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凍海?”夏佐有些困惑,夏佐他并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著名的五洋六海中也沒有這個霜凍海的存在,唯一聽名字和霜凍海相似的只有夏佐現(xiàn)在所在的“北寒?!?。
“霜凍海實際上是一個類似我們魂裔神秘海的地方?!币恋俳z對夏佐解釋道,“我們魂裔的神秘海是一個十分隱蔽的海域,外人很難找到神秘海,同理,霜凍海也一樣?!?br/>
“與其說霜凍海它是一片海域,倒不如說它是一片特殊的空間或領(lǐng)域,它是古神的神域?!?br/>
“在十年前,這個古神的領(lǐng)域還安靜地坐落在北寒海,被稱作‘萬年冰?!??!?br/>
“直到‘冰淵凍?!录陌l(fā)生后,這個古神霜巨人的神域很快就神秘消失,再也難以找到蹤跡?!?br/>
“所以這是一個十分危險和神秘的地方,沒有人知道古神的領(lǐng)域會存在有什么樣的危險,這些危險可能會讓我們連反應(yīng)的機會都沒有?!?br/>
“當(dāng)年參與‘冰淵凍?!幕暌峋褪沁@樣不明不白地失蹤了,生死不知?!币恋俳z的眼底忽然掠過一抹異色,“說起來……哥哥大人,或許我們更應(yīng)該立即追上那只雪怪,將其消滅了?!?br/>
“它的表現(xiàn)……總讓我有種不祥的預(yù)感?!币恋俳z認真道,“它畢竟是古神的后裔,是霜巨人伊米爾的子嗣,我們不能給它留一點機會?!?br/>
“而且,當(dāng)年引起‘冰淵凍?!闹髦\可是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被捉住,他是一個十分棘手的家伙,無論是我們魂裔議會,還是原罪盛宴的魂鬼,都無法輕易將他怎么樣?!?br/>
“我擔(dān)心這只雪怪可能會和這個人有所關(guān)系?!?br/>
“就算現(xiàn)在沒有關(guān)系,萬一以后牽扯上關(guān)系怎么辦?以那個人對霜巨人的執(zhí)著,他不大可能會就這樣放過霜巨人的后裔,說不定當(dāng)年那些雪怪長眠在這座島下就有他的功勞?!?br/>
“那個人他完全有可能利用這只雪怪的力量,而這只雪怪也有可能獲得他的力量,那樣他就更難被我們殺死了?!币恋俳z沉聲道。
“聽伊蒂絲你這么說,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記得雪怪它好像提過它的身后還有一位‘大人’的存在……這個人該不會就是伊蒂絲你所說的那一個吧?”夏佐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假如真的是這個人,那么他的強大實在讓人難以想象,至少,他既然能夠造成‘冰淵凍?!@樣聽起來就讓人害怕的事件,那他八成不是我和伊蒂絲能夠打倒的敵人。
“哥哥大人,你確定你沒有聽錯?”伊蒂絲聞言不由顰眉,表情變得凝重,“看來……這件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我想,我們或許需要告訴一下修這件事情了。”
“不先去找那只雪怪了?”夏佐聞言一怔,“剛剛不是說不能放過雪怪嗎?”
“不放過它的前提是我們有那個能力,哥哥大人?!币恋俳z很少見地白了夏佐一眼,“哥哥大人,你有時候還真是想的不夠多啊?!?br/>
“剛才我之所以決定要將這只雪怪趕盡殺絕是因為它有可能和那個人扯上關(guān)系,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可能,而是兩者確實存在關(guān)系,那么我們就不能冒險了,這個時候去不是冒險,那叫送命。”伊蒂絲說道。
“如果不聯(lián)系修,我們根本就沒有機會,一點機會都沒有。”伊蒂絲肯定道。
“這么恐怖?所以這個人到底是什么人?。俊毕淖袈勓匀滩蛔柕?,雖然知道自己肯定不會是這個人的對手,沒法打倒他,但一直以來經(jīng)常戰(zhàn)勝強敵的夏佐還是下意識地覺得自己至少能有一戰(zhàn)之力,沒想到伊蒂絲居然直接判斷自己和伊蒂絲一起聯(lián)手都不會有哪怕一點機會。
“什么人嗎……”伊蒂絲頓了頓,整理了一下思緒后,嘆了口氣,“算了,不瞞著了,反正哥哥大人以后遲早會知道的?!?br/>
“他的名字是‘安斯艾爾’,原罪盛宴最特殊和強大的惡魔種魂鬼之一。”伊蒂絲說道,聲音忽然一頓,“不,或許我不能說他是原罪盛宴的魂鬼?!?br/>
“他同那個有名的‘八音盒里的惡魔’梅洛迪一樣,都是不服從原罪盛宴管理的強大惡魔種,沒有人知道他和原罪盛宴的真實關(guān)系是好是壞,能夠確認的是,他的力量應(yīng)該接近原罪盛宴的首領(lǐng)‘七罪惡魔’。”
“也就是接近原罪級惡魔種,至少在許多年前,他就已經(jīng)是接近原罪級惡魔種的存在,是原罪級惡魔種之下真正的第一人?!?br/>
“整個世界上,力量能夠與他相提并論的惡魔種恐怕不會超過十個?!?br/>
“我們魂裔議會中,也只有像修這樣的人才有可能戰(zhàn)勝他?!?br/>
“這就是‘安斯艾爾’,他和我們之前所打倒的惡魔種完全不是一個概念,尋常惡魔種在他的面前都不過是嬰孩罷了,我們也一樣?!?br/>
“如果不是他擁有這樣強大的力量,當(dāng)年議會又怎么可能就那樣讓他全身而退呢?”
“當(dāng)年我們魂裔那么多的犧牲,也只是破壞了他獻祭古神的陰謀而已,經(jīng)過了十年的時間,他現(xiàn)在完全有可能再次行動?!?br/>
“假如我們冒冒失失地去追殺那只雪怪而撞見他,影響到了他的計劃,他完全可能不介意直接出手除掉我們?!?br/>
“這樣嗎……”夏佐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完全反應(yīng)過來,眼底滿是驚訝之色,夏佐沒有想到雪怪背后的“那位大人”來歷居然會這么大,“那我們確實應(yīng)該去聯(lián)系一下修了,這并不是我們能夠插手的事情?!?br/>
夏佐也是有自知之明,自己體內(nèi)潛藏的力量再如何強,這些力量都是來自于修和修的圣物,而連修都不能打包票說一定能打倒安斯艾爾,那么自己就更不可能了。
“哥哥大人就在這里好好休息……不,以防萬一,哥哥大人還是和我一起去找修吧,總感覺這里不是很安全了……”伊蒂絲的眼里有著擔(dān)憂之色。
“可是……萬一出事,那戴里克他們怎么辦?”夏佐本來想點頭,但又突然想起了這件事情,擔(dān)心地問道,“我們就這樣拋下他們?”
“沒事的,又不是一定會出事,我只是自己覺得不詳而已,這樣的理由告訴他們你覺得他們可能會信?罷了,哥哥大人想的話就去給他們提個醒好了?!币恋俳z嘆了口氣,“然后提醒完我們立即出發(fā)?!?br/>
“好吧……”從伊蒂絲認真和嚴(yán)肅的話語里,夏佐也意識到事情的嚴(yán)重,夏佐點了點頭,然后根據(jù)記憶里的路重新找到了先前戴里克眾人所在的那個房間。
但這次房間里只有戴里克的爺爺巴洛在場,其他人都早已離開了。
“孩子,怎么了嗎?”巴洛溫和地問道,巴洛的聲音說不上好聽,但是卻有種能讓人平靜下來的魔力,夏佐感覺自己仿佛正在面對當(dāng)初收留自己的獵人大叔一般。
“您好,我是來向您告別的。”夏佐直接說明自己的來意,“我準(zhǔn)備離開這里了?!?br/>
“孩子,是發(fā)生什么了嗎?”巴洛聞言眼底閃過一抹異色,很是驚訝。
“如果可以的話……我原本還希望你能祝我們一臂之力……”巴洛的說話聲忽然停住了,然后自嘲地笑了起來,“等一下,不對,哈哈……瞧瞧我這個老家伙剛才說的都是些什么話?”
“做人可不能隨意將自己的希望強加在別人的身上?!卑吐灞傅貙ο淖粜α诵Γ昂⒆?,你想走就走吧,之后我會告訴戴里克那孩子的,他現(xiàn)在出去了,估計一時半會不會回來?!?br/>
“謝謝您?!毕淖舨挥牲c頭道謝,然后看著巴洛的眼睛忽然道,“有件事情,我想在我離開之前告訴一下您?!?br/>
“那只雪怪的背后還有可能有一個十分強大的存在,所以……”夏佐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老人的話打斷了,夏佐看得出巴洛眼神里的笑意。
“所以你希望我們能夠和你一樣離開永凍島?”巴洛笑著問道,而后笑容逐漸消失,重重嘆了口氣,“離不開的?!?br/>
“我們又能去哪里呢?永凍島就是我們的根,我們的家,即使死去,我也希望自己能夠埋骨在島上,而不是埋骨異鄉(xiāng)?!?br/>
“這樣嗎……我明白了?!毕淖袈勓試@了口氣,他其實也猜得到巴洛會這么回答,接著夏佐努力讓自己露出一個笑容,“而且,我也只是覺得可能會出事而已,說不定不會呢?”
“哈哈……孩子,承你吉言?!崩先寺勓孕χc了點頭。
“……”
……
夏佐很快就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夏佐剛打開門走進去,就看見伊蒂絲迎面而來,伊蒂絲微笑著看著夏佐,問道:“哥哥大人,事情做完了吧?”
“嗯,做完了。”夏佐點了點頭,目光投向窗外被冰雪籠罩的世界,“我們走吧?!?br/>
“嗯好?!币恋俳z眨了眨紫色的眸子,笑著點頭。
……
就在夏佐離開永凍島之后,一名身披黑色斗篷的神秘少女登上了這座永凍島。
神秘少女拉緊了遮掩容貌的寬大兜帽,不讓兜帽因為狂風(fēng)而脫落,不讓銀白色的發(fā)絲暴露在外面冰冷的空氣中,而在兜帽下,少女赤紅色的眸子閃爍著淡淡的光芒,仿佛寶石一般動人。
茉莉·薇娜塔莎。
茉莉她終于也抵達了這座島。
“這里就是永凍島嗎……”茉莉看著這座被冰山包圍著的島嶼,心中若有所思,“給人感覺……有些空空蕩蕩的,除了冰雪外似乎就沒有其他事物存在了?!?br/>
“而且,不知為何地……總感覺自己好像錯過了什么。”
“可能是錯覺吧?!避岳驌u了搖頭,自語道,然后走向了永凍島唯一的城市“莉卡默斯”。
她將要在這座島上尋找關(guān)于“冰淵凍海”的線索,得到她母親失蹤的去向。
但她卻巧合地和夏佐避開了。
或許這就是命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