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離冷眸微凝,薄唇輕啟,“你以為你這點(diǎn)小把戲可以威脅到我?”
“若威脅不到你,你又何必千里迢迢過來見我?”
“我見你……”男人幽冷的眸光逐漸往下移動,最終定格在女人的深溝之間。
女人注意到他的目光變化,笑意更加明顯,雙手勾住他的頸脖,性感的紅唇貼到了他的唇上。
洛離反感的皺眉,一記手刀揮落,女人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接著,洛離把女人丟到了岸上。
梅從別處走過來,看了眼地上昏迷不醒的女人,“離,這個(gè)女人你打算怎么處置?”
洛離從水里爬出,帶出了一身水跡,抬手抹了一把額上的池水,沉聲道:“先把她手上掌握的東西翻出來,如果她不肯全招,直接做了她。”
梅點(diǎn)頭,猶豫了一下,不禁要問:“她應(yīng)該是愛你的?!?br/>
洛離對“愛”這個(gè)字就跟游泳池里的水一樣,毫無感覺,沉聲道:“愛我的女人何止她一個(gè),你別步入她的后路?!?br/>
梅頓了下,無言以對。
洛離繞過兩個(gè)女人,走進(jìn)別墅去了。
梅低頭看向地上昏迷不醒的女人,眸底閃過一絲厭惡,不冷不熱地說:“拿那個(gè)女人來威脅離,你注定得不到他的青睞。”
……
穆家別墅。
數(shù)個(gè)小時(shí)后,穆卓深從實(shí)驗(yàn)室里出來,面色有些凝重。
溫媞兒立即圍過來,急道,“臭糖果怎么樣了?”
穆卓深沉聲道:“情況不妙,他攝入的毒量很高,就算成功戒了,大概也活不過30歲,加上他的心理也存在著很嚴(yán)重的問題,可能你們要花點(diǎn)錢請劉倍過來輔助治療?!?br/>
溫媞兒的心狠狠地童樂,轉(zhuǎn)身握住丈夫的手,急的眼淚冒到了眼眶處。
“承勛,你幫幫我,我不想失去臭糖果,幫幫我……”
“別擔(dān)心,我一定會幫你?!?br/>
喬承勛的心快要碎了,急忙為她抹掉眼淚。
穆卓深遇到過很多種病人,像唐彧辛這種類型的病人以前也遇到過不少,但沒有像他這么嚴(yán)重的。
看到溫媞兒哭成這樣,心中真不好受。
待溫媞兒的情緒平復(fù)下來,穆卓深才說:“溫媞兒,你別想得那么悲觀,如果唐先生能夠保持好心情,活過30歲應(yīng)該不難?!?br/>
“他醒了嗎?”溫媞兒問。
穆卓深搖頭,“我剛讓他睡下,你不如明天再來看他?!?br/>
“明天……”溫媞兒不想等明天,就想現(xiàn)在去見見臭糖果。
穆卓深道:“他現(xiàn)在不想見任何人?!?br/>
溫媞兒怔了怔,原來是這樣。
臭糖果的心情一定糟糕透了吧?
“那好,你幫我跟他說,明天我再來看他?!闭f完,溫媞兒忽然想起了什么,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gè)u盤,交給喬閻王。
“這是臭糖果讓我交給韓少的,說是可以判安史杰死刑的證據(jù),還有其他同伙的犯罪證據(jù)?!?br/>
喬承勛接過u盤,隨手丟給步輕輕,“輕輕,你去處理這件事。”
“好咧!”步輕輕默契地接過u盤,轉(zhuǎn)身離去。。
喬承勛霍地將妻子打橫抱起,“媞兒,我們先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