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那玻璃碴子就要朝我扎過來,可是無論我怎么掙扎都沒有絲毫的用處,麻痹的,死就死吧,我絕望的閉上了眼睛,等待著命運的審.判。
然而就在這時,一陣破門聲驚得我打了一個激靈,當(dāng)我睜開眼睛的那一刻,看著門口站著的那人,我覺得救星到了,他就是上次在號子里跟我不打不相識的黃毛。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因為黃毛帶來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足足有二十多個,都是壯漢,而且手里還都拿著橡膠輥,很明顯黃毛是這里看場子的。
“這是干什么呢!想造反啊,不知道這里勝哥的場子嗎?是不是想找死呢!”
黃毛說的這句話沒有一個人敢反駁他,就連剛才異常囂張的李俊也乖乖的把棍子跟扔了,耷拉著個腦袋,一副吃了敗仗的樣子。
畢竟龍勝可是整個東海市的地下一哥,黑白兩道的關(guān)系脈絡(luò)縱.橫交錯,誰又敢不給他一個面子呢!
不過我想黃毛也肯定不敢把這一屋子的人再收拾一遍,畢竟除了我和蕓蕓姐之外,剩下的人無一不是富二代。
遇到這樣的情況,抓著我的壯漢也懵逼了,也不敢繼續(xù)扎我,只好皺著眉頭把我放下。
我雖然很想狠狠的教訓(xùn)他一下,但是我也知道我和他之間的差距太大,所以只能暫時忍下這口氣,等到日后再尋找機會報復(fù)。
不知道是燈光太暗,還是其他的原因,這黃毛竟然沒有看見我,不過我也沒必要去刻以的巴結(jié)他,畢竟道不同不相為謀,接著我趕緊就蹲下身來查看起蕓蕓姐的傷勢。
此時她已經(jīng)醒了過來,只是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很是虛弱,額頭被磕了一個口子,不是很大,并沒有受多么嚴(yán)重的傷,但為了以防萬一,現(xiàn)在必須送往醫(yī)院檢查一下。
“炮哥,這事兒你得先問李俊,是他帶了這么多人來這里搗亂的,不信你可以問問其他人,你說我們幾個就是來玩的,可誰知道李俊進來之后二話不說就把我的兄弟給打了,還放狠話說今天我們誰都不能離開這里,你給評評理,這事兒能怨我們嗎?”
剛才一直害怕的往別人背后躲的徐少東來了個惡人先告狀,不過李俊也不是吃素的,也站出解釋說:“炮哥,我承認(rèn)這事兒是我做得不對,但徐少東的小弟華宇把我干妹妹給睡了,而且還是用強的,你說換成是你,你能咽下這口氣嗎?”
“嘿,李俊,我兄弟華宇可是給了那女的一筆錢的,這一茬兒你怎么不提!”徐少東據(jù)理力爭,看樣子是想把黑的給說成白的。
不過李俊也不傻,說那是他認(rèn)得妹妹,跟親妹妹似的,幾個臭錢就想打發(fā)了,門兒都沒有。
兩人就一直圍著黃毛吵,誰也不服誰。黃毛顯得有些為難了,被兩個富家公子哥擠在中間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估計是有些煩了,大吼一聲:“都他媽別吵了,能不能好好的說話,你們現(xiàn)在的情況屬于民事糾紛,找警察去,別他媽煩我,但是今天這里的一切損失你們必須出來一個人全額賠償!”
事情鬧到這里,我算是看出來了,這李俊跟徐少東積怨已深,為干妹妹討個公道只是一個借口而已。
黃毛來了,兩方人自然不可能再打起來,剩下的只是無意義的扯皮而已。
“姐,我?guī)闳メt(yī)院?!?br/>
蕓蕓姐答應(yīng)一聲之后,我就把她扶了起來,只是在走到門口的時候卻被看門的大漢給擋住了,說事情在沒有解決之前,不讓我們出去。
我他媽就火大了,指著蕓蕓姐的額頭說道:“你沒看見我姐受傷了嘛,我現(xiàn)在要帶她去醫(yī)院檢查,請你讓開?!?br/>
“不行,我管你是誰家的富少爺呢,只要我們炮哥沒發(fā)話,你今天就是不能出這道門?!边@家伙真他媽的橫,老子本來是不想再跟黃毛有什么交集的,可是現(xiàn)在看來,我還不得不麻煩他一下了。
“你會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的!”我指著眼前的這個家伙說道。
這家伙冷笑一聲,不屑的說道:“像你們這種富家公子哥的威脅,我遇到的多了,你盡管出招,我接著就是。”
草擬嗎比的,我在心里罵了一句,然后轉(zhuǎn)身沖著黃毛就大聲喊道:“黃毛,你的人不讓我出去,麻煩你過來解決一下!”
當(dāng)我的話說完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所有的人都在看著我,個個都是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而黃毛也終于轉(zhuǎn)了過來,充滿憤怒的大吼道:“是那個王八蛋喊我黃毛的!”
黃毛此話一出,很多人都捂嘴輕笑,因為整個包廂里,就只有黃毛一個人的頭發(fā)染成了黃色。
“是我?!蔽液芷届o的回答說。
黃毛的視線落到了我的身上,先是一愣,接著臉上的憤怒迅速消失不見,掛滿了喜悅,跑過來先是錘了我的胸口一下,然后才跟我說:“嘿,你小子怎么在這里?”
我苦笑一聲,說:“別提了,解釋起來也怪麻煩的,現(xiàn)在我姐受傷了,畢竟傷在了額頭,這要是留下了疤可就不好了?!?br/>
黃毛眉頭一皺,看著剛才阻止我出去的那個人就大罵道:“你他媽的想不想干了,這是我好兄弟劉浩,他是你能堵得嗎?沒個眼力見!這個月工資扣一半,自己好好反省反省?!?br/>
這家伙一聽黃毛說的這話,立馬變成了苦瓜臉,不過黃毛這懲罰雖然聽起來很重的,但其實這完全是護犢子的行為,畢竟黃毛也是狠人一個。
不過我也不去拆穿,畢竟人家也是奉命行事,只是那態(tài)度實在是有些惡劣。
“還尼瑪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向我兄弟道歉!”黃毛再次提醒道。
“對不起,浩哥!”這家伙還是挺有眼色的,黃毛給了他一個臺階下,他也不為自己辯解兩句,二話不說就給我道歉了,看來黃毛的這些手下,不光長得壯實,腦子更是靈光的很。
我擺了擺手,說算了,然后看著黃毛說道:“大哥,現(xiàn)在能讓我和我姐走了吧!”
“別啊,咱兄弟好不容易見一面,說什么也得喝兩杯,這樣,我把我們這里最好的醫(yī)生給你叫來,為你的姐姐處理傷口,如何?”
這家伙說著還一只手拽住了我的胳膊,臉上洋溢著笑容,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兩個搞基呢!
我有些為難的看向了蕓蕓姐,想要征求她的意見,可她卻說讓我決定,顯然她知道黃毛不一般,所以不想讓我為了她而得罪黃毛。
“哎呀,你姐姐就是我姐姐,你要是不放心的話,我找個女醫(yī)生,首都人民醫(yī)院資深女教授,包你滿意!”說著,黃毛還興奮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朝我眨了眨眼睛,看來事情不止是請我喝酒那么簡單。
想到這里,我也就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黃毛高興的點了點頭,然后出們招呼了兩個女服務(wù)員進來,讓她們扶著蕓蕓姐就出了包廂的門。
我還是有些擔(dān)心,又問了黃毛一遍那個醫(yī)生可靠不可靠,不料黃毛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跟我保證道:“你放心,醫(yī)術(shù)絕對一流,如果這位漂亮姐姐的額頭上留了疤,我張炮提頭來見!”
張炮,真尼瑪是個奇葩的名字,怪不得徐少東和李俊都喊他炮哥,原來是這么個意思。
“兄弟,你先到這里坐一會兒,我把這件事情處理完了之后,咱們再好好的聊聊?!?br/>
我點了點頭,再次看向徐少東他們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充滿了震驚,之前的幸災(zāi)樂禍,想看好戲的樣子全都消失不見。
我心里嗤笑一聲,這就是狗眼看人低的后果,我媽從小就教育我說:不要小看任何一個人,因為人生路還長,不定誰輝煌。
雖然這句話里充滿了社會的氣息,但其中卻蘊含了深刻的人生哲理,而我勢必將這句話奉行為我一輩子的人生準(zhǔn)則。
“反正你們兩個之間的這破事兒我已經(jīng)聽明白了,不過老子就一句話,自己去解決,但別他媽的在我的地盤上囂張,因為你們還沒有那個資本,就算是你們的老子來這里,照樣得按著我們的規(guī)矩來,懂了嗎?”
黃毛的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李俊和徐少東肯定不敢再多說些什么,他們又不傻,所以只好說了句知道了,然后各自從錢包里拿出了一張銀行卡塞到了黃毛的手里。
遞過去銀行卡的同時,兩個人還讓黃毛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他們的父親,畢竟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黃毛看了一眼手中的銀行卡,挑了下眉,很是滿意的就把卡揣到了兜里,撇了下嘴,然后說道:“行,既然二位公子都開口了,我怎么能有不答應(yīng)的道理,但今天這事兒,說實話,鬧得有些大,如果我就讓你們這么安然無恙的走出去,也顯得我張炮太沒能力,你們說是吧!”
“那炮哥的意思是?”徐少東一臉懵逼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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