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不清楚,你還不清楚嗎?蘇酒茨沒有學會設(shè)計,只能一步一步來?!绷肿垮肥种更c著桌子,“你呢,直接讓她設(shè)計定制,寓意何為?更何況這個水夫人,眼光一向挑剔的要命,你自己不敢接,推給蘇酒茨,你好意思嗎你?”
對于林卓宸踩低的話語,林清寧臉色青一塊白一塊,她穩(wěn)住情緒,不能亂了情緒和陣地。
“首先,這里是設(shè)計部,是公司,不養(yǎng)閑人!第二,她是走后門進來的,還不努力?等著被別人說?”林清寧知道蘇酒茨骨子里傲,最不能被人戳脊梁骨,故意刺激她。
蘇酒茨明知道她是故意的,可是就是忍不住逞能的接下來:“放心吧總監(jiān),副總監(jiān),我一定可以的!我們?nèi)齻€人呢!可以一起努力?!?br/>
林卓宸聽她這樣說,一時間有些懊惱。懊惱她的沖動,也懊惱林清寧出手這樣狠準。
林清寧嗤笑林卓宸,“人家都答應你,你看看你,沒事瞎操什么心。好好工作吧,我的副總監(jiān)!”說完,趾高氣揚的離開了辦公室。
蘇酒茨有些后悔剛才那么沖動了,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我就這樣接下了?!?br/>
萬一她不會,林卓宸又不能讓她出事,肯定攬過去,他忙成那樣,還要來分心她的事情。
她委屈的模樣讓林卓宸心頭一軟,“沒事的,你去找一些資料看看吧!我比較忙,明天再教你!”不會就不會吧,陶楓楊怎么能看著她不管?
說是麻煩他,不如直接說是麻煩陶楓楊,給陶楓楊找事做。
蘇酒茨點頭,現(xiàn)在只能這樣了。
她坐在位置上,不停地翻閱各種資料。
不知不覺中,夕陽西下,暖光散了下來。
蘇酒茨看的眼疼,扒了手表一看,到了下班時間了。她看的入迷,竟然沒發(fā)現(xiàn),辦公室沒人了。
林卓宸太忙,她沒好意思打擾他,偷偷摸摸的離開,想去樓上找陶楓楊,又怕被看見。
思來想去,她還是一個人打車回了家。
剛到家,陶楓楊奪命連環(huán)電話就打了過來。
她急忙接聽,手機那頭的人都要爆炸了一般:“你跑哪里去了?為什么下班不等我?知道不知道,這樣很危險?”
“我沒有想那么多嘛!”蘇酒茨噘嘴,在大都市里,人那么多,她能有什么危險?
而且,她也不知道,原來總裁和員工,是一個點下班的。她還以為,總裁要忙很久很久的呢!
最起碼上輩子,他不回家的時候,大部分時間都在公司,處理各種文件。
陶楓楊坐上車,知道她安全了才放下心來,“乖乖在家,吃什么叫管家先做,我一會到家,下次別自己一個人瞎跑。”
“知道了。小嘮叨!”這個陶楓楊,嘴上和抹了蜜一樣,越來越甜了。
蘇酒茨少女心泛濫,笑的像個兩百斤的胖子,換鞋子的時候也恨不得蹦跶起來。
宋管家看到夫人這樣可愛,慈祥的笑著。自從澳洲回來以后,少爺對夫人好太多了。兩個人之間也很恩愛,比以前兩個人不說話,不知道美滿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