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是啊,之前還有別的國家要搶我們的文化。”趙曉默冷笑了下,“幸好我們國人是團結(jié)的?!?br/>
“那件事情我也聽說過。”貝倫接話道,“那時候還在法國,小姨知道這件事情之后很生氣?!?br/>
“沒想到可可姐當時也那么給力?!壁w曉默笑道,“我也是,我們學(xué)校都游行去了,也是一段回憶。”
聊著聊著,門外傳來敲門聲,緊接著,兩個服務(wù)員推門而入,端著東西進來了。
四方小桌子在喝的和吃的全上來之后,就被占滿了。
“我們中午看來真的是在這邊解決了?!壁w曉默看著桌上的東西,淡淡地說道。
ko淺淺地笑了下,“中午就簡單地吃點吧,晚上不是要圍爐嗎?那時候多吃點就好。”
“是啊,我們坐一會,吃完回去,也差不多要準備晚上的東西了?!壁w曉默點頭說道。
……
席濤今天就直接去了之前宋伊曼做檢查的醫(yī)院,很快就查出來她現(xiàn)在懷孕的周期。
“果然,宋伊曼絕對就是在那個時候懷孕的?!毕瘽弥掷锏牧舻孜募?,喃喃自語。
他現(xiàn)在更加確認孩子就是他的,不管宋伊曼怎么說,都不可能改變。
席濤揚起唇角冷笑著,他把手里的文件放下,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一坐上車,他就拿起電話給宋伊曼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來,“席濤,你到底還想做什么?”
“宋伊曼,我查了你的懷孕天數(shù),你現(xiàn)在還敢說孩子不是我的嗎?”席濤冷冷說道。
宋伊曼聽到席濤去調(diào)查了這件事,臉色不禁有點白。
她呆了呆,手緊握著電話,咬了咬牙說道:“席濤,我說不是就不是,你再怎么查都沒用?!?br/>
“宋伊曼,你信不信我把所有的事情全部說出來,看大家是相信我還是相信你?”席濤怒道。
“你敢。”宋伊曼緊張了起來,“席濤,我們之前就說好的,是你自己說話不算話,現(xiàn)在還說這些,你不覺得丟臉嗎?”
“丟臉?我想要我的孩子,這有什么丟臉的?”席濤冷笑道。
“我說了,還是不是你的,你給我記好了?!?br/>
“是嗎?宋伊曼,我不會再相信你了,孩子就是我的,我不能讓你嫁給王巍然,我不能讓我的孩子叫別人爸爸。”席濤沉聲說道,聲音中滿是淡定。
宋伊曼聽到席濤這些話,臉上的神色立馬慌了起來,“席濤,你這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不會讓王巍然娶你的,你死了這條心吧?!?br/>
“席濤,我的事情不是你能做主的?!彼我谅曇粢怖淞讼聛?,“你要是敢這樣做的話,我絕對不會讓你好過得?!?br/>
“哈哈哈。”席濤突然間笑了出來,“宋伊曼,你覺得你什么時候讓我好過了?”
“從以前我追你開始,你就各種給我冷眼,嘲笑和嘲諷不斷?!?br/>
“我那時候是什么心情你知道嗎?我好歹也是席家獨子,人家捧著的,唯獨被你踩著,而且一踩還是那么久。”
“宋伊曼,你說你不讓我好過,我倒是想試試看,你能做什么?”
“對了,你手段那么多,或許我真的是會栽了。”
“不過我怕栽了之后,你不怕我們席家嗎?宋家真的能扛住席家席卷而來的怒火?”
“而且,宋伊曼你最好給我認清事實,現(xiàn)在證據(jù)是掌握在我的手里,而不是你。”
席濤一口氣說了出來,心里覺得十分的痛快。
“席濤,如果我拿孩子做賭注,你還能那么淡定嗎?”宋伊曼淡淡地說著。
“宋伊曼,你什么意思?”本來還在得意的席濤,此時臉上滿是緊張的神色。
“是,孩子是你的?!彼我谅K于說了出來,“但是,我是不會交給你的?!?br/>
“我要和王巍然結(jié)婚了,我絕對不會讓你來破壞了這一切?!?br/>
“如果你敢讓這件事流了出去,席濤,我告訴你,這個孩子我絕對也不會留下來?!?br/>
她如此狠心地警告性語句,真的震懾住了席濤。
席濤就坐在車里,怎么也沒想到,宋伊曼竟然會把孩子作為籌碼。
他眼睛微瞇著,冷眸看著車外,沉聲說道:“宋伊曼,你還是人嗎?”
“席濤,那是你逼我的?!彼我谅渎曊f道,“只要你不輕舉妄動,孩子就是安全的,怎么樣?”
“宋伊曼,你是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
“變成這樣?”宋伊曼淡淡地笑了笑,“我一直都是這個樣子,只是你不知道而已?!?br/>
“原來?!毕瘽旖欠浩鹨荒酀?,“原來我真的是瞎了眼,竟然會喜歡你喜歡了這么久?!?br/>
“宋伊曼,這次如你所愿,我不會再做什么?!?br/>
“不過我也希望你可以一直瞞下去,不要有被發(fā)現(xiàn)的一天?!弊詈笠痪洌瘽f得有點嘲諷,說完他直接掛了電話。
他坐在車上,臉上滿是疲憊的神色。
……
趙曉默他們吃完休息了一下也就回家了。
今天晚上是圍爐的時間,怎么都要提前準備一下。
回到家里,貝倫和ko也都沒閑著,跟著趙曉默開始忙碌了起來。
先是把家里再次整了一下,然后開始清洗今天晚上吃火鍋必備的那些食材。
“曉默,晚上我們幾點開始?”貝倫邊洗邊問道。
趙曉默想了想,“6點或者6點半可以,吃完我們就可以出去了?!?br/>
“好?!?br/>
說著,三人很快就把材料都備齊了,等到差不多,趙曉默下廚炒兩個菜就行了。
坐在客廳里,電視里面都是在恭賀新年,各種喜慶。
很多地方臺都會去基層采訪,比如家里啊,或者街上,看看過年的時候,大家都在做著什么。
中南市也有自己電視臺,此時主持人正好在世紀廣場那邊坐直播,采訪路人。
“早知道我們晚點回來,保不齊還上電視了?!必悅愋Φ馈?br/>
“沒錯,記者好不容易逮到你們兩個外國人,絕對是要問一下你們對過年的看法。”趙曉默很是確定。
其實最大的原因還是貝倫和ko太扎眼了,不被發(fā)現(xiàn)都很困難。
“會不會到時候我就因此出名了?”貝倫微微上揚著腦袋,想象著到時候出名的樣子,嘴角上揚著淡淡地笑意。
“貝倫,白日夢做做可以,做過頭就不好了?!壁w曉默很努力把貝倫從想象中給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