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
林蕭有些詫異,不由得就是看了一眼旁邊的王老,隨后開口道。
“既然您和王老兩人,都是拿捏不準,那么為何還要找我?畢竟我可比不上王老的鑒別實力。”
林蕭搖了搖頭,一臉謙虛的說到。
“你小子可別謙虛了吧,你的鑒別能力可是很可能在我之上啊,況且我看不出來的東西,不代表你看不出來嘛。”
在那里的王老笑著說到,同時拍了拍林蕭的肩膀。
至于那里的季福興,則是點了點頭。
心中對于林蕭,也是不由的高看了幾分。
謙虛有禮,不驕不躁。
加上對于古董鑒識的實力……
不由得,季福興看著林蕭,就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那好吧,我就看看吧。但是我不能保證,我真的能夠看出來是真是假。”
林蕭猶豫了一下之后,便就是答應了。
“無妨。”
季福興擺擺手,開口說著。
“東西現(xiàn)在在我的家中,等這場宴會結(jié)束了,還麻煩小友跟我走一趟了。”
“應該的。”
林蕭點了點頭說到。
……
很快的,這個宴會便就是結(jié)束了。
隨著眾人離場,林蕭此時和徐瑩瑩在一起。
看著徐瑩瑩,林蕭開口道。
“瑩瑩,我今天可能沒辦法送你回家了?!?br/>
頓時之間,徐瑩瑩顯得有些緊張了起來,對著林蕭開口問道。
“怎么了嗎?”
“沒事,只是季老爺子找我有些事情。”
輕笑了兩聲,林蕭說著。
“這樣啊……”
“嗯,我先走了?!?br/>
林蕭臉上帶著微笑,對著徐瑩瑩道。
“走吧。”
隨后,便就是看向了一旁的季老爺子,和一邊的王老說到。
“嗯?!?br/>
季老爺子和王老兩人,上了自己的車。
而林蕭也是發(fā)動車子,跟隨在了季老爺子的車后面。
車速并不快,經(jīng)過了將近半個小時的車程,兩輛車最終的停在了一處,嚴格防守的軍區(qū)大院前面。
出示了證件之后,隨著那里的警衛(wèi)敬禮之下,兩輛車這才是正式的放行。
軍區(qū)大院和別的院落很不一樣。
幾乎是每隔十分鐘,就是會有著兩名,配備著槍械的正裝軍人巡邏而過。
而兩邊的樓棟下面,也是有著三三兩兩的老人,坐在了那里喝著茶聊天。
很快的,兩輛車便就是停在了一座,約摸有著100多平的獨棟的前面。
看著這座小二層,林蕭不由得吞咽了一口口水。
雖然說他一直都知道,國內(nèi)的那些官員們,在退休之后生活上可以說是很滋潤的。
但是卻沒有想到,居然滋潤到了這個地步!
畢竟這種待遇,實在是太好了一點!
也難怪了,那么多的人擠破頭的想去當官。
吞咽了一口口水,幾人隨后的,便就是進入了房屋之中。
“小張,趕緊的去泡茶?!?br/>
季福興看了一眼跟隨在身后的,那位身穿著軍裝的少年,直接的便就是開口說到。
“是!”
說著的,那里的少年便就是飛快的,朝著廚房跑了過去。
“小友,你還請稍等一下,我這就去取東西?!?br/>
隨著話音落下之后,季福興便就是離開了。
不一會兒,三杯茶便就是被端了上來。
那個少年則是站在了一旁,神情認真,威嚴。
在原地等了大概三四分鐘,季福興這才一路的跑了回來。
手中捧著一個巨大的深紅色的檀木盒子,其上雕刻著云紋。
下一刻,季福興坐在了林蕭的身邊。
將檀木盒子放在了那里,隨后緩緩的就是打開,對著林蕭說到。
“林先生,這個就是我想讓您,幫我鑒別的寶貝?!?br/>
說著,季福興就是將檀木盒子打開。
露出來了其中的的物品。
這是一個陶罐。
瓷罐胎色素白偏黃,其上則是刻畫著紅色的花紋。
看著這個陶罐,林蕭眼底閃爍著光芒。
眼底掠過了一絲的詫異神色。
通體素白的陶罐,并且上面還有紅色的花紋,這是很為明顯的,元代釉里紅特征??!
“釉里紅?”
看著這個陶罐,林蕭下意識的開口道。
“不錯,正是釉里紅?!?br/>
說著的,那兒的季福興就是將這陶罐拿起。
隨后便就是翻過,露出來了在這陶罐下方的官印。
這官印上面只有兩個清晰大字。
“樞府”!
看著這個官印,林蕭的眼底詫異的神色,越發(fā)的濃郁。
畢竟這兩個字所代表的,是很為巨大的來頭。
也就是人們口中常說的……
官窯!
從大體上來說,古董瓷器分為兩種窯。
一種是為官窯,也就是擺在林蕭面前的這個樞府瓷。
另外一種是為民窯。
而官窯瓷器和民窯瓷器之間,差距是很為巨大的。
不光體現(xiàn)在兩者之間的價格差距上,更是提現(xiàn)在了種種方面。
比如制作的工藝上,使用方向上……
而官窯和民窯之間的價格差也是巨大的,如果這個是真的官窯瓷器的話,那么價值少說也得1000萬!
此時的林蕭眼底掠過一絲的光芒,旋即就是抬頭看向了那里的季福興,道。
“季老,你這釉里紅瓷罐,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吧。”
畢竟這個瓷罐,看起來和真品并無差距。
“誒,我和老王兩人,也都是這么認為的,但是卻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這個釉里紅有些古怪,卻又說不出來是哪里。”
“哦?”
林蕭挑了挑眉,旋即便就是伸手,將這釉里紅瓷罐接過。
下一刻,便就是仔仔細細的開始觀察著,這個瓷罐的全身。
“嗯?”
突然之間的,林蕭的目光,就是落在了這瓷罐的瓶口上。
頓時之間,一團磅礴的信息,直接的涌入了他的腦海當中。
“原來如此嗎?”
心中呢喃了一句之后,林蕭便就是將這個瓷罐,重新的放在了桌面上。
隨后便就是看向了那里的季福興,開口問道。
“季老,不知道你這瓷罐,當初是從哪里得到的?”
季福興聽著林蕭的話,當即就是笑著說到。
“這個啊,是我當初認識許久的一個朋友,花了3000多萬,在一個港商手中買來的。”
“這樣啊?!?br/>
林蕭笑了笑,剛準備說什么的時候,門鈴卻是突然間的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