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到奶水,祁殊彥扁著小嘴,差點沒哭出來,委屈的看著爹爹,不是說見到娘親就有奶水吃嗎?
騙人!
祁烜延被兒子嘟嘟嘴的萌樣逗笑了,哪里還肯委屈他,于是在夕顏的胸部穴位上按摩幾下,奶水立刻噴薄而出。
祁殊彥一見奶水出來了,立刻換了一張笑臉,趕忙又叼上,使勁吸允。
這樣也行?
夕顏一頭黑線,怒視祁烜廷。
“母乳對孩子健康。”祁烜延打著哈哈,也繼續(xù)咬上了另一個。
夕顏翻了個白眼,把祁烜廷推開,讓他一邊待著去。
祁烜廷聳聳肩,好吧,他不和兒子爭,反正他有的是時間。
祁殊彥吃飽了,打了個飽嗝之后,兩只眼睛就睜不開了。
夕顏抱著兒子輕拍,把他哄睡著。
幾個月不見他,夕顏也很想念,轉(zhuǎn)眼間都這么大了。
凝望著兒子的睡顏,夕顏淺淺笑著。
旁邊坐著祁烜廷,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她們母子倆。
夕顏偶爾抬一下頭,與他對視一眼,兩人會心一笑,此刻房間里充滿的溫馨的氣氛。
溫馨歸溫馨,夕顏沒有忘記剛才的話題。
她將睡著的兒子放到床上,給他蓋好被子,才問祁烜廷,“究竟什么老本行?”
“我是時空之神,掌握時間和空間?!逼顭@延稍作解釋。
兒子終于睡著了,這回沒人和他爭了,他也就可以干他想干的事情了。
祁烜廷將夕顏壓在床上,去解她的衣裙。
“你不是已經(jīng)重新做人了嗎?還有神的能力?”她怎么不知道?
夕顏記得他們倆是重新修煉,她已經(jīng)進(jìn)步很神速了,就算祁烜延是老手,進(jìn)度要比她快,也不至于一下子就蹦到神級吧?
這也太逆天了!
“別忘了,我已經(jīng)取回了一半的仙力,算是半個神吧。”不然當(dāng)初他何苦費(fèi)這么大力氣,栽種陰陽轉(zhuǎn)生果?
祁烜延成仙已經(jīng)幾萬年了,只要拿回了仙力,他就可以隨心所欲的運(yùn)用。
而夕顏不行,她就是個修煉小白,即便她身上有祁烜廷一半的仙力,可是她連千分之一也運(yùn)用不了。
這就是差距!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這?”不糾結(jié)能力的問題,夕顏只想知道他是怎么找到她的?
就算祁烜廷可以穿越空間,又怎么可能如此精確定位她的位置?難道在她身上安裝了跟蹤器?
夕顏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不自覺的看向了左手上的手鐲。
“那上面有我的一絲神念。”知道夕顏已經(jīng)猜到了,祁烜延很大方的承認(rèn)。
所以她身邊發(fā)生的任何事,他都知道。
“你窺視我?”那她豈不是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如果她和她的男人說點兒悄悄話,那豈不是全被他聽去了?
還有沒有人權(quán)了?
夕顏怒視祁烜廷,做人不可以這么耍流氓!
“我從未窺視于你,難道你覺得我會做這種沒品的事兒?況且我與你早就已靈魂相連,你我之間還有什么可隱瞞的事嗎?”祁烜廷說完,就撬開夕顏的牙關(guān),掠奪她的口腔,與她共吸一口空氣。
雖然夕顏身邊發(fā)生的事他都可以知道,但那是需要前提的。
祁烜廷必須與附在手鐲上的分神進(jìn)行記憶交換,才能知道。
“真的?”夕顏推開他,猶自不信。
“我不會自找罪受!”看到夕顏與別的男人在一起,他難道會好受?再說他也沒有這方面的愛好。
夕顏想了想也是,一個半神也沒必要騙她。就算是騙,她還能怎么著?不也得忍著,她又得罪不起!
夕顏悲哀的發(fā)現(xiàn),無論祁烜延對她做什么,她都拒絕不了。
沒辦法,誰叫她技不如人呢?
“好了,不要再想一些有的沒的。這么久不見我,有沒有想我?”祁烜延抬起夕顏的下巴問道。
夕顏點頭。
“那就好好享受接下來的時刻!”夕顏的衣服早就被扒光了。此刻兒子已經(jīng)睡熟,祁烜廷開始為所欲為。
今夜的時間還很長。
太女的婚禮果然沒有辦成,因為太女失蹤了。
葉君心找遍了皇宮也沒有發(fā)現(xiàn)夕顏的影子。
不僅僅是夕顏,白清止也不見了,離陌他們也沒了蹤影。
葉君心頹然坐在凳子上,他這是被拋棄了嗎?
回想起白清止的話,祁烜廷——
他果然是克星,沒有經(jīng)過他的允許,擅自與夕顏成婚,這是對他的懲罰嗎?讓他的婚禮開天窗,讓整個南鳳國取笑他做不了夫后?
能不能做夫后還在其次,為什么他們都走了,卻偏偏不帶上他?不管怎么說,他也是初心的男人??!
不行,不能丟下他一個!一定要找到他們。
葉君心靜下心來仔細(xì)想,他們會通過哪條路離開。
南鳳國四周環(huán)海,若要離開,無論他們怎么走,都離不開水路。
在海上,葉君心若說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于是葉君心追了過去。
“我們就這樣走,真的好嗎?”在祁烜廷的鼓動之下,夕顏在女皇的床頭放下一封信,就離家出走了。
“難不成你真想大婚或者繼位?”祁烜廷眼角上挑,你敢點個頭試試。
“沒有,沒有?!毕︻伆杨^搖的像個撥浪鼓。
也是邪門,祁烜廷又不兇,也不會把她怎么樣,可不知道為什么,夕顏就是怕他。難道是心理陰影?就因為他是神仙?可現(xiàn)在他倆半斤八兩好不好!
夕顏把兒子抱進(jìn)懷里,做擋箭牌。
這此上路,眾人駕了兩輛馬車,夕顏與祁烜廷一輛,離陌駕車,剩下的人一輛,孟承道駕車。
“我們真的不管君心了?”夕顏小聲問道。
“他自己會追來的。”祁烜延讓離陌趕路,卻沒有加快速度,慢慢悠悠的在路上走,就是方便葉君心能追上來。
竟敢瞞著他私自大婚,總該讓他吃些苦頭,長長記性。
再說白清止與他母親告別,將他父親的遺物交給她時,已經(jīng)交代了方向,只要葉君心不笨,就一定能追到。
女皇拿著夕顏留下來的信,靠在君后夜孜鑭身上,嘆息道:“果然是留不住啊。”
皇位留不住,男人也留不住。
女兒不在她身邊長大,感情總歸淡了些。
“她會回來的,她說等她生了女兒,就會把孩子送回來,到時候我們就又一家團(tuán)聚了。”攬住女皇的肩頭,夜孜鑭安慰。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