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天一眼掃過去,心里頓時有了底,這些個人那里是工作努力啊,明顯的沖著自己老婆來的嘛,不過梁景天也沒拆穿,丟下一句,“在你老公的管理下這些公司的員工自然是比別的公司的要工作努力了。”然后華麗麗的牽著蔣星留給大家一個背影。
……
時間一晃,一周就這么悄悄的溜走了。蔣星和程洋洋也即將迎來人生之中最難忘的一天。
八月八號,早上五點中,蔣星和程洋洋就被程母從被窩里挖了出來。因為蔣星在京都沒有住的地方,買嘞,蔣星又覺得太‘浪’費了,于是閨蜜程洋洋提議,兩閨蜜從同一地兒出嫁,而地點就定在了蔣星給弟弟蔣超買的房子里面,而新娘則是全部接到梁家,蔣星接到梁家大院,程洋洋就被接到梁家大院旁邊的一個院子里面。
早上五點鐘起‘床’,蔣星和程洋洋罕見的沒有打瞌睡的狀態(tài)出現(xiàn),一臉的興奮,比吃了興奮劑要夸張。
兩人端坐在鏡子面前,任由著后面的造型設(shè)計師打整著兩人的頭發(fā),程洋洋看了一眼旁邊的閨蜜,突然感慨道:“小星子,沒想咱們姐妹倆竟然是同一天出嫁,更奇跡的是從今天起姐姐就變成你的弟妹了,真是多變的人生啊。”
想起這個蔣星也是感嘆命運的安排這么巧合,兩人從來就沒想過會一起出嫁,但是兩人都很清楚自己兩人這是的綁一輩子了。
“是啊,誰說不是嘞,妖‘女’,以后你就是我弟妹了,嘻嘻,記得見到我要叫姐姐哦。”蔣星覺得自己弟弟和自己閨蜜結(jié)婚自己占得最大的便宜就是這一茬,平白的多一個讓程洋洋不的不接受的身份,那感覺真是爽翻了。
“哼,小星子。我告訴你,你想都別想,咱們各‘交’各的,想要我叫你姐啊,那是一輩子都不可能了?!背萄笱蠊饽_的不怕穿鞋了。打死也不叫蔣星一聲姐。
蔣星卻出奇的沒程洋洋爭辯。一臉坦然的看著程洋洋,眼里充滿意味深長的笑。
蔣星那邊有個習慣,如果是家里的男丁結(jié)婚什么的。第二天都要去給弟弟的長輩敬茶,而蔣星是蔣超的姐姐,敬茶可能沒有,但叫一聲姐姐那是必不可少的。所以現(xiàn)在蔣星等著看程洋洋的好些嘞。
程洋洋看蔣星沒有回答她,還以為自己的閨蜜敗退了嘞,洋洋的意的哼著小曲,“哼,跟姐斗,小星子。你還不夠格啊?!?br/>
“哎哎哎,你們兩姐妹在聊些什么嘞,快,乘著現(xiàn)在還沒換上婚紗,你們快吃點兒東西,你們都是孕‘婦’??刹荒莛I著了?!痹瓉硎浅棠刚泻糁四弥绮瓦^來了。
本來結(jié)婚之前是不能吃東西的,可是蔣星和程洋洋情況不同,自然也就不同對待了。
一聽有東西可以吃,程洋洋立馬沖了過去,她早就肚子餓的呱呱叫了。本來還以為要到中午才能吃點兒東西的。現(xiàn)在程洋洋要好好的吃飽,于是狼吞虎咽起來,看的一旁的程母直搖頭。
在看看蔣星,那吃相就斯文多了,跟程洋洋一比,那就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程母看著蔣星笑道:“星兒啊,我家洋洋就是這么個‘性’子,一點兒也不像個‘女’人。”
蔣星畢竟是男家的人,還是自己‘女’婿的姐姐,也算是長輩,程母自然不想給親家那邊留下個壞印象。
聽到程母這么說,蔣星立馬放下手中的碗,笑呵呵的和程母說道:“程阿姨,我知道,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妖‘女’,她這個‘性’子啊,我比她自己還要了解,沒事,沒事?!?br/>
“就是就是,我的本‘性’小星子早就了解的一清二楚了。”程洋洋嘴里包著咬下的糕點,開口反駁者程母的話,只是那口齒不清的話,蔣星硬是沒聽清是那幾個字,不過想想也知道程洋洋是什么意思。
“好拉好啦,快吃吧。”程母也不和程洋洋說了,既然蔣星很了解自己‘女’兒的‘性’子,多說反而顯得矯情。
早餐在程洋洋狼吞虎咽之下,十五分鐘的時間吃的肚子撐撐的。程洋洋望向一邊的蔣星,頓時睜大了眼睛,吃驚不已,怎么的,蔣星竟然也吃完了,看看面前的空碗,好像比自己吃完的更早些。
“嘖嘖,小星子,你這是怎么吃的,吃的比我還要快?!背萄笱笠桓蹦闶俏遗枷竦恼f道。
“呵呵,以前的時候我和超超比賽吃早餐的時候就是這樣,超超的吃的很快,但每次都會輸給我,那時候,贏得人還可以得到爸媽的獎勵嘞?!笔Y星一股腦兒的全部告訴程洋洋,說道最后,整個人變的有些傷感起來。
自己這個當‘女’兒都要結(jié)婚了,可是父母卻沒有一個人到。
程洋洋看蔣星這樣子就知道蔣星想的是什么了,“嗨,小星子,裝什么憂傷喲,過去的事情就不要想了,他們不來是他們的遺憾?!背萄笱蟠蟠竽竽蟮恼f道。雖然沒什么安慰的技巧在里面,但是蔣星聽了程洋洋的話明顯的心情好了很多。
“沒事兒,就是忽然想起來了。”蔣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笑著對程洋洋說道。
“那就行。”程洋洋還‘欲’再說了,突然看見化妝師的帶來,指著那幾人道:“哦哦,現(xiàn)在我們又的接受摧殘了?!?br/>
“呵呵,人生就這一次,忍忍吧。”蔣星知道程洋洋最討厭的就是化妝師,可是誰叫今天日子特殊嘞。
化妝用了一個多小時,之后換婚紗又用了半個多小時,就這樣兩個小時就這樣過去了。
而兩人的新娘裝也到了最后的時候,在化妝師的最后一筆之下,兩人就從原來是美‘女’,變成現(xiàn)在的超級大美‘女’了。
蔣星和程洋洋紛紛看了一眼對方,正準備夸獎一下對方,程母就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來了,來了,車子來了,你們快點兒準備一下,新郎要來接人了?!?br/>
程洋洋看了一樣墻上的掛鐘,上午九點,“媽,怎么這么早就過來了,不是說的十點鐘嗎?”程洋洋疑‘惑’的問道。
“景天他媽媽說今天結(jié)婚的對象很多,怕是路上要堵車,為了不耽誤婚禮舉行的時間,所以要早點兒出發(fā)。”程母簡單的解釋了一下就有條不絮的安排著等下出去的事情。
終于在外面的幾人都快要等不及的時候,蔣星和程洋洋終于分別被蔣爺爺和程父牽著出來了。
“哇,新娘子出來啦?!笔Y星和程洋洋一出來,楊鐘和鄒宇就是一陣狼吼,瞬間就被他倆挑起了氣氛。
今天鄒宇是梁景天的伴郎,而楊鐘則是蔣超的伴郎。
梁景天今天穿著那次和蔣星拍婚紗照的時候一樣的酒紅‘色’的西裝,‘挺’直了腰桿兒站在那里,看到蔣星出來的時候,再一次呆在了原地,雖然已經(jīng)看見過一次蔣星穿婚紗,但是可能是時間的不同吧,梁景天總覺得今天的蔣星格外的美,比以往的任何時候都要美。
但是梁景天的呆僅僅維持了幾秒鐘就恢復了正常。正準備上前,就被前面的一堆‘女’孩子攔住了去路,“嘿嘿,新郎紅包拿來哦,不然是不準接觸新娘子的。”其中一個年齡看起來大一些的‘女’孩子首先開口,竟然完全不害怕梁景天。
梁景天急于去到蔣星的身邊,聽‘女’孩子這么一說立馬把自己兜里的紅包拿了一些出來扔給了鄒宇,“你們找他要去?!?br/>
“靠,老大,不帶這樣的吧?!编u宇看見梁景天把紅包全部扔給了自己,頓時狼嚎起來,
紅包的‘誘’‘惑’就是大,這些個‘女’孩子看見梁景天把紅包給了鄒宇,立馬把鄒宇給圍的水泄不通,紛紛伸手要搶鄒宇手中的紅包。
可憐的鄒宇為了給自己老大,不得不把手伸的高高的,讓那些那‘女’孩子怎么也夠不著,雖然時間是拖延了一陣子,可是鄒宇不得不感嘆‘女’人是老虎啊,鄒宇覺得那些‘女’孩子明顯就是借著紅包的名義再吃著自己的豆腐嘞。
同樣那邊的蔣超也是這樣,最開始的時候也是被人圍著要紅包,可是蔣超看見自己姐夫的動作之后也學著梁景天一樣,全部把紅包扔給了自己的伴郎楊鐘。
而楊鐘也變的和鄒宇一樣,咋一個慘子了的啊。
“老婆,你真美。”梁景天看著化了妝的蔣星,比平時更加的‘迷’人,內(nèi)心涌動,也忍不住夸獎起來。
“老公今天也很帥啊。”也很聰明,蔣星還有一句話沒有說。蔣星親眼看見自己老公是怎么來到自己身邊的,看著那邊平時哀嚎沒美人這一刻被美人‘逼’的哀嚎的鄒宇掩嘴偷笑。
自己老公這個朋友就是搞笑的很。
另一邊的蔣超也是如此,就連哄老婆都是完全學著梁景天,但無一不是很實用。
一番奪紅包之戰(zhàn)之后,新郎如愿的帶著自己的新娘坐上車子向華國大酒店開去。一路上雖然沒有多少話,但是即便是安靜的空間里面,蔣星依舊能感覺到幸福。
蔣星這是第一次了解到了京都‘交’通的擁擠,就和婆婆凌秀秀說的那樣,婚車整整在路上堵了兩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