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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辦公室19p 回頭正是有些二的朱凈澄她

    回頭,正是有些二的朱凈澄。

    她失笑:“公子有事?”

    朱凈澄從她后方斜走過來到她眼前,手中提著一個包袱,笑眼彎彎:“我那妹子發(fā)脾氣,說不要我的禮物了,沒法子只能帶回來了。”

    “嗯。”林曉幽繼續(xù)走,這人倒是奇怪,貴為王公貴族,居然獨自上山送雞蛋,不過這又如何,她不是巡察使,對這種癖好也沒興趣。

    “姑娘,我也要下山,恰好順路,不如一道?”朱凈澄沒完沒了。

    “公子隨意。”拒絕他怕是又要生出事端,不如隨意。

    果然他達(dá)到目的安靜許多,一路聊一些和泉民俗軼事,倒也沒有出什么幺蛾子。

    到了山腳,林曉幽說要回去和泉就此告別,那朱凈澄也不糾纏,告辭后就獨自離開,可所謂人倒霉喝水也塞牙,何況穿越到兇殘的種-馬破案文中,若不搞一個人血沸騰,那不科學(xué)。

    朱凈澄同志摔跤了,也出血了。

    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跌在一個不得了的地方。

    鹿角山下草坡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坑洞,坑洞中,赫然躺著一具尸體。

    朱凈澄慘叫傳來時候,林曉幽略有小小欣慰,想這不著調(diào)的皇子總算得到些許教訓(xùn),路邊的野花不要采,可不只是一首歌。

    這是真理,男人值得擁有。

    “救命啊,啊啊啊啊,有尸體啊啊啊啊啊啊啊……”聽到呼救林曉幽才發(fā)覺不好,自覺英雄救狗熊必然免不了了。

    坑洞不深,朱凈澄是一時驚嚇過度才腿軟以至無法爬上來,林曉幽想了想量了一下自己腰帶的長度,然后對著洞里的人喊道:“把褲子腰帶解下來?!?br/>
    她目測一下,這洞約莫有一米多,一條腰帶不夠,兩條大約可以。

    “你說什么,這里有個死人,你讓我解腰帶,你什么意思,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果然反抗十分激烈,寧死不屈架勢。

    林曉幽聞言肩膀抖了抖,道:“那也無事,朱公子若偏要守身如玉,寧為玉碎不為瓦全,那小女子在此別過了,待到三五日之后,你我再見?!?br/>
    洞里頭那位不解,眨巴大眼睛抬頭:“為何要三五日?”

    林曉幽蹲下身子看他,讓聲音顯得陰森:“我乃和泉縣衙仵作,你嘛……”她笑?!叭迦蘸?,大約在義莊,會有很多朋友哦,你眼前那位也許會找你敘舊。”

    話未說完,“給你!給你!給你!”忙不迭地回應(yīng),很快一條腰帶系著一塊石頭被拋上來,林曉幽找了一條較粗的藤蔓,用石頭去掉上面毛刺,系上朱凈澄的腰帶:“把這個系在尸體上,我要拉它上來。”

    “什么!”晴天霹靂,朱凈澄雖然覺得這女子面善,長相也十分合意故而有心親近,可是拿一個皇子的腰帶系尸體,這女人怎么想的?

    想誅九族嗎?

    “不行!”他斷然拒絕。“拉我上去?!?br/>
    “好,三日后義莊見?!睊熘鼛У木让俦怀樽撸涣糁靸舫坞p手停在半空,欲哭無淚。

    行,居然要挾皇子,朱凈澄決定好漢不吃眼前虧,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軟聲道:“好好好,我就綁上?!?br/>
    他說完這話果然配合,動作利索地將尸體綁在腰帶上,很快尸體被吊了上來,之后朱凈澄也爬了上來,他臉上蹭到了泥土,臟臟的,有些像乞丐。

    “把腰帶還給我吧,我要走了?!币皇痔嶂澴右皇终谀?,他覺得今天諸事不順,果然不該不聽師傅的話偷跑出來。

    說看善財只是借口,其實是想游山玩水,賞析美女。

    “不行,你得跟我回去和泉。”林曉幽忍住笑,將視線從他有些臟兮兮的臉上回到有些殘破的尸體,“這是一起謀殺,你是相關(guān)人員,發(fā)現(xiàn)者,必須隨我回去縣衙問話。”

    “什么!”朱凈澄只覺倒了血霉,這女人是得寸進(jìn)尺,以為仗著自己對她有些好感就不會殺她,他冷臉道:“你以為你是誰,要挾我?”

    林曉幽才不與小孩子一般見識,眼前人不過十六七吧,玩世不恭二愣青少年一個,她好歹現(xiàn)實中也是工作幾年的老鳥了,仔細(xì)將手尸體身上的皇腰帶解下,她語帶惋惜:“這腰帶可是精貴東西,竟然用作這般用途,可惜可惜,公子想提著褲子一路走回去?不如一同去和泉買條好的替換,此處除了和泉縣離最近縣城也要一日路程呢?!?br/>
    果然,聞言朱凈澄安靜下來,面色變換幾下,最后道:“也好,這事也是……咳咳咳……我就隨你去吧。”

    孩子就是孩子,真好忽悠。

    林曉幽暗笑一聲,在山下叫了一輛帶板車的馬車,帶著朱同學(xué)與無名尸體回到了和泉縣衙。

    回到縣衙進(jìn)了院子,便聞到濃濃的藥味。

    “夫人你可是回來了”此時正在樹下燒著爐子的飛燕見到林曉幽,歡喜道,只她語氣擔(dān)憂?!按笕瞬×?。”她看一眼跟在身后死魚臉臟兮兮的男人?!八钦l?”

    “怎么?”林曉幽追問。

    “大人不知為何在昨晚頭痛欲裂,卻不許咱們這些下人告訴夫人,今日一早更是暈了過去,還好黃師爺趕緊叫了大夫,如今開了藥正吃著?!憋w燕簡單說了事情,林曉幽咬唇。

    蘇巖病了?

    所以他昨日案子一結(jié)便關(guān)了門不理會人,也是因此?

    “讓我看看大人?!绷謺杂某烈靼肟蹋钢舸袅⒅闹靸舫螌︼w燕道:“這是今日一個案子的目擊者,你先招待著,尸體張龍趙虎已經(jīng)送去義莊?!?br/>
    交代完畢,然后往蘇巖房間走去。

    “公子隨我來?!憋w燕看一眼朱凈澄笑道?!跋热ハ茨槨!?br/>
    朱凈澄拉著褲子,盯著林曉幽離去背影喃喃:“昨日你們大人頭痛不告訴夫人,你們大人與夫人不住一起嗎?”

    飛燕并不知他身份,白他一眼道:“公子真是婆媽?!敝靸舫伪鞠氚l(fā)作,一想情勢,立刻忍住了賠笑?!肮媚锬帜帧!?br/>
    推開門,一股濃濃藥味彌漫了整個房間,帳幔被窗戶中穿過的風(fēng)帶起,飄飄欲仙感覺油然而生。

    床榻邊,有吃過的藥碗。

    林曉幽輕輕走進(jìn)去,看見果然蘇巖躺在床榻之上睡著,面色蒼白,呼吸卻均勻,口中不時喃喃自語,似乎說一些胡話。

    她湊過去,想聽清楚。

    “杜若!”一陣藥香襲來,然后是慵懶而深沉的話音,她手被扣住,掙脫不得。

    蘇巖的臉猝然就貼在眼前,“你要怎樣!”林曉幽心中大駭,印象中蘇巖從未如此行事,雖然厭惡,但他一直是君子的,他怎么了?

    她對上他眸子,這種眼神,只有在牛頭山救助四姐那次見過,之后他一直是溫文爾雅的。

    牛頭山!林曉幽腦中劇烈疼痛起來,似乎有什么不對起來,當(dāng)時她說要止血劑,然后他就給了止血劑。

    止血劑……

    止血劑在藥瓶上的標(biāo)注是blood-stanchingformula!他知道,他那個時候是有法醫(yī)知識的,蘇巖母親死亡的案子,他在公堂侃侃而談,他的確是法醫(yī),可后來他變了,居然相信她的謊言,而將藥箱給了她。

    因為太高興而忽略了這不可思議的行為,如果他是法醫(yī),怎么會將工具箱給她?前后顯然是個悖論。

    林曉幽的胸脯急速起伏,他不是失憶,不是失憶,在馬車中本就該發(fā)現(xiàn)。

    “杜若,你就是杜若……”蘇巖貼地很近,嘴唇在她耳垂游走,危險逼近。“你說的對,劇情已改,危險未知,我不要死,所以要走劇情!”馬車內(nèi)一番話,叫他別無打算,劇情已變,要活,就要扭轉(zhuǎn)回來。

    他無比確定。

    “你去死吧!”不知那里來的力氣,林曉幽一腳踢在了蘇巖的褲襠。

    啊啊啊啊啊??!

    一聲慘叫,蘇巖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