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由愛依、夏沫、夕曉、林波兒、路明雪等人的努力,終于讓林煥的存在感由0化1,將林煥從被抹殺的命運被拯救回來,世界線再一次發(fā)生了折躍。
與前幾次世界線不同,這個世界的林煥沒有被抹殺,夏沫既沒有消失也不是幽靈,是活生生的少女——大家整理了記憶后方才確認,這是情人節(jié)之后的第二天,也就是2019年2月15日。
是一個皆大歡喜的結(jié)局呀……至少看上去是這樣。
“愛依,你……”
眾人帶了鮮花和水果,圍坐在愛依的病床前。愛依的左眼纏著白色的繃帶,躺坐在病床上。
“你還記得我嗎?愛依……”
愛依靜靜地望著夏沫,呆呆地搖了搖頭。
“為什么、會這樣呢……”林煥對此表示極度的不安——明明愛依是最不需要為此犧牲什么的人,最后卻只有她犧牲了自己。
路明雪淡淡開口道,“夏沫問過愛依只有她記得你的原因,她說她是從另一個平行世界過來的……想來應(yīng)該是用除靈使的能力使用了什么禁術(shù),才可以——”
“等、等!”正在給愛依削蘋果的夕曉見愛依望著林煥唇語蠕動,當下便打斷了眾人的討論。
【她好像,有話想跟林煥說】
林煥見狀也顧不得其它,當下便把耳朵湊了過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愛依渙散的右眼突然有了亮色,她一把捧住林煥的臉頰,突然吻了林煥一下。
“誒誒誒誒啊啊啊?。?!”
就在眾人大呼驚訝之下,一擊到手的愛依笑瞇瞇地拆下了自己的繃帶,“我是騙你們的呀,嘻嘻?!?br/>
“這種事也能騙?!”
愛依的左眼緩緩張開,眾人的憤慨瞬間又被驚愕所替代。
原本是異色瞳的愛依,現(xiàn)在的左眼變成了正常人的瞳色,再也不是當初的異色瞳了。
“我在林煥哥哥確定要拯救夏沫姐姐以后,也下定決定不能讓林煥哥哥離開,所以一直在尋找那個禁術(shù)的使用方法。但這力量的副作用是會提前耗盡靈力,所以愛依現(xiàn)在再也不能擔任除靈使了?!睈垡赖男θ萦行┛酀安痪媒M織就會派人來交接工作,然后把我除靈時期的記憶清除掉,所以我可能會把大家全都忘掉。”
“沒、沒關(guān)系啊愛依。”夏沫感動之余拍了拍愛依的肩膀,抹著淚哭道,“丟失的羈絆,我們一定還會再度和你——”
“后面一句話是騙人的。”愛依俏皮地吐了吐舌頭,“組織的除靈使還沒有那么厲害,可以篡改別人的記憶;更何況,宣傳自己是除靈使也沒人會信,畢竟除靈使本身并不能使用什么超能力?!?br/>
“嗚嗚……我再也不要相信你的話了!”
夏沫被愛依氣哭了,被小妹妹欺負讓她覺得很丟人。
“不過……你沒必要這么委屈吧,夏沫姐姐,你在精神幻境里為了喚回林煥哥哥做了什么,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雖然當時那個狀況,每個人的精神幻境里都出現(xiàn)了林煥,但這四個林煥的記憶最后又重疊到了一起,林煥當然明白愛依說的是什么,當下和夏沫一起默契地別過頭去了。
“其它姐姐做的我也看到了?!?br/>
“啊……”
夕曉和阿波波一起變成了蒸汽姬,路明雪倒是毫無羞恥感地繼續(xù)保持著原來的姿勢。
“路明雪姐姐,強裝鎮(zhèn)定沒有用哦,手都在抖?!?br/>
“別說傻話了,愛依,”路明雪托著腮微笑道,“你的身子還需要好好調(diào)養(yǎng)。”
“雖然我是很想調(diào)養(yǎng)了,”愛依意味深長地嘆了口氣,“但要是我現(xiàn)在不努力的話,林煥哥哥就要被搶走了啊……3月14號的白色情人節(jié),應(yīng)該就是一決勝負的日子了吧?”
聽聞此語,林波兒瞬間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蔫掉了。
“我……完了。”林波兒哭著說道,“我那天沒有送狗煥禮物?!?br/>
她其實當時是看到路明雪和夕曉送林煥義理巧克力的,雖然有感慨為什么不送本命,但她最終還是沒有把情人節(jié)禮物手套送出去——這下好了,屁都沒送一個,阿波波已經(jīng)是一只欽定敗犬,準備好原地去世的打算了。
“啊,這么說我也沒送……不過狗煥可不是在乎形式的人,他一定會每個人都要照顧到的,對吧狗煥?”
夏沫按著林煥的肩膀,表面嬉皮笑臉,背后狠狠地掐著林煥的胳膊;林煥不想在這個場合下爭執(zhí),當下也就假笑著點了點頭。
“那,愛依也有?”
“小孩子過什么白色情人節(jié)?”
愛依眼神抑郁地望向遠處,“我為了林煥哥哥付出了這么多,到最后連白色情人節(jié)的禮物都收不到,愛依好傷心啊……人生干脆重來算了——”
“送、我送還不行嗎?!”
雖然林煥有點喘不過氣來了。
但他確實應(yīng)該借著這次機會,好好報答大家的恩情。
當然,感激之情是一方面,還有——
就算再怎么樣,也不能這樣一直吊著所有人——經(jīng)歷了這么多,林煥終于到了要直面自己真心的時候了。
當然,為了迎接夏沫的回歸,原本的世界線出現(xiàn)了一道小小的遷移。
林煥與夏沫回到家中,彼時林煥隔壁新建的房子已經(jīng)立起,新的住戶搬家而至,而從搬家公司的卡車上出現(xiàn)的,是兩位夏沫熟悉無比的親人。
“啊,爸、媽?!?br/>
夏沫一時哽咽,突然不知道該怎么接下話了。
于是,林煥推了她一把,在她身后沖她眼神示意,為她加油鼓勁。
但夏沫的父親似乎未能察覺,他疑惑地望著夏沫,“丫頭,在那愣著干什么?趕緊來幫忙卸貨啊……先說清楚,這次你的房間要自己整理,不要老是麻煩人家阿煥?!?br/>
“嘻嘻……我知道了啦?!?br/>
夏沫抓著后腦勺一路小跑跟在爸爸身后,來到一旁的媽媽面前。曾經(jīng)媽媽的憔悴頃刻間已完全消散不見,她變得溫和了許多,也變成了夏沫熟悉的模樣。
她望向女兒的視線溫和如水。
“沫沫,你回來了呀……”
夏沫低下頭,這一瞬間差點就落下了眼淚。
但她終于還是止住了。
我不能再哭了。
今后的時光……一定要用更多的用笑容填滿。
于是夏沫抬起頭,笑著向媽媽回應(yīng)道,“是啊……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