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云好笑的看著眼前呆呆的沈飛:“已經(jīng)完了阿,你還要怎樣?”
沈飛訥訥的說:“我一直以為您會手把手教我槍法,然后傳我口訣,然后糾正我不對的姿勢!蹦┝诉怕趙云不承認一樣,說:“張飛將軍就是這么教弟子的阿!
“我一直都說過,你們和我們是不一樣的!壁w云揮了揮手,“翼德這么做,自然有他的用處,好了,你走吧,該教你的已經(jīng)教了,這里有一枚令符,或許對你有用,能做到的,云都已經(jīng)做了,以后不管是行走江湖還是縱橫沙場,就要靠你自己多多磨練!
“我說師傅啊,您猜剛剛交了我一招就趕我走?”沈飛有點兒郁悶的看著趙云,難道自己就這么不招人待見?
“為師我要外出云游,尋找仙師左慈,這樣吧,如果你達到學習下一招槍術(shù)的時候,可去翼德府中,不出3日,云必回來!壁w云無奈的答應(yīng)了沈飛。
沈飛這才高興起來,連連道:“謝謝師傅!”又是打拱又是作揖,把趙云也弄得哭笑不得。
不得以,只好喊了一聲:“好了!趕緊走,云要封府了!”這才將沈飛打發(fā)出了自己的府邸。
出得府來,沈飛看著趙云漸漸遠去的背影,沒來由的鼻子發(fā)了一陣酸,不過,好歹自己也是一個樂天派,反正又不是見不到了,沒有必要弄得像生離死別。
囂張又霸道的走在大街上,鼻子拱的老高,看著自己的屬性面板上的師承,明明白白寫著“師承趙云”的字樣,那份自豪,別提多高了。恨不得將師承掛在頭頂上。
要知道,現(xiàn)在雖說已經(jīng)拜到師的人不少了,但也絕對不多,這么多人玩得《大話三國》中,現(xiàn)在能拜到師的,不出一百之數(shù),還是良莠不齊,多是高覽、潘鳳之流,像飛龍再生那樣能拜夏侯敦這樣的名將為師的,恐怕兩只手都能數(shù)出來,飛龍再生算一個,天黑那家伙算一個,自己算一個,別的肯定有,只是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刻苦修煉呢。
人比人,會起死人,要不是每一座城市都會有一員廣受弟子的武將存在,現(xiàn)在的玩家們,連練級都很困難。
現(xiàn)在又過去這么多天了,玩家的市場也在逐漸形成,雖然高階的裝備依然稀缺,但是一般普通的一階藍色裝備已經(jīng)非常普遍了。
沈飛在市場上轉(zhuǎn)了一轉(zhuǎn),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市場上賣的最好的東西,竟然和自己當初揀得那些裝備差不多,有些甚至還有所不如,而且東西定價貴得嚇人。
“發(fā)達了!沒想到,不落皇朝這么舍得下血本,這些東西現(xiàn)在還這么貴,當初那不就是天價了?”沈飛心中一陣竊喜。
雖然心中歡喜,但是郁悶的是,那批裝備沒有辦法拿出來賣阿,一下拿出那么多的高級裝備,太引人注意了,萬一被不落皇朝的人識破了,那肯定沒有好果子吃啊。
沈飛轉(zhuǎn)了一圈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興趣缺缺,隨便找了一個酒樓,準備打聽點兒東西。唉,不在江湖多少天了,這個江湖大事總要了解一下。
現(xiàn)在腰包鼓了,氣量也就足了,一進門先把小二叫了過來,塞進幾個銅錢,那歡天喜地的店小二就把最近主要的大事都竹筒倒豆子一般,給說了出來。
值得沈飛注意的,一共有兩條。
其一,狼群和不落皇朝的爭斗已經(jīng)到了白熱化的程度,自從那件事之后,不落皇朝就一直被狼群壓制,因為有任務(wù)在手,要想再次翻身,就必須得到狼王心,成功建成玩家第一個村落,找回自己的廠子。
所以,不落皇朝又重新組織了一次對青狼的圍剿,但是由于上一次的損失過為慘重,組織內(nèi)部收集的高級裝備已經(jīng)散落大半,短時期之內(nèi),沒有恢復(fù)的可能,這一次的圍剿,狼群連偷襲都沒有,就失敗了。而,狼群的幾次建村任務(wù),也由于不落皇朝的暗中阻礙,也失敗了,不過,所幸得是,不像不落皇朝失敗的那么徹底。
期間,狼群和不落皇朝也經(jīng)過了幾次爭斗,雖說互有勝負,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落皇朝完全出于下風,再不拿出點兒行動來,就可能永無翻身之地了。
其二,就是,劉皇叔發(fā)布了一次任務(wù),天下英雄都可以接的白榜任務(wù)。
劉皇叔心憂天下,不忍生靈涂炭,眼見十常侍霍亂朝綱,把持朝政,禍害百姓,致使帝制衰微,故請?zhí)煜掠⑿,群而誅之,若有成功,必當厚報。
這十常侍指在漢靈帝身邊操縱政權(quán)的張讓、趙忠、夏惲、郭勝、孫璋、畢嵐、栗嵩、段珪、高望、張恭、韓悝、宋典等十二個宦官。他們都任職中常侍。其首領(lǐng)是張讓和趙忠。他們玩小皇帝于股掌之上,以至靈帝稱“張常侍是我父,趙常侍是我母”。
十常侍自己橫征暴斂,賣官鬻爵,他們的父兄子弟遍布天下,橫行鄉(xiāng)里,禍害百姓,無官敢管。人民不堪剝削、壓迫,紛紛起來反抗。當時一些比較清醒的官吏,已看出宦官集團的黑暗腐敗,導(dǎo)致大規(guī)模農(nóng)民起義的形勢。郎中張鈞在給皇帝的奏章中明白指出,黃巾起義是外戚宦官專權(quán)逼出來的,他說:“張角所以能興兵作亂,萬人所以樂附之者,其源皆由十常侍多放父兄、子弟、婚宗、賓客典據(jù)州郡,辜確財利,侵略百姓,百姓之怨無所告訴,故謀議不軌,聚為‘盜賊’!
可以說,東漢的衰微,與這10個人不無關(guān)系,劉皇叔乃是漢氏宗嗣,皇親貴胄,自然要保證大漢天下,再說,劉備的師傅盧植大人,差點都折在這十常侍手中,如此痛恨著10個人倒也說得過去。
現(xiàn)在的當務(wù)之急,就是要將自己手中的狼王心,趁它還有價值的時候,脫手出去,賣給不落皇朝勢必會引起懷疑,如果讓他們知道,自己有大宗他們已經(jīng)丟失的物資,那可就偷雞不成蝕把米了,還要想個辦法,既能賣到好價錢,又不能引起懷疑。
賣給狼群也沒用,不同的組織有不同的任務(wù),誰知道狼群需要得任務(wù)物品的是不是狼王心呢。
沈飛是什么人?眼珠一轉(zhuǎn)就有一大堆鬼點子的主兒,一會兒功夫,就已經(jīng)算計好怎么坑不落皇朝了,雖然沒仇,但也沒有什么好感,錢是不賺白不賺,再說了,有錢干嗎不賺。
不落皇朝的人,沈飛就知道一個楓林晚,那還是那天殺boss青狼的時候,被飛龍再生劫持的那個人質(zhì),估計在不落皇朝中地位不低,要不然也干不上前線總指揮,一般練謀士的人都是有錢的有權(quán)的有實力的又有勢力的。
沈飛掛著楓林晚的名字放了一只鴿子,就在酒樓上悠哉游哉的坐著等待返回消息。
楓林晚是一名職業(yè)玩家,在不落皇朝中擔任重要的位置,他有今天的位置,完全是靠自己打拚出來的,不落皇朝技術(shù)專家的美譽可不是浪得虛名,不過,最近,楓林晚混得有些不如意,自從那次打青狼boss失敗后,他就明顯感覺到了,組織上已經(jīng)對他失去了以往的信任,雖說這次的失敗并不是他造成的,但是他還是明顯看出了組織高層對他的異樣的眼光,人就是這樣,不管什么時候,看到敗軍之將,就會不由自主地去鄙視他,看不起他,這樣的目光讓楓林晚如芒在背,直接影響到了他原本順暢的練級行動,漸漸的在組織上落后了。
他明白,再這樣下去,自己的位置遲早要被組織拿掉,畢竟組織上付高工資,不是養(yǎng)廢物的,可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今天,楓林晚也在自顧得喝著悶酒。
一只鴿子卻停到了他的肩膀上。
楓林晚看著鴿子有些奇怪,不禁回想起以前和現(xiàn)在,頓時叫罵道:“混蛋,以前有求于我,每天的信鴿不停,現(xiàn)在我沒用了,連個問候的人也她媽沒有!哼,你還不錯,知道來安慰我!
楓林晚取下信鴿,看到沈飛的信,瞳孔頓時變大了。
他的心中明白,要是這件事情是真的,要是能把這件事情辦好,自己一定能夠重新得到信任,一定能夠奪回以前屬于自己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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