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誰情場失意?!
岑橙很驚訝,她原本以為這個陳凡是與眾不同的,不過看樣子,也只是個被三振出局的可憐人吶!
“不對啊……那為什么魂不守舍的?”岑橙摸著下巴,怎么也想不明白。
從半年前在y市拍戲開始,大蕎就經(jīng)常不在狀態(tài),時常走神,跟撞邪了似的!岑橙一開始以為讓徐子蕎這么心亂的人,是顧秋行,后來又以為是陳凡,現(xiàn)在看來……不會還是季青峰那個渣男吧?
“大蕎,你別告訴我你還想著季青峰呢!”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岑橙不由覺得越來越有道理。
徐子蕎這么死心眼的一個人,怎么可能說不愛就不愛了?
無語地看向岑橙:“橙子小姐,這么大膽的結(jié)論,請問是誰給你的智商和勇氣得出來的?”
哈?季青峰?
估計在哪個角落里種蘑菇呢吧!
懷疑地打量著徐子蕎,岑橙扒著椅背,不依不饒,“不是的話,那你之前為啥一副思春少女慘被拋棄的閨怨臉?”
“……岑橙,你的文學(xué)造詣又上了一個新臺階?!?br/>
“好說好說?!贬鹊靡庖恍Α?br/>
“女神是在說你沒文化。”沈瀾順嘴說道。
“就你話多,一天叭叭的!”岑橙雙眼一瞪。
不等沈瀾反駁,隨即沖徐子蕎“啪啪”地拍著椅背,“我在問你話呢!認(rèn)真點,別跟我顧左右而言他!”
“可岑大經(jīng)紀(jì)人,問題在于,我什么時候閨怨了?就算我真的少女思春,怎么著也不會‘慘被拋棄’吧?”說著,徐子蕎朝岑橙拋了個媚眼。
早已經(jīng)對徐子蕎那張妖媚的臉免疫,岑橙對她故作嫵媚的樣子翻了個白眼。
“呵呵!徐子蕎,你當(dāng)我眼瞎?y市拍戲的時候,你一天天魂不守舍的樣子,吃飯都能發(fā)呆,走路都能撞樹,要不是你情場失意,就是突發(fā)性腦殘!怎么?難道是第二個原因?”
“我沒有!”徐子蕎瞪大雙眼否認(rèn)。
“哦,我這里還有視頻來著,要看嗎?”岑橙嗤笑一聲,得意地掏出手機(jī)。
“你怎么可能有視頻!”誰會那么無聊,天天拿著手機(jī)對著她???
岑橙伸出食指,搖了搖,然后輕輕點擊了一下屏幕,手機(jī)里傳出嘈雜的聲音。
將信將疑地看向屏幕,不多時,徐子蕎懷疑地目光登時變得詫異,竟然真的有人這么無聊!
“誒,我家蕎蕎又在走神了。”一個男人的聲音憋著笑,竟然是阿凱,“看起來傻爆了,我得錄下來,做個集錦給粉絲當(dāng)福利?!?br/>
她想起來了,y市拍戲期間,有一次阿凱正好有一個交流會在那邊,順道來找她蹭吃蹭喝。阿凱這個吃里爬外的家伙,竟然背著她拍這種毀她形象的視頻!剛剛他說什么?還粉絲福利?!
“嗨,正常的,你是不知道她最近走神比吃飯上廁所還日常化!幸虧拍戲的時候不掉鏈子,否則早被導(dǎo)演剁成肉醬了?!边@是岑橙的聲音。
“喂,前面有棵樹吔,你說她會不會撞上去?”
“以她最近的智商……我覺的很有可能?!?br/>
“嘿嘿嘿,都別提醒她!我錄著視頻呢!”
鏡頭拉進(jìn),只見兩眼迷茫,明顯神游天外的徐子蕎,“砰”——不負(fù)眾望地撞上了走道旁的大樹……?“呃……好疼……”鏡頭里,徐子蕎捂著額頭,可憐巴巴地蹲在地上。
“噗哈哈哈哈……”
聽著視頻里傳出一陣高過一陣肆意的嘲笑聲,徐子蕎猙獰一笑,手指捏得咔咔響。
“事實擺在眼前!”岑橙眼疾手快地收了自己的手機(jī),差點被徐子蕎搶過去碎尸萬段!
“哪有怎么樣?”挑釁地?fù)P唇微笑,就在不到十分鐘之前,她已經(jīng)下定決心告別那個男人,從那時起,她絕不會再讓任何人,去打攪已經(jīng)掩埋的怦然心動。
不過“突發(fā)性腦殘”這頂帽子,她也不會戴上!哼!
“你……你……”沒料到徐大明星這么死鴨子嘴硬,岑橙指著徐子蕎的鼻子,氣得手抖。
“大經(jīng)紀(jì)人,還不開車,咱們要留這兒等著過年嗎?”
“徐子蕎!你別想跟我插科打諢混過去!我告訴你啊,作為你的經(jīng)紀(jì)人也好,作為你的閨蜜也罷,季青峰這個人,都不行!不可以!狗改不了吃屎,他出軌一次,就會出軌第二次!”更何況,除了徐子嬌,跟他關(guān)系曖昧的女人都能組成一支足球隊了!
“媽咪……打雷了……”睡得迷迷糊糊的餃子,小豬崽似的朝徐子蕎懷里拱了拱。
“嘖!岑保姆,我發(fā)誓,沒季青峰什么事?!毙熳邮w安撫地輕拍餃子。
“不是季青峰,難道是顧秋行?”
“……誰都不是。你難道沒看到我的臉上寫著‘單身’兩個字?”
“看到了,差點閃瞎的我的鈦合金狗眼。”岑橙哼了一聲,“所以顧秋行拒絕你了?不對啊……我看那小子瞧你的眼神挺有戲的!不過,他的粉絲確實難搞。”
徐子蕎狠狠翻了個白眼,雞同鴨講!岑橙跟她,真的是物種不同吧!
“其實我已經(jīng)心如止水,就差剃度出家了?!毙熳邮w半真半假地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到我吃齋念佛的時間了,可以啟程了嗎?岑施主?”
看樣子,徐子蕎是打定主意不說了。摸著下巴,岑橙沉默地打量起徐子蕎,好在她似乎已經(jīng)調(diào)整好狀態(tài)了。
“沈瀾,開車!”岑橙終于打算放了徐子蕎,后者暗暗舒了口氣。
天色已經(jīng)全暗,b市夜晚的繁華已然開始。
“我第一次見老大對誰這么上心,蕎女神……你真的不能給他一個機(jī)會嗎?”車緩緩開著,沈瀾一邊目視前方,一邊低聲問。
他在這里,就已經(jīng)足夠說明老大對徐子蕎的重視了。
徐子蕎望著窗外繁華街道的燈火輝煌,沒有吭聲。
“老大被派到國外出任務(wù),聽說你出事,二話不說丟了工作就跑回來了,今天下午,剛下飛機(jī)……”行程屬于機(jī)密,沈瀾抿了抿唇,在泄密的邊緣為自家老大辯解。
老大三十年來第一次追女孩子就栽這么大跟頭,身為兄弟,他還不幫忙,萬一他情傷之下,變得更陰險變態(tài)暴力……沈瀾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絕對不行!
徐子蕎單手支著頭,眼中波瀾不興。
突然,低沉的發(fā)動機(jī)轟鳴聲由遠(yuǎn)及近,一輛黑色邁巴赫從保姆車旁邊呼嘯而過!
“我去!不知道是哪位大爺!”沈瀾低聲嘀咕。
不等沈瀾罵上一句“騷包”,只見已經(jīng)超過他們一段距離的線條流暢車體突然急剎,隨即一個囂張的急轉(zhuǎn),車體一震,橫跨在保姆車正前方!
“吱”——!一聲刺耳的輪胎摩擦聲劃破空氣中的凝滯!
沈瀾死踩著剎車,煞白著臉。幸虧這路段車流少!
“誰他媽這么狂?不要命了!炫車還是炫技???”沈瀾怒氣沖沖地降下車窗,伸出頭,“你他媽……呃……”
夜色當(dāng)中,空寂的車道上,沉而板正的腳步,一步兩步……
“老……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