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護車來的很快,何雅被一大群的醫(yī)護人員護送到了醫(yī)院。
紀彥靖自然是全程陪著她,用最溫柔的話語寬慰著她,當成至寶般守護著她,至于慕傾月,他從有到尾只當是一個陌生人。
不過,心愛的女人受到了如此大的傷害,紀彥靖自然不會輕易的放過。
在救護車離開前,他派人將慕傾月軟禁在了別墅里。
除了食物和水,不允許任何人看望她,男人狠絕的拿走了她的手機,掐斷了房子里的網絡。
她足足被關了半個月。
一個人在孤獨的環(huán)境里,除了墻壁就是天花板,絕望,無助,迷茫接踵而來。很快的,她便憔悴消瘦了下來……
而,老天爺總會在你最凄慘的時候,再添一點火候。
她病了,發(fā)高燒,蜷縮在被窩里,忽冷忽熱,驚厥,夢語之后,她甚至連起床倒杯水的勁兒都沒了。
燒了一天一夜,慕傾月終于扛不住了,在阿姨送飯的時候,跪求著,借對方手機求救。
沈涼笙來的很快,也不知他如何繞過門口守著的人,順利的進入房子里的。還沒等慕傾月感動一下,男人煞風景的開口:嘖嘖嘖,你該不會深陷傳銷窩點吧,被人軟禁了?
別廢話了,趕緊帶我走。這是她唯一逃離的機會了。
沈涼笙沒有繼續(xù)挖苦,將女人柔軟的身子骨從被窩里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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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還沒等他挪出腳步,臥室的門,被人一腳踹開,巨大的聲響讓昏沉中的女人清醒了過來。
空氣頓時冷寂了幾秒。
猛然回頭,紀彥靖從門外大步走了進來,冰冷的視線如鋒利的刀口,一寸寸的剜著慕傾月。她心跳驀然加速,臉色更加的蒼白了。
本事還真是不小,關在這兒還能有野男人跑來救你。怎么,要是我不出現,你準備著和野男人雙宿雙飛?陰鷙冷漠的話語從男人薄涼的口中吐出,帶著上位者眄視的姿態(tài),紀彥靖揮了揮手,門口站在的下屬,立刻朝著沈涼笙而去。
戰(zhàn)火一觸即發(fā),慕傾月看著被圍攻的沈涼笙,踉蹌著護到了他身前:紀彥靖,有什么事你沖著我來,別學瘋狗亂咬人,放他走。
看著她護著別的男人,紀彥靖的眸色更是沉了下來:把礙眼的人處理掉!
沈涼笙被打了出去,慕傾月掙扎著朝著門口走去,男人先一步的擋在了她的面前,一把掐住她的手腕。
紀彥靖,你這個瘋子……瘋子!
紀彥靖眉眼間的戾氣更重了些,將身旁的女人甩到了床上,堅硬如鐵的身子隨之覆了上去:慕傾月,你以為我會放過你?傷了小雅,還想著和野男人私奔,今天我要讓你嘗嘗惹怒我的滋味。
話落,男人粗暴的將她身上的睡衣剝光了,掐著她柔軟的細腰,岔開她的腿,兇狠的躋身侵入。
沒有一點前戲,女人的干澀讓男人皺緊了眉頭,一陣瘋狂的掠奪之后,修長的手指捏住了慕傾月的下巴:慕傾月,你痛了吧,你捅小雅那一刀,她要比你痛苦一萬倍。
慕傾月的確是痛了,甚至是痛不欲生,那種刀口上撒鹽的撕裂痛,讓她恨不得就這樣死了算了。
就這樣,一場歡愛在慕傾月小死了幾次后,結束了。
事后,男人慵懶的靠在床頭,看著被窩里瑟瑟發(fā)抖的女人,眸光沉了沉,心底有些后悔,是不是教訓過了頭。
可想到何雅那病態(tài),痛苦的模樣,紀彥靖的心狠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