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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看人獸的黃色網(wǎng)站 為什么你能這么從容地說這樣

    ?“為什么你能這么從容地說這樣的話……”

    “因為這和我本身也沒什么關(guān)系啊,把你趕出來的是我姐姐嘛。”

    “但是我得到的提升也是毋庸置疑的不是嗎?”

    “就憑那點力量的你,別說是馬爾凱了,連你弟弟也不是對手呢?!?br/>
    “我壓根就不想和他交手?!?br/>
    子介說的其實并非心里話,山谷的那場角逐不僅僅分清了子介與黑瀧的實力差距,更多的是讓子介產(chǎn)生了對黑瀧的某種衍生感情,就可能是建立于愛諾之上的,而且兩者之間存在著一定連接。

    “不想交手嗎?”伽蘭多娜的表情類似苦笑,“你也能看得出自己與他力量上的差異嗎?”

    “這是顯而易見的呢,就現(xiàn)在的我而已,根本無法戰(zhàn)勝他?!?br/>
    這時,伽蘭多娜卻更為狡黠地笑了起來。

    “那么,如果可以的話,要不要我給你力量呢?”

    子介聽到時只以為她在開玩笑,或者是其他什么騙人的伎倆。

    “夠了吧,用靈能入侵我的身體的方式,你姐早已經(jīng)在我身上用過了,那次我差點被弄死,這次別想故伎重演?!?br/>
    “不,不是靈能傳輸,是讓你變強,單純的讓你變強。”

    但是不管怎么聽,還是讓人感覺只是個玩笑。

    “連你姐姐在那么短的時間內(nèi)都做不到的事情,你又需要多久呢?”

    “如果從現(xiàn)在開始,三分鐘后即可。”伽蘭多娜說著,將左腿翹在右腿上,“如果你愿意的話?!?br/>
    但是子介的思想還是停留在她是否開玩笑上。

    ——不過,如果只是開玩笑,那即使開得深一點也沒關(guān)系吧?

    “那好啊,我愿意,”子介裝出了嚴(yán)肅的口氣,“讓我變強,怎么做都好?!?br/>
    對此,伽蘭多娜的眼睛顯得反而越發(fā)敏銳。

    “真的嗎?”

    “真的?!?br/>
    伽蘭多娜緩緩支起身子,一陣不可思議的光環(huán)開始在她的身邊閃爍,子介感覺自己的身體周圍有一種力量牽引著他,而且是反向的拉動。

    “既然你想要,那我就給你咯?!?br/>
    伽蘭多娜說著,伸出右手抓在了子介的衣襟上,一陣強烈的麻痹感從子介的胸口傳來,隨之便是疼痛,帶著刺痛與酸痛的強烈疼痛感。

    “喂,你到底……”子介這才意識到,玩笑有些開過頭了。但是他的四肢已經(jīng)被吸引力固定,完全無法移動,也就是說……

    “唷,小子,退縮了嗎?你不是想要力量嗎?”伽蘭多娜繼續(xù)說著,抓在他胸口的手指越發(fā)緊湊,更為強烈的疼痛從子介的胸口傳導(dǎo)至他的每一寸皮膚,他也已經(jīng)清楚地了解到伽蘭多娜所說的話絕對不是玩笑。

    但是,就當(dāng)子介如此思考時,那種刺痛感突然消失了,連著周圍的光環(huán)一同消失,迦蘭多娜的手也退了回去——一切突然變得安靜異常,似乎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算了吧,小子,”迦蘭多娜將手放在背后的靠椅邊,懶散地靠在了椅背上,“你不是真的想要力量,我早就看出來了?!?br/>
    子介仍然心有余悸,他低下腦袋,雙手搭載岔開的雙膝上大口喘氣。

    “如果……只是開玩笑……這也未免太過分了……”

    “抱歉,我的意識觀是扭曲的,我不懂什么是過分。”

    迦蘭多娜的語氣依舊不變,她似乎確實對自己的所做行徑有何感想,這和她的姐姐的確很像,黑精靈比起吸血鬼倒是有更高的自我中心感嗎。

    “那,除了這個,你還有別的事情嗎?”

    “嗯,雖然不清楚算不算,但是我姑且把這個東西給你吧?!?br/>
    迦蘭多娜似乎很少嫌麻煩地在自己的衣服口袋里翻找東西,從胸前的口袋一直到腰間,子介看到了她衣襟右邊的一朵櫻花,有趣的是,櫻花的色彩并非是常見的緋紅,而是無暇的白色。櫻花下有兩條白色綢緞連著櫻花的花柄,凸顯著濃郁的哥特風(fēng)格。

    在幾乎將所有口袋翻了個遍之后,迦蘭多娜才取出了某件不知名的乳白色石塊。她將石塊扔到了子介手中,說道:“有必要的話把這個玩意鑲嵌在你的劍上,當(dāng)然這種事情得有優(yōu)秀的工匠來做。如果它和你的劍產(chǎn)生共鳴的話,那么恭喜你,你已經(jīng)有和黑瀧交手的能力了。”

    “真的……嗎?不會忽悠我吧?”

    “不,像你這種人實在太好忽悠了,騙你也沒什么好自豪的?!?br/>
    “你這么一說反倒更讓我覺得你在騙我了?!?br/>
    迦蘭多娜說完后,子介身后的門也跟著開啟了:“我要說的也就這些了,如果你自己沒什么事情想問的話,就先走吧?!?br/>
    ——要說起什么詢問的事情……

    “那個……愛諾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在你們手上對吧?”

    “抱歉,這個問題我不能和你說?!?br/>
    子介的希望又落空了,他有些懊惱地低下頭,然后長舒一口氣,轉(zhuǎn)身打算離開。

    “那我先走了。”

    “嗯?!?br/>
    “不過……”子介突然停下腳步,將頭往后翻轉(zhuǎn),“你的額頭怎么回事?”

    忘了說,迦蘭多娜的頭上綁著一圈繃帶。

    “被打的,”她有些不情愿地回答道,“我們黑精靈的恢復(fù)能力比人類差很多?!?br/>
    這樣一說,反而更是激起了子介的好奇心,他還想再多問點什么,但是轉(zhuǎn)念一想也沒什么好問的,于是他只得邁開腿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間。

    似乎浪費了太多時間。

    當(dāng)他進入過道時,發(fā)現(xiàn)大廳已經(jīng)關(guān)燈了,蒂爾娜與耶樂理應(yīng)已經(jīng)進屋入睡了才對。他的腳步聲在過道的地板上傳來,又在一扇房門前停下。

    這是他訂下的第二個小房間,耶樂和蒂爾娜則在另一件較大的房間內(nèi)??赡苁怯行├哿耍麤]有多想什么,就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然后,他看到一只腳撒在地板上。

    子介趕緊關(guān)上了房門并退出房外,在他揉了揉眼睛并確定自己視力沒有出現(xiàn)異常后,便再度將房門推開。

    “喲,回來了啊,庫庫庫……”

    這種莫名其妙的笑聲,一聽便知是耶樂傳來的。她非常不雅地趴在床上,嘴里嘰里咕嚕的悼念著什么,教人好懂不懂的。

    “你在我的房間里干什么啊……”

    “那個老母牛一直睡不著,所以總是睜著眼睛,她的眼睛閃金光的樣子實在太可怕了,我才不敢和她誰一間房呢?!?br/>
    “所以你想和我換床位嗎?”

    “嗯……其實我也睡不著,想找人說話而已。”

    晚上不喜歡睡覺所以找人聊天嗎?這還真想是小女孩的作風(fēng)呢。子介在房間內(nèi)找了一張椅子坐上去,耶樂則坐在床邊,雙腳搖來搖去。

    “吶,你現(xiàn)在可以說實話了吧?”子介問道。

    “實話?什么實話?”

    “為什么要跟著我們?仇家監(jiān)視什么的只是你借口吧,給我一個真正的理由?!?br/>
    “難道你認為我的理由還不夠充分嗎?”

    “有點智商的人都會這么覺得。”

    “誒……”耶樂摸摸后腦勺,“我騙人的伎倆有這么差勁嗎?”

    “把‘自己在騙人’這種事情說出來的你還好意思繼續(xù)講下去呢……”

    “啊,恩,嗯哼,原來是這樣啊,”耶樂裝作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繼續(xù)說著,“那,好吧,反正這里沒有人,就偷偷告訴你好了?!?br/>
    “哦?這么信任我嗎?”

    “不,我諒你也是不敢說出去的,”耶樂說著,手里把玩著不知從何處伸出的大型砍刀,“對吧?”

    如此一來,子介只能回答“好吧”。

    耶樂開始思考并且組織語言,幾分鐘后便開始了沒頭沒尾的敘述。

    “其實呢,在我們家族覆滅之前,整個家族的內(nèi)部就已經(jīng)四分五裂了?!币畼氛f著,可能是因為氣溫還是有些悶熱,她拉下了扎起單馬尾的綠色絲帶,讓一頭橙色長發(fā)披散開來,雖然不知道要怎么形容,但確乎是有了些女孩子的感覺,“我也和其他人一樣,離開了家族,而我的父母,則將他們能找到的對我有用便攜的東西全部給了我,也包括現(xiàn)在我手里的這把刀哦?!?br/>
    “這把刀對你而言很重要嗎?”

    “恩,非常重要呢,我的父親曾經(jīng)拿著它殺死過四十多只魔物,你知道嗎,在帝國內(nèi),擊殺過三只以上魔物的人便被列為精英,殺死過兩、五只以上的武器便被稱作精英武器,而這把刀,則被列為了歷史武器呢。但是父親沒有把它交給帝國作陳列品,而是繼續(xù)發(fā)揮它的作用,直到現(xiàn)在?!?br/>
    “啊,看來果真是不得了的東西呢。”

    “……先不說這個,重要的是之后的事情。其實,家族分裂之后,我并沒有離開多拉娜維亞,而是游蕩著在那里過活了三年,在這三年里,我一直居無定所,反而接觸了不少地下惡勢力,也做過一些不知廉恥的事情,甚至好幾次差點死掉……雖然活的真的很狼狽,不過拜這些所賜,我學(xué)到了不少生存和戰(zhàn)斗的技巧,也算是……利弊兼并吧?!?br/>
    子介的目光漸漸有些不可思議,他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看似不怎么成熟的少女,事實上經(jīng)歷過不少比自己更加殘酷的事情。但是她顯然戰(zhàn)勝了這些,她還能像現(xiàn)在這樣正常地和子介對話,露出笑容,便是最好的證明。

    “那,后來又怎么樣了呢?”

    “后來……恩恩,哎呀,說的太快我都反應(yīng)不過來了。在那之后過了許久,我身上所帶的維拉漸漸不多了,所以在朋友的引薦下,我開始走向事務(wù)中介所,靠完成任務(wù)來賺取維拉。當(dāng)然最開始只能接受一些簡單的小事,到了后來隨著我實力的提升,包括反應(yīng)能力,洞察能力與思考能力,自然也包括戰(zhàn)斗能力,我接的任務(wù)越來越重,越來越大,后來甚至出現(xiàn)了對帝國政府高級領(lǐng)導(dǎo)的保護任務(wù),這些事情我大致都可以在三天之內(nèi)完成,而且懸賞金額也漸漸高得難以想象?!?br/>
    “哦哦,這么說來你不但成了一個高端游俠,還是個大富翁啊。”

    “不,正好相反,我雖然完成了相當(dāng)數(shù)量的委托,得到了相當(dāng)數(shù)量的報酬,但是我平時特別懶散,如果維拉的儲蓄量不到萬不得已的話,我是不會接受任務(wù)的。所以我既是中介所的名人,也是個稀客,呃,這樣也算是事業(yè)有成吧?”

    “不過你還是沒有告訴要跟著我們的理由啊?!?br/>
    “哦,對了,接下來要說的才是重頭戲,”耶樂點點頭,突然說道,“不過說了太多,嘴巴有點干呢,能給我倒杯紅茶嗎?”

    麻煩。

    子介內(nèi)心暗暗想著,離開了房間。

    他一邊無奈地嘆氣,一邊煞費苦心地跑到了樓下的共用廚房,找到一壺滾燙的白開水,隨手灑下幾片茶葉,同時也放了點熏香(助睡用)。待一切完成之后,他又將茶壺里的水倒入了茶杯中,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是憑借著耶樂小女孩的性格,同時也為了以防萬一,子介還是在杯中倒了點砂糖。

    不過,當(dāng)子介將這杯紅茶拿到二樓,途中還因此不小心燙開了手指的時候,耶樂卻已經(jīng)躺在床上睡著了。

    如果按照子介在那個世界的標(biāo)準(zhǔn),這樣的睡姿配上這樣的面容,是相當(dāng)有吸引力的。雖然看上去很少不雅……也許啦。

    子介擔(dān)心走進蒂爾娜的雙人房間會有被誤以為夜襲的危險,所以他只好在睡自己的房間,當(dāng)然他可不能睡到床上——那里還有耶樂。對此,子介的唯一應(yīng)對策略便是躺在地板上。不過被褥這種東西自然是已經(jīng)蓋在耶樂的身上了,他便只好拆下了窗簾來御寒。至于會不會被店家指責(zé),那就是明天的事情了。

    沒有了窗簾,夜晚顯得更加明晰,月光也變得非常耀眼,但是透過窗簾照在他身上卻只能平添寒意。子介的雙眼在不斷的打顫,嘴里卻什么也沒有說。

    不對,他似乎說什么。

    “啊……”即使只是嘴角的略微抽搐。

    “好冷。”

    ——

    隔天早晨,子介反而是醒的最早的人,因為身體與堅硬的地板接觸,關(guān)節(jié)不免會產(chǎn)生強烈的酸痛。

    不過這并不是他早起的真正原因。

    子介的早醒其實是出于硬金屬的重壓,說白了,就是因為昨夜耶樂睡著的時候手里的刀不小心脫手,結(jié)果砸在了子介的身上。但是他當(dāng)時處于睡眠狀態(tài)而沒有察覺,直到凌晨六點左右,心臟實在是無法承受所以才喚醒了子介的意識。

    不過當(dāng)他起身的時候,稍不留神腦袋撞在了床頭柜上,驚醒了耶樂。然后耶樂的大喊大叫聲又驚動了整個旅店里的留宿客,最后還是由子介一一去賠不是。

    子介連同蒂爾娜和耶樂在旅店內(nèi)稍作休整后便繼續(xù)上路,這一天來子介的乘騎技巧比昨天明顯熟練很多,按照當(dāng)前的速度來看,應(yīng)該可以在傍晚之前抵達多拉娜維亞。

    ——但是我去了那里又要怎么做呢?

    駿馬在山路間奔馳之際,迦蘭多娜的問題依然回蕩在子介耳畔。

    子介一直以來其實都忽略了愛諾對他的重要性,不僅僅是精神上的,在現(xiàn)實中她也有著讓自己無法脫離的作用,因為她給了子介存在的意義,也是她帶領(lǐng)子介走到了現(xiàn)在,沒有她之后,子介甚至連自己的行動方向都無法掌握,只能憑著自己的判斷來面對眼前的一個個難題。

    ——怎么說來,她還是很累啊。

    子介想到這里,眼睛里轉(zhuǎn)過一絲絲無可奈何的光澤。

    不過這一幕倒是被耶樂給捕捉到了。

    “阿介,怎么了?”

    長時間的奔波中,子介只能聽到馬蹄聲,現(xiàn)在被耶樂這么一問,腦子里突然感覺一片空白,但是很快他就調(diào)整好了思緒,并作出了回答。

    “沒,沒什么,耶樂?!憋@然他還不是很懂禮貌,居然開始直呼耶樂的名字,“只是突然感覺身上的擔(dān)子有點重,壓得人喘不過氣呢?!?br/>
    “你說負擔(dān)?”這個詞語可能對耶樂而言有點新鮮,“阿介也只是個游行者而已吧?我們都一樣啊,擁有無拘無束自由行動權(quán)利的我們怎么會有負擔(dān)呢?”

    “抱歉,可能是因為你無法走近我的世界,所以也體會不到呢,”子介的表情有點像是在自嘲,“不過既然和你也沒有關(guān)系的話,那你也只需要做好監(jiān)督者的本分就是了,沒必要這么刨根問底吧。”

    但是沒想到,耶樂卻對子介的這番話回以了嚴(yán)厲的批判。

    “真——是,你的腦袋是木瓜做的嗎!”

    “咦?”子介被文不對題的回復(fù)弄得有些莫名其妙。

    “你啊,應(yīng)該記得昨晚說的吧?”耶樂沒有在意子介臉上流出的白癡表情,“的確,你說的沒有錯,監(jiān)視你什么的其實只是我的一面之詞,那根本不是我來找你的主要原因?!?br/>
    “等等,你突然說這個是不是有些……”

    “昨天晚上我沒有和你說清楚,你也還帶著疑慮吧?沒關(guān)系,我可以和你好好講講找你的根本原因?!?br/>
    “其實,在一周前,有一個銀發(fā)女人在我常駐的酒館里找過我?!?br/>
    ——銀發(fā)?難道又是迦蘭多娜嗎?

    “她問我,有沒有厭倦在城里的飄蕩生活,我對此的回答是:‘你問這個干什么’,然后她和我說,她能找到我蘭茲流薩的家族好友拉蒂維恩斯家族的長子,還說如果我和他見了面,事情就會變得有趣起來……”

    “所以,你就聽了她的話,大費周章跑到南方來找我嗎?”

    “嗯,是啊?!?br/>
    ——居然還這么坦誠地回答了??!

    “不管,這樣也很好啊,”耶樂說著,臉上露出了某種含義不明的笑容,“因為我遇上了阿介之后,身邊的一切真的變得有趣起來了呢。阿介本身也好,老母牛也好,你們雖然和我之前遇到過的人不一樣,但是我可以感覺到,你們都是好人?!?br/>
    “別發(fā)好人卡,我不吃這套?!?br/>
    “但是,最重要的是,我第一次有了依賴別人的感覺。”

    這句話子介不可能當(dāng)做沒聽見。

    “要是以前的話,不管是什么時候我都是一直獨斷獨行,與別人不相往來的存在,所以許多人總以為我是那種不愛與人接觸的冰山。但那只是我行動所體現(xiàn)的罷了,如果是單純地剝削內(nèi)心的話,打心底里的我不也只是……”

    子介忍不住接下了她的話。

    “一個普通的女孩子嗎?”

    “沒錯,就是這樣哦,阿介!”耶樂說著,嘴里又是那種“庫庫庫”的笑聲,“阿介還是很懂我的嘛!”

    不是的。

    其實子介完全不懂,他依然沒有搞清楚自己所作所為的目的,依然放不下身上的擔(dān)子。

    ——但是沒關(guān)系。

    因為他已經(jīng)理解到了負擔(dān)與責(zé)任的含義。

    這些東西加強在某個人身上,其實并不是那么壞的事情,因為能看到別人的快樂,往往是自己的所作所為時,自然而然產(chǎn)生的榮耀感往往比傷痛來的耐人尋味些。

    ——所以,愛諾也應(yīng)該是這樣想的吧。

    茫茫尋思至此,子介的嘴角稍稍上揚了。

    但是就在這時,蒂爾娜的驚呼聲打破了子介引以為傲的思考。

    “小介,看那邊!”

    蒂爾娜的聲音吸引了子介的注意力,他放開雙眼順著蒂爾娜的指向看過去,然后——

    在隔邊的山崖下,無數(shù)道火光沖上天空散起的濃煙映入他們的眼中。

    “那是……”

    “誰干的?”

    更不可思議的是,這些燃燒的地方都有村鎮(zhèn)聚落,并且可以形成一條相當(dāng)粗獷的直線,簡直像是什么人沿著一條線直線沖入,將所到之處的村鎮(zhèn)全部燒殺搶掠一般。

    最重要的是,如果按照直線的步調(diào)走下去,那么很可能會達到多拉娜維亞。

    也就是說,人類的首府可能面臨著一場大戰(zhàn)的危急。

    “蒂爾娜!耶樂!“子介高聲喊道,“現(xiàn)在我們必須以最快的速度趕往多拉娜維亞,那里一定發(fā)生了什么!”

    說完,子介用力抽起馬韁,隨著大溝的一聲長嘯,馬蹄聲紛至沓來,面向著人類首府,由近至遠漸漸消失在山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