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娘說:“他媽的老干媽真他媽夠狠夠大膽的,敢把情婦帶到自己家里來玩。◢隨◢夢◢小◢說Щщш.ktxnews..com看來他老婆也是他刀板上的一塊肉,想怎么切怎么切了?!?br/>
隨后,老干媽畢恭畢敬去打開車門,并說:“老婆下車了。”
這時車上下來一個穿金戴銀的老婦女,人老珠黃不說,卻長得實在對不起觀眾,五大三粗的不像女人,更像男人。這時咳嗽了幾聲,其聲更像猛虎的咆哮,把我們嚇了一跳,還以為光天化日之下遇見了妖怪了。老干媽呈現(xiàn)出很多陰性的特征,他老婆卻呈現(xiàn)很多陽性的特征,我不由于得懷疑老干媽兩夫妻是不是雙雙做了變性手術后呈現(xiàn)出來的結果。
那美女去車的后備箱,取了幾大包東西,然后對著老干媽用她那甜美的聲音喊道:“老爸,過來幫我提一下東西,這里太多了,我拿不了?!?br/>
聽到這么一說,我和偽娘都驚訝萬分,偽娘對我說:“媽的,變態(tài)老干媽和他那熊樣老婆能生出這么漂亮的女兒?你信嗎?”
我說:“那有什么不信的,他們家有錢,去整形罷?!?br/>
“那老干媽和他老婆怎么不去整形呀?有錢不拿去整形,天天出來嚇人,罪過呀。”發(fā)哥說。
“不過,也說不清楚,那美女可能不是他們生的。老干媽那么喜歡當人家干爸爸,估計又是在哪里新認的干女兒。”我說。
“我看也是,說不定又當女兒又當情人呢,當女兒只為了掩住他老婆的耳目吧。他老婆那樣子嚇人??吹蕉紱]有胃口,難免他不偷腥的?!眰文镎f。
大衛(wèi)說:“你們有沒有搞錯呀。今天是來找老干媽談事的,不是來評論他們家的私事的。要談回去談吧,再不上去,人家都進屋去了,等會再去敲門,人家又不開門了?!?br/>
在大衛(wèi)的提醒下,我們朝老干媽圍上去,老干媽看見了我們,以為遇見了一群餓狼,連忙說他不認識老干媽。否認他是老干媽。他跟老子裝瘋賣傻,我說:“老干媽找你有事,請你跟我們走一趟,老干媽說你侵犯了他的肖像權,模枋市長是有罪的?!?br/>
我說完大衛(wèi)就把老干媽抓起來,老干媽憤怒地一邊反抗一邊用他那女人般的尖叫聲說:“在a市這塊地盤上,沒有人敢動我半顆手指頭,老子就是a市市長,你他媽的這些小屁孩不想活了是吧?老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我大笑了幾聲示意大衛(wèi)把老干媽放了。并說:“您終于承認你是市長了呵,剛才失禮了,對不起,只是跟您開個小小的玩笑。您大人有大量,請恕我輩無禮冒犯。我是天鷹集團總經(jīng)理,之前由于公司發(fā)展的需要。與各公司之間發(fā)生了一些矛盾,但并不是爭對您的。完全是誤會,請別放在心上。我們今天來主要是來消除這些誤會,找您談談生意,我們想邀您入股我們公司,與我們合作,您點百分之五十的股分,我今天是特意親自竭誠來邀請您的,以后望您多多支持,多多指教?!?br/>
“哦,你就是那個狗屁公司的懂事長是吧?天天白白送人家東西的大傻瓜是吧?早就聽說你這臭小子了,我早就想找你了,殺手們找你找得好辛苦呀,你今天卻送上門了,你不怕狼入虎口?既然你今天來了,你還打算走嗎?”
“你他媽的老干媽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給你臉你不要臉。老子從來就沒怕死過,今天就是來送死的,不過死也得找一些殉葬品才能安心地去?!蔽艺f著就把手槍拖出來,順手一把抓住老干媽的干女兒,把槍口對準她頭部,要命的是這美女似乎不怕死,似乎感覺我不敢殺她一樣。把她那豐滿臀部在我下身扭來扭去地,扭得我一愣一愣的,那美女撒嬌似地說:“帥哥,就殺了我吧,帥哥手下死,做鬼也風流,我們一起下去,一路上好有個伴。”
我殺氣騰騰地說:“不準動,少廢話!”她稍稍好了一點,當時心里卻想:“這女的估計是跟著老干媽過得太苦了,生不如死了?!?br/>
這時偽娘等人也把槍拖出來,對準老干媽和他老婆。
老干媽見狀立刻和顏悅色起來,笑咪咪地對我們說:“嘿嘿,有事好好說,何必大動干戈。剛才也只是跟你們開開玩笑了,何必這樣呢?走吧,我們進屋去坐坐,喝喝茶,好好談以后的合作。”
我示意放下槍,跟隨老干媽進了他家門,進去之后,我們又看見了那個若縮頭龜一樣的看門的老頭,那美女轎滴滴地謝過我們,一路熱情地給我們帶路,寬大的庭院內(nèi),亭臺樓閣、花圃草坪、假山綠樹、人造飛瀑等等應有盡有,非常優(yōu)美,室內(nèi)裝修豪華,各種精美燈飾,美輪美奐,各種字畫、雕刻、金銀、玉器、檀香木等裝飾品琳瑯滿目。
我們與老干媽在他們家豪華氣派的客廳里一邊喝著老干媽家里的傭人給我們泡的香氣撲鼻的好茶,一邊興致勃勃地與老干媽談著今天與明天,幾乎是我們提什么條件他都答應,還客氣地說只要占我們公司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也就夠了,說以后會斷絕跟黑心幫和既得利益集團的關系,要與他們劃清界線,要選擇跟我們這樣子有實力的公司合作。談了一半后,他就去上了趟測所,回來后又繼續(xù)高談闊論。這次我們都談得很愉快,我們假似乎喜出外望,未了,老干媽和他的干女兒送我們到了門口,說了些客氣的話就告辭了。他的干女兒最后對我說:“帥哥,多謝你手下留情、不殺之恩,我的電話是12345,記得caii我哦?!?br/>
我招了招手,客氣地表示對她的回應。
回來的路上,偽娘調(diào)侃道:“黑哥,老干媽的女兒對你那么熱情估計是看上你了,去泡上,如此一來你就可以成為老干媽的女婿了,你們成了親戚,自然關系就近了,他不支持你都難呀。”
“去你這狗日的,盡出這樣的餿主意?!蔽议_著玩笑說。
大衛(wèi)笑著說:“那美女不知是老干媽情婦或是老婆都還有待確認,如果是老干媽的情婦,那豈不是引得他醋性大發(fā),亂發(fā)淫威,我看那種女人沾不得?!?br/>
我夸道:“你看人家小小年紀都能懂,你都一把年紀了,還不懂事?!?br/>
“哪有呀,我只不過是為你惋惜,送上門的貨,都不敢要,如果是我,才不管那么多,玩爽了再說,人生在世難得幾回歡,該樂還得樂。”偽娘辯解道。
“低俗趣味,我不是不敢要,而是不想要,如果你想要,就去泡吧,先搞清楚那是老干媽女兒或是情婦再說,如果是情婦,我勸你就死了那條心,不然我們會因此死得很慘。”我搖了搖頭說。
…………
我們就這樣一路有說有笑,在駛出老干媽家沒多遠的那條路上,路上人煙較稀少,前方出現(xiàn)了一排路障,橫著擺了幾輛大卡車,大衛(wèi)按了好一陣喇叭,前面的大卡車仍然一動不動。偽娘罵道:“真他媽變態(tài),誰他媽的這么放車的?存心攔路呀?”
說著打算去下車去看看,車門剛打開,突然從四面八方響起槍聲,大衛(wèi)眼疾手快,火速調(diào)頭,并大呼:“關車門!”
偽娘還沒來得及關門,隨著一聲慘叫,偽娘手臂中彈,他艱難地關了好幾次總算把車門關上了。車在調(diào)頭的過程中,車窗已在密密麻麻的子彈攻擊下全部碎了,我大罵道:“真他媽的,買車的時候,那售車員不是說這是防彈玻璃嗎?真他媽上當了,等老子回去把那家車店砸了!”
為了不讓頭部成為耙子,我們不得不趴下身體,但由于躲閃不及,坐在靠車窗的那個保安,頭部中彈,頓時歪倒在車里,血一直不停的流,我趴在車內(nèi)掏出槍反擊,車調(diào)過頭后,飛速向前,橫沖直闖,雖然前面有敵人的無數(shù)車輛攔截,由于大衛(wèi)車技飛凡,加上我們的車是特購防彈的好車,雖然車窗沒有起到防彈效果,但車身的確是防彈的,不然我們都得掛了。大衛(wèi)趴著開車,在槍林彈雨中穿過重重障礙,大衛(wèi)肩部中彈,流著血、忍著痛繼續(xù)猛開,逃過敵人車群的圍追堵截,逃到我們的陣營,才突出重圍。
我們的陣營是設立在c市境內(nèi),與a市交界,一來是為了逃過老干媽和黑心幫的勢力范圍,二來是這里離在a市內(nèi)的物流公司較近,方便管理公司。我們的黑組織為了躲避a市警察的清剿,全部都藏匿在這里。
結果那保安頭部中彈,送往醫(yī)院治療無效死亡,偽娘手臂中彈,另一保安胸部中彈成重傷,通過三個多小時的搶救終于度過危險期,大衛(wèi)肩部中一彈,幸好未擊中要害。由于我和發(fā)哥坐在最中間,幸運地躲過了那無數(shù)顆向我射來的子彈。
發(fā)哥說:“黑心幫怎么知道我們的行蹤的呢?”(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