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苑內,五個竹屋,原本三個是空房,我來了又占據一間。收拾干凈的竹屋格外的清冷,一張竹桌、兩把竹椅、一張竹床外沒別的東西。
“韋少爺,這……”
我也相當無奈:“你出去打地鋪吧?!?br/>
“不行,我要投訴!完全不把我們書童當人!”
“完顏姐姐說過,身為書童要講規(guī)矩,不要亂跑、亂說。”
“我…我忍了!”
李大書童話音剛落,推門進來一個渾身酒香的青年。
“兄弟,剛來的?”
李少白余怒未消沖著來人大聲說道:“是剛來,怎么啦!”
青年微微一笑:“呵呵,這位書童小哥這么大的火氣!我來請兩位到我屋內一敘,順便請你們喝兩杯?!?br/>
“書童就沒權利發(fā)火?什么道理!”李少白白眼一翻說道。
“小哥誤會了,我只是想來請二位陪我喝幾杯順便聊聊天?!贝蟾艁砣艘彩且粋€人喝酒沒意思見我們搬來想找人解悶。
看到此人也是性情中人我便答應了他:“既然兄臺如此盛情,我二人便叨擾了?!?br/>
行酒中我們互相介紹了一番,此人叫陸浩,地字班高材生。
李少白和他倒打的火熱,原因是陸浩告訴李書童,中間那間比較大的竹屋是專門為書童準備的。從此李書童也有了自己的房間,而且每每在人前炫耀:“本書童的房間那叫一個氣派!我家少爺的住房都只有我的三分之一不到……”還有一點他沒言明:此房間為書童集體宿舍,里面擺滿了五張竹床。
我們幾人只是閑聊,酒過三巡之后我就回屋休息,只知他是個淡雅之人。此刻我能做的就是靜等明天的到來,去參加所謂的第一課。
時間總是流的那樣快,酒勁還未消退干凈第二天的陽光就灑滿竹苑。溫柔的幾道光線繞過層層綠竹由床邊的竹窗摸了進來,疲憊的眼睛竟抵抗不了這幾道溫柔,緩緩睜開。
來到戒律堂,映入眼簾的不是寬闊的殿堂,而是齊整整的站著的四列人。我看到了兩道熟悉的身影,木飛、慕婉清赫然在列。
趁著別人不注意,我偷偷的排到了最后。身邊一排書童打扮的少年因為沾了自家少主的光也都直挺挺的站立,李少白也跟著排到最后站定,大氣不敢喘一個。
“戒律堂刑院長到!”尋著聲音望去,從侍者身邊走來一個濃眉中年,此人徑直走向殿堂的掌座坐定。
“歡迎各位新同學,今天是大家入學的第一課,也是學院生涯最重要的一課,我希望下面的話大家能牢牢遵從。”邢院長開門見山的說道。
緊接著開始了所謂的授課:“各位都是大燕帝國的精英,也是未來的國之棟梁,不過完成夢想之前必須要經歷學院的磨礪。
先透露一點大家感興趣的:學院設有四個等級的班級,第一個是和字班也就是大家即將進入的班級。如果能達到精武境后期,可以進入仁字班學習,第三個級別是地字班,修為達到狂武境中期是這個班級的入班門檻。至于最后的天子班,此班級不在學院內而是可能在整個靈武世界的任意地方,因為此班的學生可以說都能闖出一番天地,在世間也是能呼風喚雨之輩。神武境界的武者放在任何勢力都是掌權人物??梢哉f寥寥數人的天字班已經超出了學院培養(yǎng)的范圍,但卻也是帝都學院的院魂人物。”
頓了一下,邢院長接著道:“大家想成為院魂式人物嗎?”
神武境??!傻子才不想。于是底下異口同聲的喊道:“想!”
“嗯,今天我就讓大家完成成為院魂的第一步學習。”刑院長終于切入了今天的正題:
“無規(guī)矩不成方圓,為了更好的管理約束學員與老師,戒律堂的成立解決了這個難題。
學院內禁止一切理由的私斗,違者記大過一次學分清零。
學生不得做出有損學院名聲的事情,違者學分減半,其它處罰視情節(jié)由戒律院裁定。
學生不得于學習期間做出任何有損風尚的事情,違者留校察看,最低處罰學分5000分,學分不夠的后期補上。
學生不得違規(guī)加入任何勢力、派別。私自加入反帝國派的開除學院后移交大理寺審理,剝奪所有學生特權。
……
以上各條例最終解釋權屬帝都學院‘戒律堂’所有?!?br/>
眾人心中惡寒!
“話說,學分什么東西?”由于處罰條例中大部分都是以罰學分為手段,我忍不住戳了下前面的同學問道。
那人頭也不回,小聲的回道:“學分可是好東西,不但關系到自己的學習成績,還有許多用處。修煉耗費的資源比如說靈丹、妙藥都可以憑借學分換取,還有一些功法的學習也是非常耗費學分的。”
“我們怎樣能獲取學分,又該到哪去換自己需要的東西?”
“學分的獲取渠道很多,最主要的還是完成學院懸賞的任務獲得,當然獵取靈獸也是主要手段。至于換取東西可以到丹道閣、藏武閣以及煉器閣。這些基本的入院知識你不知道?”一本正經的假裝聽邢院長講,私下的還和我交流著。顯然此人也是個糊弄老師的老手。
聽到他的質疑我不禁一愣:“基本的入院知識?貌似還真沒想到研究一下所謂的頂尖學院。”
入院第一課沒有因為枯燥的戒律而使人心不在焉,反倒是一個個認認真真的聽著。仿佛用行動告訴戒律堂,這些戒律都是小意思。
戒律課只在新生入學的時候開一堂,算是給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天才們個下馬威,立規(guī)矩殺殺眾人的銳氣。結果往往很喜人,刑院長滿意的捋捋胡須心道:“孺子可教也!”
自戒律堂出來,負責新生和字班的老師黃飛龍給眾人分了班。我被分到了三班,木飛、慕婉清與我同班。
來到班級,幾個流里流氣的青年圍在一起正嬉鬧著,經了解幾人是上屆族選進入帝都學院的學生,不過因為種種原因被一直摁在和字三班。
黃老師身為和字班的總管也是看幾人不順眼,親自帶領我們二十五人來到班級見到嬉鬧的幾人氣的直瞪眼:“成何體統!還不趕緊給新同學介紹一下自己!”
這是心中把他們地位排到了我們這些新生的后面。只聽說新生入學要自我介紹,表面自己的地位低要人罩著,哪有混了好幾年的老油條為我們介紹的!
不過攝于黃老師的淫威還是乖乖的介紹了一遍自己:
“我叫趙大,崇武二十年入學,三班呆了五年。”
“‘找打’是我跟班小弟,我們同屆,我是馮達歌。人送拉風外號:馮大哥?!?br/>
“‘打嗝’說的不錯,不過我要補充一句,我是三班‘大哥大’吳有才。承蒙幾位兄弟關照封了我做班長,以后大家有什么事盡管提我名諱,在和字班我還是能說的上話的?!?br/>
……
黃飛龍聽到幾人的介紹早已羞愧難當,逃出了三班。心道:
“這幾人真是學院萬年難得一遇的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