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一個悲劇的夜晚,僅僅幾名隸屬曙光部落的尖端殺手,堂而皇之的潛入,又旁若無人的溜走,其囂張程度,無疑是在歌星辰臉上抽耳光。
注定難眠的夜,只因變故太過慘然。
少年的智慧發(fā)揮到極致,才發(fā)現(xiàn),與yīn謀對抗,淺薄的經(jīng)驗遠遠不夠。
冰窖前思考,歌星辰低頭沉思,直到天明,他才活動著酸痛的脖頸,昂首,瞳目里隱有希望的光。
希望已經(jīng)在心中發(fā)芽,歌星辰做了一個決定。
火城內(nèi),已經(jīng)陸續(xù)開進了屬于黎明部落的駐防軍團,曙光部落似乎并沒有報復(fù)的舉動,距離最近的炎城城門緊閉,根本沒有出戰(zhàn)征討失地的意思。
倒是原屬火城的祭天廣場上,聚滿了各sè人等,足可容納萬人的廣場zhōngyāng一夜之間出現(xiàn)了純jīng鐵制的方形平臺,高約兩米,還插滿了紫紅sè的旌旗,似乎是要展示什么。
“哎,兄弟,一大早這里搞什么新鮮玩意???”新進城的一名士兵詢問著身披金甲的廣場侍衛(wèi)。
淡然一笑,金盔侍衛(wèi)爽快的回答:“不樂皇子星辰殿下設(shè)下擂臺,招募擁有獨門武技的戰(zhàn)士入伍,如果你有一技之長,不妨來打擂臺啊,跟皇族混,升官發(fā)財不愁啊?!?br/>
“星辰殿下招募?”聽到金盔侍衛(wèi)的話,周邊圍來一圈人,無非都是黎明部落各族的戰(zhàn)士們。
生在窮鄉(xiāng)僻壤,參軍打仗除了保衛(wèi)領(lǐng)地外,每個人的夢想無非就是光宗耀祖。
大家都明白,只要跟對了人,成功不難。
難就難在,任何人也無法左右自己的人生,誰也不曉得xìng命哪一天就會丟掉,因此也便抱著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的思想,茍活。
多無奈的選擇,卻是不爭的事實。
歌星辰在黎明部落的大小戰(zhàn)績早已轟動四野,從太陽村一路走來,提起歌星辰的大名,沒有一人不佩服。
如今歌星辰公開招募,很多身懷絕技的戰(zhàn)士們自然摩拳擦掌,心懷憧憬。
歌星辰已經(jīng)來到高臺之上,四周已經(jīng)聚滿了各族戰(zhàn)士,大家都懷著期待的目光等待,等待這名少年的一番豪言。
當然,歌星辰也在等待,他的目光穿透天宇,直到一只白sè的飛鴿出現(xiàn),??吭谧约荷斐龅淖笫终疲粝铝艘环饩砗玫男殴{。
在眾人注視下打開,看到那幾行字后,歌星辰的臉上終于露出了笑容。
環(huán)視等待許久的人們,歌星辰清脆的嗓音傳遍四周,“來自各地的朋友們,我已得到太陽王謝追rì的允許,現(xiàn)在這里招募奇人異士加盟我星辰軍團,如果各位身懷獨家武技,可在臺上炫技,合格者便可加入星辰兵團!”
原來歌星辰是在等待太陽王的消息,畢竟,公然挖人墻角總需要當事人的同意。
而歌星辰如今的星辰兵團,其實也是黎明部落的各族人構(gòu)建,想要壯大,自然要跟當家者道明一切,這一點,歌星辰是明白事理的。
臺下一個嬌小的身影在聽到歌星辰的一番話后,身影忽動,倩影款款落下,一身繡花蠶絲袍,看起來高貴無比,竟是東方白。
東方白朝歌星辰微微點頭,朗聲道:“這次招募,以二人對戰(zhàn)的形式進行,一會兒我們下臺觀戰(zhàn),有能耐的朋友主動上臺兩名進行對戰(zhàn),點到為止,我們喊停一定要停止戰(zhàn)斗,切忌不要傷害同胞?!?br/>
這番話說的明白,又以心能輔助,讓附近圍觀的人都聽個清楚,頓時明白了招募的規(guī)則。
歌星辰點點頭,隨即飛身下臺,來到了早已備好的第二處高臺上,歐陽霸、李一豪、韓蓮花都在,另外空置兩把木椅,似乎他們五人便是這次選拔的評委。
“轟轟!”戰(zhàn)鼓轟鳴,硝煙突然從廣場邊緣燃起,這里的氣氛瞬間儼如戰(zhàn)場。
“誰先上!”呼號手的聲音傳的很遠,在每個人的心中蕩起濃濃戰(zhàn)意。
“咚咚……”人群中突然分出一條岔路,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尊敬,竟是一名儼如小山般的壯漢,jīng赤上身,脖頸上掛了一圈粉sè骷髏飾物,那張滿含滄桑的臉上嵌著一雙練成線的寬眼,看起來不容忽視。
歌星辰向那人投來贊許的目光,心中暗想,“長得倒是挺威風,不知道會有什么絕活呢?”
大漢爬上戰(zhàn)臺,高聲喝道:“虎族欒阿虎在此,誰來戰(zhàn)我?”
氣勢果然驚人,欒阿虎那身體在高臺一站,頓時給周邊一干人等帶來一種王者的威壓,頓時四周鴉雀無聲。
歐陽霸不禁贊許道:“這位大哥看起來有大將風范啊,鎮(zhèn)得住場子。”
韓蓮花嘻嘻一笑,“當然了,我們虎族出英雄嘛。”原來她也是虎族人。
東方白正在擂鼓,突然間卻情不自禁的停止了甩臂,一雙美目完全被一個奇怪的人吸引。
這個人似乎也是來應(yīng)戰(zhàn)的,但與剛才那人的氣場截然相反,他是從人群中好不容易擠過來的。
歌星辰的眼睛在放光,甚至情不自禁的站了起來,那副yīn陽頭型,不正是飛虎城的彈藥師嗎?
雖然還不知他的名字,但想到他是師父哈皮的得力助手,歌星辰不禁也對他好感大增。
飛虎城彈藥師上臺,四周不禁噓聲一片,畢竟,這人行頭另類,而且其貌不揚,看起來像是個不夠一錘的糟老頭子,跟對面的壯漢比起來,一個是高山,另一個就是土包。
戰(zhàn)鼓聲鏗鏘震鳴,欒阿虎在動,粗壯的大腿每每抖動一下,抬起的大腳都會在戰(zhàn)臺上踏起一襲煙塵。
彈藥師一直在微笑,似乎并未把對方放在眼里,灰sè的舊衣袍甚至都不堪對方驚人的氣勢,略有褶皺。
欒阿虎突然停止了行動,大吼一聲,“武技!猛虎下山!”話音剛落,他全身的肌肉再度脹大一圈,整個人看起來變大一倍,額間的抬頭紋竟然擰成了一個王字!
彈藥師依然沒動,欒阿虎上身略彎,雙腳突然發(fā)力,彈跳起來,一雙大手呈鉗狀朝下空抓去,他要用這霸道一擊瞬間將彈藥師制服。
這是純粹的**力量,與心能無關(guān),歌星辰點點頭,“這樣的武技倒也不難學(xué)習,勤加鍛煉,倒是可以培養(yǎng)一批這種類型的戰(zhàn)士呢?!?br/>
歐陽霸的眼睛已經(jīng)停留在了彈藥師上,有些擔憂,“他怎么還不動,不會被嚇住了吧。”
眼看欒阿虎的雙手就要鉗住彈藥師的肩肘,看起來一陣風就能撂倒的他突然甩起半邊長發(fā),一雙眼睛shè出駭人的殺氣,他要發(fā)動武技了!
“武技!邪破眼!”彈藥師說的很輕,但卻讓最近的人已經(jīng)周身顫抖,似乎這邪破眼是非常了不得的東西。
歌星辰從側(cè)面看去,當他看到彈藥師掀起的長發(fā)遮擋的眼睛時,終于忍不住站了起來,“那只眼睛!”他有些驚訝,那竟然是一只旋轉(zhuǎn)著四個勾玉的深藍sè眼睛,看起來帶有一種詭異的魔力。
時間仿佛靜止了,欒阿虎的動作仿佛停滯了,他的表情也在僵硬,他的眼神已經(jīng)開始空洞,看的清楚的人已經(jīng)咆哮起來,“他怎么了,怎么跟尊石像似的!”
彈藥師并沒有動,他只不過抬起頭用那只奇怪的眼睛看向欒阿虎,那巨漢暴起的身體瞬間便輪回原型,整個人也跌落在地,像是石像一般,抽搐著在戰(zhàn)臺上無法站起。
電光火石的一瞬間,幾乎沒有人看到發(fā)生了什么,但很多人的面孔已經(jīng)從激動變得狂熱,甚至有人喊道:“他是邪破眼的傳人,他一定是佐鼬!”
“佐鼬?他怎么會在這里,那個種族不是被滅門了嗎?”很多人在竊竊私語,似乎對那神秘的種族極為忌憚。
歌星辰不解,看向歐陽霸他們,“這人的種族怎么了,為什么會被滅門?!?br/>
歐陽霸的呼吸有些急促,李一豪的眼中也布滿熱cháo,似乎他們都為佐鼬的出現(xiàn)大為驚訝。
韓蓮花有些語無倫次,“黎明部落五大強悍種族,三族已被滅門,其中便有邪眼一族!”
遮擋半邊臉的長發(fā)隨著風聲停歇落回臉龐,再次遮住了那只藍sè的眼睛,佐鼬長舒口氣,“二十年了,我回來了!”
這一刻,他再也不是駕駛室內(nèi)那個剛愎自用的cāo作員,而是一名不折不扣的超級戰(zhàn)將。
無心能,卻有著超越心能者的實力,歌星辰感覺自己的血液在燃燒,他甚至渴望跟這樣的高手對決!
佐鼬離開了比武臺,過了好久,欒阿虎才木然的站起來,環(huán)顧四周,似乎意識到自己輸了,低著頭,悄悄的鉆回人群,愿賭服輸,他明白自己輸在了哪里。
戰(zhàn)鼓再次響起,東方白眼中寫滿期待,開場戰(zhàn)居然這般jīng彩,看來黎明部落果然臥虎藏龍。
“第二戰(zhàn),誰來?”東方白清亮的嗓音響起來,人群中再次躁動起來。
喧鬧的人群中突然好多人開始掩鼻,似乎有什么異味傳來,與之前欒阿虎的出場不同,這次在一條通道那,很多人全部散開,唯獨留下了一個蓬頭污面的身影,似乎是一個邋遢至極的醉漢。
但是當歌星辰看到他之后,眼睛再度釋放出了異樣的神采,似乎看到了一顆希望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