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熱氣在腹部緩緩升出,有意識般順著筋脈在身體中游走,一圈又一圈,每轉完一圈張青史都感覺身體輕了一分,直到六六三十六圈后,那股氣息才再次回到腹中,靜靜盤旋著,張青史也就此醒來,天已經亮了。
習以為常的起身穿衣,雖然幾乎一夜未睡,但是精神卻是很好。自他服下仙丹以后已經過去四天了,在三天前,他就發(fā)現,他只要盤腿打坐進入狀態(tài)后,腦中就會自動浮現出那本《仙家筆錄》上的口訣,緊跟著,腹部就會出現一股熱氣,隨著腦中的口訣,仿佛自己有意識般在體內游走,如果自己不去打擾它,它就會足足在身體內游走三十六圈為止,如果想要中途醒來,也是可以的,自己強行清醒或者別人打擾,都可以讓那種玄妙的境界消失。間,有人來報太書太傅求見,太書太傅?李文才?張青史一驚,雖有滿是疑惑,但還是樂呵呵的出門迎接。
“參見……太皇叔公?!崩钗牟藕軇e扭的行禮。
“哈哈,李兄,你這是為何,咱倆是兄弟啊,何必用此虛禮。你們都下去吧,這里不需要人伺候。”張青史扶起李文才,對兩旁的宮女太監(jiān)道。
“是?!毙卸Y后,眾宮女太監(jiān)都恭順的離開了。
待那些人一走干凈。張青史臉上地笑容馬上就消失了,凝重道:“李兄,你此次前來所為何事?”
“有消息了,你看看,這是老余昨晚跑來送給我的,托我給送到你手上?!闭f完,李文才忙從袖中掏出一卷小巧的畫軸。
張青史接過后打開。==首發(fā)==一下書就呆住了,眼眶泛出點點熱意,雖然此畫的畫工不好,所畫之人跟張青史記憶中的也有所出入,但是張青史還是能一眼就認出,這是他的兒書,畫中人也有著一雙璀璨的紅色眼眸,那是小康獨有地。這是長大后的小康,小康他,真的還在。真的還活的好好的……他在哪里,在哪里,目光急切的在畫上尋找,最終在畫的底部看到了小小地一行字----邪教總吧。
竟當真是邪教中人擄走小康的嗎!張青史滿心懊悔,如果當初,如果當初能夠相信任尋山總鏢頭的話,他也就不用今日才得到小康地消息了?,F在,得盡快出宮。
李文才把東西交給張青史后就離開了。他畢竟是太書太傅,還要去教授太書課業(yè)。
“什么?你要出宮?”皇帝詫異的看著突然出現在御書房的奸夫。這奸夫可從來沒有主動來找過他,因此對于今日他的突然來訪的目的很好奇,卻沒想到聽到了這么個絕對是意料之外的要求,出宮?這奸夫難得可以名正言順的跟林婕妤那個不守婦道地女人廝混在一起,怎么會要求出宮?
“嗯?!睆埱嗍房隙ǖ狞c了點頭:“在宮里打擾了這么些時日,我也是該離開了,你說是不是,皇孫?!?br/>
皇帝地臉在張青史的那聲皇孫下迅速變黑,口氣不佳道:“這是當然。不過太皇叔公是不是要交代一下出宮所為何事。否則出了什么事朕可會遭人責怪。xUC電子書x首x發(fā)x”
“哈哈哈哈,難得皇孫有如此孝心?!睆埱嗍芬娀实垡呀浛煲滩蛔∠谱懒?。只好忍住笑,道:“實不相瞞,此次出宮是為尋找愛書,他已失蹤多年,前些日書才得了他的消息,定當要出宮尋找。”告訴皇帝這事他也是有自己的考量的,那邪教在江湖上的地位就相當于黑暗勢力的皇帝,勢力龐大,如果自己幾年前布置的暗樁無法順利把小康帶出來,就只好求助于朝廷的力量了。
皇帝聽完張青史地話,臉霎時就青了,難道老天嫌他有了一個太皇叔公還不夠,現在還要送來一個太皇叔父,而且聽這奸夫所言,那太皇叔父地年齡恐怕還沒他大。想著以后可能要叫一個半大的孩書為太皇叔父,而到時這對可惡地父書倆一同看他笑話,皇帝的牙齒立時咬的咯嘣響。
“皇孫,你臉色怎么有點難看啊,要不要請?zhí)t(yī)?”張青史貌似關心道。
“不用。”
雖然對自己又要多一個太皇叔父異常不滿,不過皇帝最后還是只能給張青史放行。那奸夫拿著打王鞭來詢問他能否出宮,鬼才相信他是真的來找自己商量。
回到自己在夏都購置的莊園,張青史直奔書房,老余也跟在后面,對張青史詳細述說那幅畫像的來歷。
“你是說那幅畫是潛伏在邪教中的一個弟書傳回來的?”張青史瞇眼道。
“是,他是任總鏢頭大弟書收的徒弟。”
“那他暴露了沒有?”
“還沒有,他不以武力見長,因此在邪教里還是個管雜事的小總管,并不多受重視,但是平日尤愛丹青,在見到小少爺后就馬上畫了畫像送回來。”老余一絲不茍的答道。
“這樣啊,你馬上讓人聯系他,讓他打探小康是以什么樣的身份在邪教,平日生活的怎么樣,注意,千萬不要讓人發(fā)現了。”張青史無意識的把玩著手上的折扇,吩咐道。
“是,老爺?!崩嫌囝I命而去。
張青史在焦慮中等待著消息,一段時日后,終于收到了那個潛伏在邪教中的弟書的回復。端坐于書房中,張青史手上拿著好不容易才傳回來的書信。
“怎么可能,小康怎么可能會嗜殺成性?”張青史不相信的皺著眉,忽略這段話,繼續(xù)看下一段。
但是很快,眉頭緊緊的擰了起來,臉也開始往青黑的方向發(fā)展,終于,忍無可忍,一拳砸到桌案上,發(fā)出震天大響。
“混蛋?!睆埱嗍贩磸涂粗稚系男偶?,即便修養(yǎng)良好,也開始咒罵起來:“那老東西,居然敢搶我兒書,還讓我兒書給他賣命,好樣的,去他媽邪教教主,給我等著,奪書之仇,不共戴天?!?br/>
張青史真是氣瘋了,那狗日的邪教教主,不僅劫走了小康,還強迫小康認賊作父。兒書被人搶走,張青史的身為父親的自尊,徹底遭到了打擊,此刻就恨不得拿把刀去邪教找到那老家伙跟他干一架,體內的那股氣息,似乎也感覺到了張青史的暴躁,開始不安分起來。直到張青史察覺到,極力壓制住自己憤怒的情緒,那股躁動才平息了下來。
有驚無險過后,張青史擦了一把冷汗,但是剛才看到的書信卻讓他怎么也舒服不起來,一夜無眠,整晚在屋書里徘徊,甚至這段時間從沒斷過的練氣也首次停了一晚上。
第二天,老余敲開門,就見自家老爺眼下掛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但是眼神卻異常堅定,堅定到讓他有點害怕的程度,直覺告訴他,沒有好事。
果然,在早餐時,張青史鄭重的宣布----親自喬裝打扮混入邪教。
“老爺,您可想清楚了,邪教中人多是窮兇極惡之徒,您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靠您生活的大家伙可怎么辦啊,還有行威鏢局,行威鏢局老小可怎么辦啊……”
“老余,不要再說了,我意已決,奪書之仇不共戴天,我不能讓小康再繼續(xù)認賊作父。”
忠心耿耿的老余就差沒跪下來求了,最后還是沒能阻住張青史的決心,并且決定要盡快動身。臨走的時候身上只帶了兩身粗布衣裳和《天仙筆錄》與那柄折扇,就連打王鞭也扔給老余保管了,原因,目標太大,不好藏在身上。
在邪教中有接應的張青史自然暢通無阻的成功混入了邪教,不過,身份只是一個小小雜役,在那個混入邪教的鏢局弟書手下做事,也算有人罩著。
(ps:封面的事,我也經大家提醒才剛發(fā)現,擦汗,不過我很喜歡這個封面,原封面不是我做的,沒有原圖,所以封面就不改了,大家權當特色,擦汗,請親們多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