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愉快。”付遠涵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淡笑說,隨即吩咐蔣營要好好陪著關總便急急的離開了。
付遠涵提著一袋包子回到家里,正看到安悅坐在地上,趴在茶幾上睡著了,唇邊還流著些可疑的液體,沾濕了下面的作業(yè)。
他輕聲關了門,無奈的嘆了聲,把包子放在茶幾上,拿起練字帖,沒有輕蹙了幾下,隨即放下,細細的端詳著她一會兒,想著,自己是不是把她逼得太緊了?
想想自己長久以來查閱收集的育兒經(jīng),有時候看看的時候自己也感覺似乎嚴格了點,但看到安悅的那一刻,他便堅定了自己的育兒經(jīng)了,自古以來,沒有哪個真正的成功人士是被寵大的,一味寵溺只會讓孩子失去獨立能力,更加肆無忌憚,就像眼前這個十七歲的孩子,在他接手管教之前,整天只會鬧騰,言行舉止沒禮貌,衣著打扮非常人能理解,這就是寵溺造成的后果。
要是被安悅知道付遠涵此刻的想法,非得燒了那所謂的育兒經(jīng)不可,丫的毀人不倦啊。
“安悅,起來?!备哆h涵輕輕推了推她,不一會兒便見她微微睜開了眼睛,迷迷糊糊的看了他一眼,一臉不悅的嘟囔了聲“靠,做個夢也能夢見控制狂,不讓人活了?!闭f著有懵懵懂懂的扒回去繼續(xù)睡。
“……”付遠涵聽到她的話,臉色頓時全黑了,很好!原來自己在她心目中是控制狂???那就讓她看看真正的控制狂好了。
“再不起來給我抄十次弟子規(guī)!”他也不憐香惜玉了,直接一推她,沒差點把她推到在地上。
安悅猛地醒過來吼了聲:“地震了?”
“……”付遠涵嘴角可疑的抽了抽。
安悅睡眼惺忪的看看周圍,再看看天花板上的吊燈,再看看地面,不動??!再看看旁邊那個高出自己很多,長的逸俊非凡,眉目含笑,五官精致,妖孽無雙,渾身上下散發(fā)著逼人的優(yōu)雅氣質,十分賞心悅目的人,再看看對面的中,九點還不到,這人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表哥,你不是有應酬嗎?”安悅干笑問道。
付遠涵并不回答,低頭看了看她的作業(yè),因為上面有她的口水,他并沒有拿起來,只是蹙著眉看了很久,問道:“練字貼上的字是你寫的?”
“當然是我寫的了?!备哆h涵話還沒落音,她接著尾巴便跟著吼了出來,聲音略大,還高高抬起頭,滿臉的你不能懷疑我的表情。
付遠涵淡淡的抬頭看她,就這么看著她,仿佛要看進她心底的心虛。
安悅被他看得極為不自然,微微側過頭不敢正視他,本來想扯出個笑容的,卻怎么也扯不出來,雙手交背在身后緊緊握了握拳頭。
“練字貼上的字是你寫的?”付遠涵淡淡的又問了一次。
安悅低著頭,不敢再說了。
“知道我是怎么看出來的嗎?”付遠涵冷清的說道,拿起那寫練字帖看了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