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尚聽到這些話,驚恐萬狀的看著眼前的無恥之徒,好吧!要錢沒有,要命一條吧!飽死總比餓死強吧!反正自己沒父沒母,沒戀人沒家庭的,就是死了也不會有多少人為她惋惜一回的吧!還不如隨時隨地的隨著自己的心意走著才好。
晚飯后,安叔就給他們一人送了一套睡衣,看著一樣的卡通幼稚圖案,又伴著情侶味十足的睡衣,難不成這貨真的要和自己同室而眠,還有這睡衣的錢怎么算?算了,他愛怎么算就怎么算吧!反正只要他想整自己,就像他口中自己說的那樣,就是沒有理由也會制造一個理由來整自己。
一切洗好穿戴妥當后,尚尚就又躺在床上,幸好病房里有兩張床,不然她還真怕那貨和自己真的同床而塌,她才不要,這次一定不會妥協(xié),就是死她也會拼死反抗的。她早就暗自許過心愿只會和丈夫在一起睡覺的,這輩子都不要讓自己的后人和自己一樣做個孤女的。
才想到這里,就見章皓月只穿一條短褲頭的來到自己床邊,腹肌明顯,古銅色的肌腱還掛著才沐浴完的水珠。他的睡衣怎么不穿?尚尚再也不敢睜眼看的用白色被褥蒙起頭顱,裝死的閉上眼簾。房內(nèi)只留下一盞昏暗橘紅的床頭燈,照的章皓月愈發(fā)迷幻彩繪,似童話世界里出來的白馬王子,當然若是沒有之前對尚尚的強硬攻勢,她一定會被眼前的一幕丟盔卸甲,神魂顛倒,再也顧不上之前自己所謂的什么狗屁人生、心愿規(guī)劃,從此后就會以他為中心的憧憬著幸福快樂的生活??墒瞧褪窃撍赖某霈F(xiàn)了之前的那一幕,就這樣的讓我們的尚尚對這個黑馬王子心存了芥蒂。
后背的床邊狠狠一踏,很快尚尚就進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又聽到磁性的充滿蠱惑的聲音道:“都快睡了一天了,你還睡得著嗎,要不咱們做做游戲再睡?”
尚尚不斷的掙扎著自己的身體,找著各種理由的道:“你要做游戲也不是不可以,可是你能不能不要和我睡在一張床上呀?不是還有一個床位嗎?再說這床并不寬敞,晚上很容易掉下去的?!?br/>
章皓月并不放手的在她身上亂摸著:“好不容易見到你了,不能吃,難道還不讓我摸摸嗎?好了,別再動了,你都因為痛經(jīng)的事住院了,我還能吃了你?頂多就是讓我感覺感覺女人和男人究竟區(qū)別在哪兒罷了,也可以解一解我這么多年的相思之苦。”
尚尚不想和他有牽扯,捉住他的一手就道:“求求你!別這樣,我們都這么多年沒見,你就感覺不到很陌生嗎?和一個陌生人做這種親密無間的事,不覺得惡心嗎?等咱們有了感情,這些都是水到渠成的事,也不用急在這一時。”
背著身子,尚尚也能感覺到章皓月又生氣了,只聽他咆哮如雷的道:“你對我陌生,我對你可不陌生。在英國的時候,我可以什么都不記得,可是唯獨你無法讓人忘懷。不然你以為這么多年,我為什么一眼就能認出你來,還不是每年都會讓安叔給我寄幾張你的照片給我,或發(fā)一條你的信息給我,才支撐的我不斷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再跳級,早早的完成學(xué)業(yè)就回了國。”
不等尚尚回答,章皓月就掰過尚尚的櫻桃紅的小嘴來,堵住她口鼻毫無猶豫的就親了下去,半響尚尚都得不到一絲的空氣,手腳并用的不斷推拒著他,可她那里是他的對手。就在尚尚以為自己要被接吻而吻死的時候,章皓月才意猶未盡的松開她的口鼻,還不斷用舌頭舔舐著自己的唇邊。這才略有滿意的躺下身子在一邊似在回味著,手還不忘繼續(xù)揩著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