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這樣啊,公子大才,不過如果想要這樣修樓的話,恐怕一千兩銀子都不夠了!”白胡子老頭搖了搖頭說道。()
“咦,董大爺,你可是十里八村公認的老工匠了,論蓋樓修房子,你在咱們這里那是個頭??!怎么這樣的幾間房子,就要一千兩銀子了?”陳大刀驚呼道。
這不由得陳大刀不驚呼,明朝建設(shè)七八間房子也就是**十兩銀子的事情,陳大刀要建設(shè)七八間房子,怎么就要一千兩了?當我好騙呢?
但是,董貴在這附近也是德高望重的老人家了,應(yīng)該不至于干這種欺騙小孩子的事情才對啊,所以陳大刀實在是難以理解。
“呵呵,公子啊,且聽老朽解釋幾句。如果只是平常建房子呢,這七八間房子就算是好房子,一百五十兩銀子也足夠了!但是公子你要的這七八間房子不是單獨的小房子,而是連在一起的大房子,房子越大,想要堅固穩(wěn)當也就越難,唯一的辦法就是多花錢夯實了?!?br/>
“而且,公子你的房子不但大,而且還要建成三層的,這花錢也得多。樓越高,就越難建,公子你還說了上面不是臥房,而是人山人海的商鋪,那對房子的要求就更高了,錢少了不成啊!”董貴笑瞇瞇的說道。
這話就說的通了,其實中國的建筑水平是很高的,你看布達拉宮是何等的古代建筑奇跡,十三層,一百一十米高,還不是建出來了?
問題就是我沒錢?。?br/>
“陳公子啊,老朽不知道公子為什么要建三層樓,還是這種內(nèi)堂極大的大房子。說實在的,小老百姓想住大宅子,當然是應(yīng)該蓋個三進四進的大院落,十幾二十幾間房子,加上院子,圍墻,那才叫個家呀!”董貴真誠的說道。
看得出來,陳大刀是發(fā)了橫財?shù)哪贻p人,想必也是想蓋個大宅子住的舒坦的,那應(yīng)該蓋宅院才對,蓋一個這么大的房子做什么?又不是做寺廟大堂的……
陳大刀痛苦的搖了搖頭說道:“其實,你們不懂我的心?!?br/>
是啊,誰會懂我的心呢?
賺了點錢就當土財主,太沒有追求了吧?穿越這種事情都讓我趕上了,老天如此厚待我,我怎么能不做點有利于民族和國家的大事呢,再不動手,大明朝可就完了。
現(xiàn)在的陳大刀已經(jīng)知道了,如今是崇禎七年了,再有兩年皇太極就要稱帝,再有十年,大明就完鳥。
大明雖然看起來也該滅了,但是現(xiàn)在他還真不能滅,因為繼任者一個比一個差,所以,陳大刀不能允許大明亡,暫時還不能亡。
“大刀啊,你不是要做買賣的嗎?怎么好端端的蓋起這樣豪華的大樓來了,還是聽董老的話吧,蓋幾間房子賣東西不就成了?”陸元提議道。
陳大刀沒好氣的白了陸元一眼,小富即安的思想,沒出息。
日后咱們的生意可大著呢,中國就是缺乏一些有國家力量支持的大商團,大財團,所以才在爭奪世界的大浪潮中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明朝如是,清朝也如是。
但是清朝做的比明朝更好一點,至少清朝對晉商的利用是非常成功的,比明朝單純的壓制海商集團要更有遠見一些。
同樣是海商集團,東印度公司得到了國家的支持,縱橫全球,為全國人民謀福利。而鄭芝龍的海商集團,生不逢時,明朝敷衍他,清朝仇視他,在巔峰期迅速的衰落,白白的把自己的豐碩果實,一一讓給了歐洲人。
就算是做不到歐洲商人全球爭霸的水平,至少也要做到日本倭寇的水平啊,必須把觸角伸出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里,這才叫本事,只會和自己人斗狠,那不算厲害。
不過現(xiàn)在看來,陸元有這樣的思想也是情有可原的,就算是做到了沈萬三又如何,還不是要被卸磨殺驢的,在明朝玩商業(yè),風(fēng)險極大呀。
陳大刀不由得嘆了口氣,蓋小房子做小商鋪也不是不行,但是超市的賣點就在于面積廣闊,現(xiàn)代社會一層五千平方米的超級市場都嫌小了,就可見面積對于超市的重要性有多大。
真的整出幾個小房間來,那只能叫雜貨鋪,不能叫超市,如果是做雜貨鋪的話,那陳大刀的發(fā)展速度要減緩十倍啊!
沒辦法,既然這樣,陳大刀只得先暫停另一個計劃,專攻超市了!這樣也好,專心致志的做一件事情,更容易出成績!
“算了,董大爺,這棟樓我不要了,單獨蓋這棟,要多少錢?包工包料!”陳大刀問道。
“這樣的話,四百兩銀子足以,不知道陳公子能接受這個報價嗎?”董貴問道。
“能,就四百兩了!錢我就不和董大爺講了,我就求董大爺造的快一些,認真一些就好!”陳大刀咬著牙說道。
“陳公子放心,我老董在這十里八村的靠的就是個名聲掙錢!請陳公子先墊付一半的銀錢,下午我就去找人,明天就開始干活!”董貴當即抱拳說道。
董貴是個實在人,他的可信度還是極高的,別人造幾千兩銀子的豪宅也找他,一樣是墊付一半,人家大財主都不在乎,我個小富農(nóng)還在乎什么呢?
這么一點算下去,陳大刀的錢包立刻就癟了一大塊下去,還真別說,挺心疼的。
“你怎么不講價呢?講個十兩銀子買兩頭小牛也好啊,你現(xiàn)在是有錢了就充土財主了還是怎么的?哎呀,敗家子啊敗家子啊!”陸元痛苦的只好仰天嚎叫。
窮人乍富的陳大刀,活該你倒霉,不出三個月,你又要一貧如洗了!
“七叔,人都到齊了,而且,我把小白龍都給找來了!”陳文清不管那個在一邊滿地打滾,痛苦的捶胸頓足的陸元,眼睛里只有陳大刀這個可愛的小叔叔。
“小白龍是誰?。康郎系呐笥??”陳大刀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