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這里還有一個人在等著我處理,回過頭去看,果然,嚴鶴笙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正在盯著我看。
“看來你和他關系很好,竟然能把酒吧拱手相讓?!眹历Q笙說話變得陰陽怪氣。
我能怎么辦,那時候還說好的,酒吧歸他管,現(xiàn)在怎么就變卦了。
這孩子太不靠譜了,還把現(xiàn)在這個瘟神就給我自己。
“嚴總,既然這個酒吧是我的了,那是不是就不用收走了。”
我好像隱約記得剛剛嚴鶴笙說過一句話,只要有我在的地方他都要。
既然現(xiàn)在這個地方歸我所有,是不是說明嚴鶴笙可以高抬貴手呢。
嚴鶴笙冷笑一聲,“崔夕,跟我玩文字游戲,你還嫩了點?!?br/>
“我……”
我真是夠了!我這次豁出去了,我就不信我還治不了他了,“嚴鶴笙!如果你想消費我歡迎,如果不是,請離開!”
我身后這么多保安呢,我怕什么。
有保安在我身后,底氣都十足了,我看著嚴鶴笙,有點炫耀的意味看著他,怎么樣,怕了吧。
“三分鐘內(nèi)簽字,這家酒吧還是你的,超過多長時間,我就吻你多長時間?!眹历Q笙眸子一閃而過的得意讓我渾身的汗毛都立起來。
“你無理取鬧,你……你蠻橫無理,你還強搶良家婦女!”我氣得嘴都歪了,說話說不利索。
嚴鶴笙見我發(fā)瘋的模樣,嘴角露出淡淡的弧度,“還有什么氣都撒出來?!?br/>
“我沒有!”我一口回絕。
“那就給我憋住了?!?br/>
“……”我就沒見過這么死纏爛打的男人,嚴鶴笙還是頭一個。
嚴鶴笙認真的告訴我時間,“你還有一分鐘?!?br/>
我被逼無奈,拿起桌子上的合同,先看看再說。
當我看到合同的第一頁之后,我下巴差點掉下來。
這哪是什么收買酒吧的合同,這根本就是收買我的合同。
第一:崔夕在任職期間不許外出,不許與人說笑,不許玩手機,不許玩電腦,不許……
第二:擔任秘書一職后,嚴鶴笙所有的生活起居全部交由崔夕一個人處理。
第三:一旦崔夕擅自離職,崔夕全部個人財產(chǎn)將轉移到嚴鶴笙名下。
第四:不論任何時間,地點,只要嚴鶴笙吩咐,崔夕必須第一時間出現(xiàn)在指定場合。
第五……
第六……
………
我簡直要吼出來了,“這什么?!”
“秘書準則?!眹历Q笙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口。
“哈,你讓我做你秘書,又不是做你妻子,還管你生活起居?”我快要被這霸王條款給氣炸了。
這根本就是不平等條約,抗議,我要抗議!
“秘書準則第十二條,與上司頂嘴扣除全天薪水。”
我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嚴鶴笙,因為好奇,我還是翻來那本所謂的秘書準則,找到第二十二條,果然,和他說的一模一樣。
我忍不住爆了粗口,“你是**吧。”
哪有這樣的人,哪有這樣欺負人的。
“這個秘書我不當!”他愛找誰就找誰,只要別找我。
這哪是給人當秘書,這不就是給人當保姆去了嗎。
“時間到,簽不簽字隨你,我已經(jīng)隨時都準備好了?!眹历Q笙一副小人得逞的嘴臉。
我作勢要撕掉那張不平等條約,“你這份合同在法律上不會奏效的,它就是一箱廢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