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落很是無奈,她知道玄機的琴弦越反抗越是緊,而且會攻擊自己,索性不反抗。
“你說你抓我做什么,你又不是看不出來我是最無用的那一個。”
“你才不是。”玄機出聲道,“最無用的那一個不是早就死了么?”
知道他說的是何包旦,尋奕拿劍指著他,“你還敢提?”
玄機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停手,不然你知道她是什么下場?!?br/>
長戚一個手勢,圍起來的天兵們放出了一個缺口,“師叔,你放下阿落姑娘,一切還有的商量。”
“放了她,才沒得商量,有你身邊那位怪物在,我可不敢冒險?!毙C對依然發(fā)抖的手握著陳事的興闕道,“我們走。”
興闕對著他點點頭,玄機提著阿落,兩人便一起從萬鬼鎮(zhèn)的入口離開,又立馬直奔天界而去。
尋奕說著就要追過去,被長戚攔住,“他們好像是要回天界去,你沒有天界的通行符進不去的。”
“那你帶我去啊。”尋奕立刻道,“再晚一會兒就追不上了。”
“尋奕!”長戚抓緊了他的胳膊,“我去,我一定把她帶回來,但是這里不可以沒人留守。”
尋奕有些焦慮,萬鬼鎮(zhèn)如果沒人坐鎮(zhèn)的確可能會再出亂子,畢竟那些鬧事的妖精可還在呢。
“幫我看住這里,我在天界熟悉,更容易去尋到她,也能去找天界其他神仙幫忙?!?br/>
這倒是真的,如果有一個跟上去的話,那一定是長戚更合適。
沒有什么時間給他猶豫的,尋奕點點頭,“好。”
他看著長戚騰身而去,手心竟然都握出了汗。
阿落被呼嘯而過的風(fēng)吹了一路,頭發(fā)都快炸毛了一樣,她被玄機帶到來玄機自己的仙邸,被困在一個布滿結(jié)界的地宮之內(nèi),昏暗一片。
興闕拿出陳事,“不如直接了結(jié)了,也省事的很?!?br/>
玄機攔住了他,“殺了她才是多事,你別忘了,那個叫尋奕的怪物多么不好對付?!?br/>
興闕雖有不甘,但還是放棄了。
“興闕主神現(xiàn)在,倒是對玄機主神言聽計從啊。”阿落依然被琴弦綁著,隨意在地宮的地上一坐,對這二位道。
“阿落姑娘,膽識倒是不小。”玄機道。
“怎么,被你們抓到這里來,話都不讓說的么。興闕主神從前是個多待人親厚的性子,怎么如今這樣暴躁?!?br/>
“與你何干?”興闕瞪著她說道,“你再多嘴一句,我立刻讓你化成灰。”
玄機隨手把最后一道結(jié)界布下,“好了,你還有正事要做,不要和她多費口舌。”
兩人走出這座地宮,地宮在外面除了玄機本人之外他人根本瞧不出在什么地方。
“去刑獄司,我去引開皎若,你要快些?!毙C道。
可是興闕再一次猶豫地問道,“你可要想好,真的和我一起去?”
“自然,我們兩個人一起,才更不會有什么風(fēng)險。”
興闕頓了頓,然后看了玄機一眼,最后才下定決心,“好?!?br/>
到了刑獄司前,興闕先隱了身形,只有玄機一人往前而去。守衛(wèi)之人并未多話,看來是這兩人在萬鬼鎮(zhèn)的事情還沒傳回來,他們暫時還沒有對玄機加以防備。
“請皎若師姐出來一敘,我有事相告?!?br/>
玄機就站在外面,也不進去。
守衛(wèi)雖然知道皎若不喜歡別人隨意攪擾,但是這是玄機主神,他們也自然不敢怠慢。零久文學(xué)網(wǎng)
玄機在外面等了些許時候,皎若還是親自出來了。
她依然是一身冰藍色的仙袍,在離玄機五步處停下,“你有何事?”
“是有關(guān)悔音壁的事情,我知道一些別的,我想你會有用處。”
皎若道,“隨我進來便是。”
可是玄機沒有動,“應(yīng)該你隨我來?!?br/>
“你什么意思?”
“師姐信我,定然不負所望?!毙C對著她施了一禮,看著她說道。
皎若答應(yīng)道,“好,我隨你去,但你別故弄玄虛?!?br/>
玄機在不引人注意的情況下朝興闕所在之處看了一眼,帶著皎若逐漸遠離來刑獄司。
沒了皎若坐鎮(zhèn)的刑獄司,興闕還是有把握去闖一闖的。
他在二人離開不久之后出現(xiàn)在門口,“皎若神君讓我來帶個仙官走,帶路?!?br/>
興闕的語氣不容置疑的很,守衛(wèi)還是讓他進去了。
到了刑獄司之后,興闕四下探看,遣走了守衛(wèi)。
直奔了監(jiān)看司運和東祿神之處,二話不說就掏出來陳事,運足了神力,朝著二人就是干凈利落的兩下。
兩位神官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便已經(jīng)命喪興闕的法器之下了。
興闕動完手之后,心下有些恍然,畢竟這是第一次,他自己親自動手滅口。
他收起了陳事,裝作無事地出去時,刑獄司內(nèi)卻沒有人了。
安靜的有些不同尋常,興闕加快了腳步,還有最后一個,還未被關(guān)入刑獄司內(nèi)的,還在自己府邸的寒鐵武神,不能放過他……
更奇怪的是,一路趕往寒鐵武神處,也是靜的可怕。
但是興闕已經(jīng)顧不得那么多了,若是留下來寒鐵武神一個活口,那自己所做的便都作廢。
他二話沒說直接破開武神府,不顧府內(nèi)一些小神兵的恐懼,直奔正殿而去。
寒鐵武神見興闕這樣的架勢,不由得提高了警惕。
“主神,你這是……”
“抱歉,我不得不如此了。”
陳事已經(jīng)再次出手,武神自然沒有坐以待斃,他的法器長戟也立刻抓在手中,但是被興闕的猛攻打的連連后退。
“主神你這是做什么,我可從未透露任何事情?!蔽渖褚贿叺謸跻贿叺?。
“是不是你,不重要了!”興闕手上的攻勢未曾停止分毫。
“你這是要不顧一切殺人滅口,我告訴你,知道內(nèi)情的可不止我一個,你殺的干凈么?”
這話一下子刺激到了興闕,“還有誰?還有誰你告訴我,我一并殺個干凈!”
武神被近乎失控的興闕打的招架不住,畢竟對方是有近十萬年深厚修為的主神,他怎么比得過。
寒鐵武神對著外面大喊道,“去告訴其他主神,快!”
“你還想著什么人來救你嗎?”興闕大吼了一聲,陳事朝著武神的胸口心臟位置就是一斧。
正中心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