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這小子太他媽囂張了!”大胡子說。
“他剛才的拳路毫無路數(shù),跟街頭混混似得,還古劍仙流派,真是可笑?!辈家鹿忸^說。
“大言不慚,老子來會會你!”寸頭說完跳了上來,摩拳擦掌一番就擺出了架勢。
見他這樣,二話不說我就用了千機絲,和對付拳套男一樣,我直接將他也纏住了。
“踢你屁股!”我說著,從他側(cè)面一腳踢了過去。
誰知那家伙雖然被我纏住了,但馬步扎得很穩(wěn),我踢過去后,他竟然紋絲不動。
“排山倒海!”我說完又對他背后猛擊一掌。
不料這家伙硬吃之后,依然紋絲不動。
“媽的,怎么動不了?!彼魫炈懒恕?br/>
“鬼剃頭!”我這次一巴掌削在他頭上,他被我這么一削,頭往前低了一下。
看來這家伙的頭是弱點啊,哈哈。
“鬼敲門!”我這次我就像敲門一樣給了他一擊。
“靠!這都是些什么招式啊!”他更加郁悶,看來是被我打的有點痛了。
“猛鬼按門鈴!”這次我戳他后腦勺,戳的他點頭一樣,不過他頭低下去后很快又抬了起來。
“什么亂七八糟的?”他說。
看來他還不知道厲害。
“鬼門關(guān)!”我說著,雙手朝他兩邊的臉打去,雖然看不到他正面,但我相信他的臉肯定被我打的嘟了起來,“怎么樣?服不服?”
“不服!”他罵到,手上還在掙扎。
“不服?”我郁悶了,都被打成這樣了還不服,真是廁所里的石頭,又硬又臭。
“就不服,有種你別躲在我背后出手!”他說。
我呵呵一笑,覺得他挺逗的,“好啊,那我就打你的臉。”
說完我就走到他面前,“眼保健操現(xiàn)在開始,第一節(jié),輪刮眼眶?!?br/>
我說完就左邊一拳右邊一拳打的他眼眶發(fā)黑,“第二節(jié),按摩面頸部?!?br/>
咔咔,兩手刀打在他脖子上了。
“第三節(jié)…;…;第三節(jié)什么來著?”我竟然忘了…;…;
“我去你妹的!”他說著竟然猛的用頭磕我,我沒有防備,被他磕中額頭,當場疼的捂住額頭。
“疼疼疼…;…;”因為我捂住額頭,手上的千機絲自然放松,那家伙頓時就能動了。
“小賊,雖然不知道你怎么定住我的,但現(xiàn)在你完了!”他說完飛起就是一腳。
我特么沒防備,被他踢得滾了一圈,差點滾下場去了…;…;
“定!”他踢我之后還要出手,我只好使出絕招定住他。
捂著肚子蹲了幾秒,“你特么下手太狠了吧!”
他說不了話…;…;
“可惡?!蔽叶亲舆€是很疼,只好靠在圍欄上先休息一會,揉揉肚子。
…;…;
“打??!停下來干什么?”
“靠,什么情況啊,還打不打了?”
觀眾罵到…;…;
此時擂臺下的那群家伙才更無語也跟著問寸頭為什么不打我,畢竟他們都是學(xué)過武術(shù)的,所以特別明白機不可失失不再來這個道理。
但,寸頭并沒有回答…;…;
揉了一會我終于緩過來,不禁暗嘆這寸頭有兩下子。
“雖然你挺牛逼的,但遇上了你爺爺,你也只能趴下。”我說完,沖上去就是一頓猛揍。
“去你妹的。”最后我把他踢了下去。
…;…;
“什么情況啊?”
“他怎么不還手?”
“他是傻逼嗎?”
…;…;
小聲說了聲走你,寸頭才咳嗽出來。
“媽的…;…;”他捂住胸口郁悶道,不過我打的那么狠,就不信他還敢上來。
“方才你怎么不還手?”布衣光頭問寸頭。
“不是我不想還手,而是方才不知為何,全身上下都動不了啊。”寸頭郁悶道。
“怎么會動不了?”布衣光頭問。
“我也不知道?!贝珙^說。
就在眾人無解的時候,一個穿著旗袍的女子走上前來。
“我已經(jīng)知道他的秘密了?!迸诱f。
看著她開那么高叉旗袍中若隱若現(xiàn)的白腿,我咽了咽口水。
這女子不僅腿白長,樣貌也是沒得說,尤其是她那妖艷的大紅唇,看的我都想親一下了…;…;
“你知道了?”布衣光頭問。
“難道你們都沒注意到他的指尖嗎?”女子反問。
“指尖?”眾人驚奇。
“沒錯,我發(fā)現(xiàn)這小子每次一動手指,就能把人定住。”女子說。
“是這樣啊?”眾人問。
“虧你們還是古武術(shù)傳人,打了半天,連對方的招式都看不出?!迸颖梢暤馈?br/>
“那照你說,這小子很可能是拈花指的傳人了?”布衣光頭問。
“很有可能,而且這小子已經(jīng)練到氣勁通的程度了。”她說。
“什么!氣勁通?”布衣光頭不信道。
“你們都被這小子給騙了,我想,他故意說自己是什么古劍仙流派,以及胡亂出拳打人,都是為了掩蓋自己的真實身份。”她說。
“靠,原來是這樣!”布衣光頭詫異了,“不過這小子這么年輕,怎么可能練到氣勁通,就連我這么多年勤修苦練也還停留在力勁通?!?br/>
“想練到氣勁通確實很難,但如果省去練力勁通的時間,以他的年紀卻也能說得通?!迸臃治龅?。
“力勁通都不練,怎么可能提前進入氣勁通的境界?”全場都無語了。
“哼,這就是秘密了。”女子說完,優(yōu)雅的走上臺來。
“小子,我想跟你過過招,行嗎?”她說。
我一直盯著她的頂峰,“行啊?!?br/>
“那小女子就出手了?!彼f完就是一掌。
我連忙閃避,誰知那一掌并沒有碰到我,我還是飛了出去,同時我胸前一聲脆響,感覺骨頭都斷了…;…;
“我去…;…;噗…;…;”我特么吐血了…;…;
“這就是氣勁通的威力嗎?”布衣光頭詫異了,“沒想到這女子也已經(jīng)到了氣勁通,我還…;…;哎…;…;”
“小子,怎么樣?姐姐,的氣勁通比起你,還不錯吧?”她問。
我特么無語了…;…;
以前謝雨妃說氣勁通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她武俠小說看多了,可現(xiàn)在我相信了…;…;
“小子,你不是很能吹牛的嗎?怎么不接著吹了?”她問著,又朝我又來。
我連忙用手撐著身體往后撤,“別過來?。 ?br/>
“哼。”她冷笑,腳步卻沒有停下。
“我跟你說,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就…;…;”我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就怎么樣???”她問。
“我就打你!”我厲聲道。
“打我?”她笑了,“你倒是打呀?!?br/>
她說完依然朝我走。
“別逼我打女人?!蔽艺f。
“哼,你這小子嘴還真硬,都這樣了還敢放大話。”她說完舉起手掌。
“定!”我郁悶死了,只好定住她。
說實話,她真的很漂亮,而且很性感,除了年紀比我大點以外,總體來說是我喜歡的類型。
其實剛才中招完全是我小看了她,想和她玩玩的,不過中招以后我就后悔了…;…;
掏出手機,我連忙找煉丹童子尋求幫助。
“大仙,求回靈丹…;…;”我發(fā)。
…;…;
“草,那小子還玩起手機了!”
“什么狀況?”
“那女的怎么也被定住了?”
…;…;
叮…;…;
恭喜您收到煉丹童子發(fā)來的。
“多謝大仙,現(xiàn)在有點急,等會給你發(fā)紅包?!蔽野l(fā)過去后,連忙把回靈丹提取到包袱欄,然后再提取出來。
畢竟直接使用的話太張揚了…;…;
吞了回靈丹又休息了一分鐘,我特么總算原地復(fù)活了,不過現(xiàn)在我得小心點,畢竟回靈丹一天只能吃一顆,吃多了無效。
“美女,不好意思啊,雖然你分析的有條有理,但你錯了。”我說。
她不能動…;…;
“我看你這么漂亮,真的不想打你,哎…;…;”我吐槽道,“但你剛才出手那么狠,我如果不挽尊,似乎有點說不過去哈…;…;”
她依然不能動…;…;
“我看打你也不太好,干脆把你…;…;”我說著張開雙手…;…;
“小賊住手!”聲音剛到,一個穿馬褂的白胡子老頭跳了上來。
“你又是誰?”我郁悶道,其實我就是想把旗袍女抱起來扔下臺去罷了,難道這也有錯?她剛才可是打的我吐血了的??!
“你攪亂會場也就罷了…;…;”他還沒說完…;…;
“定!”我說,于是他也被定住了…;…;
“還有要嗶嗶的全部上來!”我不耐煩了,反正事情已經(jīng)鬧得無法收拾,索性再鬧大點。
“好霸氣!”
“果然是古劍仙流派的!”
“上啊,全部一起上?。 ?br/>
觀眾興奮起來了…;…;
“怎么會這樣,貴為形意拳宗師的馬先生都被這小子定住了,看來這小子已經(jīng)達到了意勁通,我等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辈家鹿忸^已經(jīng)看清了局勢。
“媽的…;…;馬先生都不是他的對手…;…;”大胡子也醉了。
我這才知道那個白胡子老頭挺有來頭的…;…;
早知道應(yīng)該讓他多說幾句話再定住他,以顯示我的威風(fēng)…;…;
“喂,那個你,對說你呢?!蔽覍溈孙L(fēng)家伙說。
“什么事?”他已經(jīng)蒙了。
“我看比賽可以結(jié)束了吧?”我說。
“什么?結(jié)束?”他詫異道。
“已經(jīng)沒人敢上來,而且臺上這兩個也相當于嗝屁了,你覺得還要打下去嗎?”我問。
“可是…;…;”他為難道。
“快啊,宣布我奪冠就行了?!蔽艺f著把麥克風(fēng)塞給他。
“這…;…;”他還在為難。
我特么都急死了,見他這樣,我干脆自己拿起麥克風(fēng)說,“咳咳,好了,比賽可以結(jié)束了,我宣布我已經(jīng)奪冠,至于獲獎感言什么的,就直接省略了吧!”
我說完,連忙在人群中尋找謝雯妃的蹤影,看到謝雯妃還在,我立刻說,“好了,大家解散吧,我也該走了?!?br/>
說完我扔下話筒就想下臺去找謝雯妃讓她實現(xiàn)她對我的承諾,成為我的女人。
誰知就在這時,三個人跳上臺來攔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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