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厲墨成看著沈佳人,眼中逼人的墨色壓得沈佳人有種快要透不過氣來的感覺,就在沈佳人以為,厲墨成又要做出些什么輕佻的舉動,暗暗戒備的時候,厲墨成卻突然轉(zhuǎn)身,大步離開了!
直到房門被砰地一聲甩上,沈佳人才反應(yīng)過來,手放在心口上,拍了拍,松了口氣。這個男人太可怕了,光是這樣看著你,就有種讓人感覺脖子被掐住要窒息的感覺,這樣的男人絕對不是自己能輕易招惹的人,她做得很對,這樣危險的人物,就該避而遠(yuǎn)之,有多遠(yuǎn)躲多遠(yuǎn)。
又看了一眼那扇被甩上的門,沈佳人心想,終于,結(jié)束了。
厲墨成這樣的男人,自尊心必然是極強的,也極為好面子,自己這么不識抬舉的屢次拒絕,想必徹底惹惱了他,她們今后,應(yīng)該不會再有任何交集才對!
這樣,就很好!
沈佳人又在心里重復(fù)一遍,然后又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轉(zhuǎn)身去了沈佳宇的房間。
愛情,是多么虛無縹緲的東西,而婚姻——沈佳人想到嫁給傅少卿的那一年時光,苦笑著搖了搖頭,這個世界上,只有佳宇才是她的唯一。
沈佳宇半夜里醒了過來,看到守在自己床頭的沈佳人,喊了一聲:“姐姐?!?br/>
“佳宇醒了!”沈佳人高興的摸摸弟弟的頭,“已經(jīng)不燒了,這下姐姐就放心了。”
“姐姐,哥哥呢?”沈佳宇在房間里搜尋了一圈,沒有看到厲墨成,有些失落的問。
“佳宇渴不渴?姐姐給你倒水喝?!鄙蚣讶苏f完,掖了掖佳宇身上的被子,站起來給沈佳宇去倒水了。
沈佳宇真的是渴了,只是喝完水之后,又看著沈佳人問:“姐姐,哥哥呢?為什么哥哥不見了?”不是說好要陪著他不離開的嗎?沈佳宇眼里的光彩暗淡下來:“是不是佳宇不聽話,生病了,所以哥哥不喜歡佳宇了?”
“怎么會!”沈佳人揉了揉弟弟的頭發(fā),不知道該怎么跟弟弟解釋,她能說,厲墨成是被她給攆走的嗎?
“真的?”沈佳宇看著沈佳人,緊張的問。
“嗯,我們佳宇這么可愛懂事,怎么會有人不喜歡?”沈佳人沒想到弟弟會這么在意緊張厲墨成,心里不禁有些酸溜溜的,這兩人的關(guān)系,什么時候這么要好了?
“佳宇,很喜歡厲……哥哥?”沈佳人試探的問。
“嗯!”沈佳宇用力的點頭,“喜歡!哥哥是個很厲害的人!”
提起厲墨成,沈佳宇的眼里亮晶晶的,全是崇拜。
沈佳人聽了沈佳宇的話,笑了笑,“那傅,傅哥哥也是個很厲害的人,為什么佳宇不喜歡他呢?”在沈佳人的記憶力,佳宇對傅少卿向來是存有敵意的,從來沒有給過傅少卿好臉色。
“那不一樣!”沈佳宇一聽到傅哥哥三個字,小臉上立刻露出氣憤來,“他不喜歡佳宇,佳宇為什么要喜歡他?他還欺負(fù)姐姐!”說到這里,沈佳宇的小拳頭緊緊的攥了起來,還是哥哥好,他說他喜歡佳宇,會跟佳宇一起保護(hù)姐姐的。
沈佳人因為弟弟的話,沉默了。
雖然傅少卿并沒有對佳宇做什么,也沒有因為佳宇的敵意斤斤計較,但是佳宇雖然是小孩子心性,卻也異常敏感,誰對他好對他不好,他心里都清楚著呢。
“姐姐,我們?nèi)フ腋绺绾貌缓茫扛绺缯f我們可以跟他在一起的?!鄙蚣延罾憬愕母觳惭肭?。
“佳宇,天黑了,要好好睡覺了,姐姐好累啊,你看……”沈佳人說著,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苦著臉說。
她這并不是在欺騙弟弟博取同情,她是真的好累了,這兩天發(fā)生太多事,心情大起大落的,就沒有平靜過,她早已經(jīng)疲憊不堪,在這里守著佳宇,也是硬撐著。
“那姐姐快去睡覺,等姐姐休息好了,我們再去找哥哥好不好?”沈佳宇一邊催促沈佳人,一邊還不忘記去找厲墨成。
沈佳人扶額,看著弟弟臉上的期待說不出拒絕的話來,最后只得推說有什么事等明天睡醒覺再說,然后在弟弟殷切的目光注視下落荒而逃。
這個混蛋厲墨成,什么時候把佳宇的魂給勾走了?張口閉口的就是哥哥哥哥哥哥的,氣死她了!
但愿佳宇明天睡醒覺的時候忘了厲墨成那個混蛋,不然她真不知道該怎么跟佳宇解釋,唉!
自從上次跟厲墨成劃清界限,已經(jīng)九天了,那個男人果然也沒有再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來攪亂她的生活,就連弟弟佳宇也從一開始纏著她去找哥哥哥哥的,到后來漸漸的也不再提了,小孩子忘性大,沈佳人覺得,佳宇這也是將厲墨成那個家伙給忘記了。
日子漸漸恢復(fù)平靜,沈佳人又過起她單調(diào)而又充實的小日子,上班,照顧佳宇,整天忙忙碌碌的像是只勤勞的小蜜蜂。
包貝貝那個女人打電話過來對相親的事狠狠的惋惜了一頓,沈佳人想到厲墨成跟她說的包貝貝跟莫晨之間的關(guān)系,也沒說什么,就推說自己對莫晨沒感覺,也不想再嫁進(jìn)豪門,只想找個門當(dāng)戶對,老實本分的人,踏踏實實的過日子。
“佳人,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莫晨這樣的男人,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我敢打包票,他是真的會娶你的!找什么門當(dāng)戶對啊,當(dāng)然是要找個比傅少卿還優(yōu)質(zhì)的男人,閃瞎傅家跟楚家那些人渣的狗眼啊!”包貝貝聽了好友的話,忍不住抓狂。
“貝貝,日子是自己過的,我跟他們已經(jīng)沒關(guān)系了,為什么還要因為賭一口氣,而犧牲自己的幸福?這才是得不償失?!鄙蚣讶四托牡慕忉專w慕包貝貝這種不肯服輸天不怕地不怕的沖勁兒,但是她知道,沖動只能壞事,她必須理智,她人生已經(jīng)踏錯一步,她決不允許自己再次犯同樣的錯誤。
“好吧好吧,人各有志,我說不過你?!卑愗惖恼Z氣聽起來有些郁悶,沒說幾句就掛斷電話。
沈佳人聽著手機里的嘟嘟聲,無奈的搖搖頭,然后轉(zhuǎn)身朝公交車站牌走過去。
一輛越野停在沈佳人身邊,車窗放下,一個黑色墨鏡遮住半張臉的高大男子從車上下來,倚在車門上問:“你,就是沈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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