。
“爺爺,他……”白茹咬牙切齒。
此時,白老站了起來,畢恭畢敬的向鄭軒鞠躬,道:“鄭大師,謝謝你能夠?qū)ξ姨寡??!?br/>
鄭軒笑了笑,道:“你送我宅子,我再救你性命。算是抵消了吧。”
“是是是!”白老連連點(diǎn)頭。
把鄭軒送回去之后,祖孫二人在車上,沉默了。
“會是誰?”白茹急忙問道。
“還能是誰!”白老瞇著眼睛,道:“誰與我白家有仇,那就是誰了!”
“京都?”白茹問道。
“嗯!”白老點(diǎn)頭。
白家在江北市雖然是大家族,但是,在京都之中,比白家大的家族比比皆是。當(dāng)初白家在京都之中也算是風(fēng)聲水起,但是自從那一件事情之后,白家就逐漸的退出京都,返回了白老的故居江北市了。沒想到,白老已經(jīng)離開了京都,卻依然被對方追殺至此,不依不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