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公子抬愛,只是小女子技藝實在拙劣,恐入不得公子的耳。”聞櫻直覺便是拒絕。
應堯倒真是像被意外到了一樣,轉向老莊:“哪,莊老板,你看這……?”
莊老板道:“這丫頭拎不清,趕明兒,我就將她的身契著人送來,您別跟她一般見識,我便這邊便先告辭了。”
說完,便轉身趕鴨子般將自己一行人趕了出去,不顧被小廝拉扯住的聞櫻在后面萬般不愿的叫喚,也不管蘇小夏如個風箏般飄飄忽忽地身子,呼嘯而去。
聞櫻想回頭去與應堯理論,卻不見了他人影,屋子里走得所剩不多的人里,沒一個她認識的。巡視著大大的客廳,無端生出得如找不到母親的孩兒般的陌生恐懼來。
一會有兩個婆子上前來,說要帶她去住所,聞櫻無法,只得跟上。
聞櫻想向兩個婆子打聽點什么,一時又不知道自己要問什么,想來是因為應堯冷淡殘酷的原故,兩個婆子也都是面癱,樣子又呆又冷,聞櫻便想著也只好走一步算一步罷。
走了長長的回廊,穿過月亮門,又路過花園子,又走過一排排的房子,兩個婆子才帶她進了一個小院子,聞櫻進院前抬頭看了一下,門上寫個四個飛揚跋扈的字:曉風殘月。
兩個婆子點了燈燭,大聲喊道:“小雨,小雨百美仙圖:女神寶鑒?!蔽輧扔袀€女孩兒聲音應了聲,兩人便走開了。
聞櫻在原地等了一會,便見一個矮胖矮胖的丫頭出了來,一張世事未知的臉上嵌著懵懂的雙眼,朝聞櫻道:“你就是何伯說今天要進來的姑娘吧,跟我來吧,你的房間在西廂?!?br/>
聞櫻更加意外了,這廝要買自己是早就打算好了的,只是為什么呢,自己哪有什么出眾惹眼的地兒?
小雨在一個房間門口停住,道:“聞姑娘,這便是少爺給你安排的房間。”
聞櫻輕輕推開門,房間卻寬敞大氣得叫她不敢相信,由鏤空雕花紅漆木隔成里外兩間,看陳設樣樣精細,錦被紗賬,倒不像下人的住處,莫非姓應的那廝真是愛好斯文,附庸風雅之輩,這樣敬重自己?
后來才明白應堯目的的聞櫻每每回想起自己初進曉風殘月時的這個腦殘想法,都恨不得直接拍死自己。
小雨倒是熱情,忙前忙后幫著聞櫻收拾梳洗停當,才回去睡了,留下聞櫻自己在個大大的房間里,瞪著屋頂,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不一會竟然開始覺得身子里莫名一陣陣躁熱,心里亂跳,悸動得難受,口鼻內也是干干熱熱的燥得難受,雙來沒有這樣的感覺,不知是哪里出了問題,想起身來摸點水喝,卻一點也抬不起胳膊來,腿腳更是酸軟無力,連在床上移動一下都不能,更不說下床了。久在聲色場所的聞櫻心里有個不好的預感……
這不好的預感才一冒頭,便見有人進房來的聲音,步伐不緊不疾,從容穩(wěn)定,便想是在進自己房間一樣。
自己房間?
聞櫻睜大眼死死盯著外間,果然便見應堯含笑從外走了進來,一身白布棉衣,輕軟貼身,發(fā)絲半干,披在身后。
待他靠近床邊,聞櫻還在張著嘴,找不出話來。應堯便沖她一笑,像貓兒捉到老鼠,臨吃前的得意與張狂。
這人長得精彩,細細的根根墨黑向中聚攏的眉,不是粗枝大葉的寬粗模樣,眼睛又不大不小,明亮又黑潤,常常含著冷淡神色,現在卻是看戲般,皮色白凈,嘴唇紅潤溫厚,嘴角剃得干凈,只剩略略的一片青色,身姿清雅,散著如文人般的流暢風韻。
這般精彩的人,在現代就是迷倒眾生的當紅小生,卻在這不知名的古代,心狠手辣地做盡吃喝嫖賭、坑蒙拐騙的勾當。
“怎么?這么心急,嗯?”應堯面上問得輕巧隨意,卻俯低身子,來解聞櫻的衣服。
聞櫻想要掙扎,卻已經一絲動彈不了,想要大罵,卻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渾身松軟得如沙子般癱在床上,唯一能做的,便是將原本睜大的眼睛,瞪得更加駭人,噴著怒火般盯著應堯。
應堯見了她的樣子,卻只嗤笑聲,手下不停,三兩下扒光聞櫻的衣服,丟在一邊,笑著看面前脫得光突突的人。
寒冷刺骨,清淅的叫聞櫻明白危險的靠近。腦中萬般掙扎叫喚,都只能睜著眼死死看看面前的人。
應堯的手在她身上自上而下,輕輕的觸,欣賞般,劃過她線條柔美的肩,豐潤挺拔的胸,軟和圓潤的腰際,細直勻稱的腿,白晳精致的雙腳,抬頭笑道:“我竟然不知,你的身子這樣好看?!?br/>
聞櫻被他摸得全身篩糠般的輕顫,一陣陣莫名的感覺從全身傳到心中,匯聚成一股難道遏制的蓬勃的躁動,在她身體內亂撞,撞得她的心呯呯呯不能抑制的狂跳的難受。
只能用眼神威脅他。
應堯道:“蘇姑娘,你這雙眼睛,可真迷人?!?br/>
聞櫻被氣得無語,閉上眼去。
才閉上眼,便覺悉悉聲音響起,感覺不對勁,卻見一個與她一樣光突突□的人正在往床上跨,身子中間某個物體,也跟著顫顫微微,如像要行軍打仗去的勇士般揚著頭前行官道無疆。
聞櫻是真怕了,他這是要來真的???威脅憤怒的眼神轉為祈求,含著淚水又急又氣的望著朝自己俯下來的男人。
“怎么,求我,不想?”應堯這時還在笑著,溫和般,問。
聞櫻連連眨眼睛,充滿希望看著他。
應堯又是嗤的一笑,掏起身體一處,朝她道:“可惜他不肯?!闭f完便低下頭,抬起聞櫻的兩條腿,打開,壓下身子來。
兩人身體某處已經觸在一起,聞櫻無邊絕望,拼了全身力氣要掙扎,卻只是扭得腰肢動了一下,身子是半分也沒動彈。
應堯扶著自己,挺身入內,停住,摸著聞櫻咬牙流淚的臉說:“今晚就不勞姑娘費力了,乖,好好躺著享受吧?!?br/>
想是藥物的原因,最初的疼痛過去后,聞櫻便沒有什么難受的感覺,只覺身體里有個柱子般,來回往返進出,愈來愈快,愈來愈用力,整個身體都不是自己的,麻木,無知無覺,只身體這一處,清楚痛快,引得自己身體全向這中心一點聚攏,聚攏。
感覺到她的身體變化,應堯也開始覺得銷魂忘情起來,漸漸進入亢奮,最初的玩味意思丟開,全心全意奮力投入,一下比一下用力,撞得聞櫻的身子如大海中的一葉小舟,顛簸翻滾,無依無靠,只身一處,連著她的生命所在。
聞櫻一直用力瞪著面前失態(tài)的男人,原本長得好好的五官這時看來像魔鬼般,丑陋又惡心,無奈自己動彈不得,除了承受,別無他法。
聞櫻在渙散昏沉的意識中睡去,應堯看了看她一眼,起身去收拾自己,收拾好了又回來在聞櫻身旁睡下。
半夜,聞櫻在顛簸中睜開眼來,看見一具光突突身子在自己身上起伏,用力沖擊著,是個正處于亢奮中的男人,聞櫻這時腦中還不夠利,以為是場夢,只是,身體卻被他折騰得疼痛難受。
慢慢想起睡前的事來,腦中炸過一聲,想也不想便去推身上的人,手腳倒中能動了,卻力氣不大,動彈不了身上的人。
離得極近的男人的五官叫她看著萬分可怕,她要奮力掙扎,卻徒勞無功,只惹得應堯更暢快的笑。
聞櫻放棄掙扎,將手移向枕下,一番摸索,將自己唯一的一根銀簪找到,握在手心,抓緊,積蓄力量,靜靜等著。
應堯低下頭去,吸吮她的胸前最高點的一邊,聞櫻利落地舉起簪子,朝他脖子上扎去。
正縫上應堯來吸咬她的另一邊,這一簪子,便沒扎進他的脖子,卻扎起了他的太陽穴上方的眉尾骨處。
鮮血奔涌而出,巨痛叫應堯立即撤離,一手捂著眼角,另一手毫不猶豫,使盡力氣,朝正在起身的聞櫻一巴掌拍下來。
聞櫻被拍得天眩地轉,摔回床上,腦中嗡嗡哄哄亂響,半天明白不過事來。只心內有個意識:他若是殺了自己,那自己怕是就可以解脫了吧。
應堯頭上的血越流越多,用手也按不住了,便也不再管旁的,下床披了件衣服,邊走邊大聲叫人。
外面漸漸亮起來,下人們一下便都聚過來,來來往往忙忙碌碌的替主人收拾著。
聞櫻將簪子朝自己脖子上比劃著,猶猶豫豫,卻實在下不下手去,氣得一把丟遠,趴在床頭哭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