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澤也沒象平時那般去反駁,只是開玩笑的回答道:“你脾氣那么壞,誰敢叫醒來。”
“滾?!绷屡耍缓笏涞南麓?,來到黑澤身邊。
在黑澤來不及躲閃的情況下,她一巴掌打在對方的臉上,并且警告的說道:“沒事干給我少動手動腳,不然我廢了你。”
那讓兇狠的眼神讓黑澤絲毫不敢懷疑她的話,只是不斷的點著頭答應道:“我知道了。”
“走吧?!?br/>
說完話,柳寒月的身影已經(jīng)向門口走去,黑澤見此趕緊拿起兩人的行李跟了上去。
一路上,他的視線從來沒有從身前的女人身上移開,甚至嘴角還帶著寵溺的微笑。
黑澤的幸福感是無法用言語來表達的,甚至他自己都不曾知道,他是愛上了柳寒月。
當柳寒月和黑澤走出客棧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不過短短的一日,一雪鎮(zhèn)的整個大街小巷都貼滿了他們兩人的畫像。
兩人的眼神頓時陰寒起來,相對一眼之后,兩人很有默契的低下了頭。
柳寒月和黑澤都是長相極為出色的人,這樣的人最容易吸引別人的注意。
“現(xiàn)在怎么辦?”黑澤眼神顏色的問道身邊的柳寒月。
“走?!闭f著柳寒月繼續(xù)往前走去,一路上她都是低著頭。
這一次,黑澤并沒有問對方要帶自己去哪里,反而是快速的跟了上去。
柳寒月帶著黑澤來到的地方不是別處,而是他的府邸。
“我們來這里做什么?”黑澤一臉的疑慮。
柳寒月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說道:“現(xiàn)在天涼,我們?nèi)菀妆蝗苏J出來,等到晚上我們再走吧?!?br/>
“那我們可以回客棧啊,干嘛來這里?!焙跐蛇€是不能理解。
“客棧那邊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有誅妖士在搜房,我們回去已經(jīng)不安全。”
“那好吧,聽你的?!闭f完,黑澤的胳膊一劃,轉眼之間,兩人已經(jīng)來到了一個房間。
柳寒月在房間內(nèi)里打量一圈之后,她發(fā)現(xiàn),這里的房間布置和她之前所住的那個房間很相似,房間的格局都是一樣,就是更多了男人的氣息。
視線在房間內(nèi)環(huán)顧一圈之后,最終落在了那張擺在房間正中間,很大的床上,此時的此刻,柳寒月發(fā)現(xiàn)自己又開始犯困了。
“我這是怎么了?最近為什么老是犯困?!弊炖镆贿呥@么說著,她的腳下已經(jīng)不由自主的走到了床邊,緊接著就躺下。
當黑澤走過去的時候,他輕輕呼喚道床上的人:“寒月,寒月?!?br/>
床上的人并沒有絲毫的反應,黑澤不由的輕笑了出來。
看著柳寒月熟睡的臉龐,他微微一笑過后,眼神嚴肅的盯在了她的肚子上:“是不是你們搞的鬼?!?br/>
就算柳寒月懷的是三個孩子,但是他相信憑柳寒月的體質和警覺性,也不可能睡得這么熟。
“娘終于睡著了。”第一個說話的是老大。
“就是?!?br/>
黑澤很容易的分辨出這一男一女的聲音:“你們的弟弟呢?”他上次就聽出那聲音很虛弱,黑澤不由的擔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