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即將大婚,朝中偏向趙王與瑞王的人紛紛向其示好。
瑞王的聲望一下子超越趙王,這讓趙王忌憚不已,但也沒有明面上做出什么。
譽王看到這現(xiàn)象,倒是樂意見到。
一向表面比較和睦的兩兄弟,兩個人的隔閡越來越大。
云王府內(nèi)一片喜氣洋洋,云王爺和王妃兩個人憂喜參半。
作為王妃的心腹,舒影其實并不看好這門親事。
奈何圣旨已下,想要反悔也不行了。
若是執(zhí)意不肯結(jié)親,不僅是抗旨不遵,整個云王府都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不過看著思蘭郡主高興,這風險也值了。
“啟稟王妃,宮內(nèi)有人送來了郡主的喜服?!笔嬗跋蛲蹂卸Y道。
“讓她進來吧,直接帶到郡主那邊!”
“我們也過去看看”
說完,放下手中修剪盆栽的剪刀,簡單收拾下,就帶人去了靜心苑。
靜心苑是思蘭郡主的住所,也是云王府出來王爺王妃的住所外最好的地方。
蘇婉奉薛琪之命,特地帶了瑞王妃的喜服,前來云王府讓王妃試一下。
早就聽說,思蘭郡主有些驕縱蠻橫,特別難伺候,蘇婉一直都小心翼翼。
“見過思蘭郡主”
“起來吧”看著蘇婉是來送喜服的,思蘭郡主的心情很不錯,倒是沒有任何為難。
“謝郡主”蘇婉松了口氣。
待思蘭郡主試過衣服,蘇婉就準備回去。
根據(jù)思蘭郡主的想法,再做修改。
“慢著!”
從外邊直接進來的云王妃卻直接攔下了想要出去的蘇婉。
“見過王妃,王妃安好”,本以為今天就結(jié)束了,怎么突然冒出個王妃?還攔了自己得路。
“其他人都退下吧”在看到蘇婉的那一刻,王妃頓時很激動。
這么多年過去了,竟然有人和她長得一摸一樣!
“是”
待到眾人都退下,思蘭郡主倒是有些疑惑的看著王妃。
“娘,這是怎么了?”
眾人退下,唯獨留下了蘇婉一人。
“你叫什么名字?”王妃并沒有回答思蘭郡主的話,而是問了一旁站立的蘇婉。
“回王妃,奴婢叫蘇婉。”
不僅思蘭郡主一頭霧水,蘇婉也是。
自己和云王府并沒有半點交集,王妃又為偏偏留下自己?
“蘇婉,蘇婉,婉兒...”
“伸出你的左手”。
當年二妹的女兒,小名可不就是叫做蘇婉。
還是自己開玩笑給取的,這名字也就只有姐妹三人知道,并沒有流傳出去。
雖然心里有很多疑惑,蘇婉還是伸出了左手。
左手手臂上有個一痣,這是從小身上就帶的。
難道王妃也知道?
看到蘇婉手臂上的痣,王妃差點站不住。
還是思蘭郡主上前扶住了王妃。
“娘,到底怎么回事?”看這樣子,母親好像認識蘇婉。
“思蘭,扶我坐下!”
待到王妃坐好,才說“蘇婉是你二姨娘的女兒!”。
蘇家當年出事的時候,思蘭便有記憶。
關(guān)于二姨娘和蘇婉的事情,這些年也一直記得很清楚。
不但如此,每年還會特地在那天去祭拜。
“表妹不是死了嗎?”
蘇家嫡系一脈全部被砍頭,無一例外。
當時思蘭還一直可惜,就連一個小女孩也不放過。
“她沒死,下葬的那天我特意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那女孩手臂上并沒有這顆痣,所以才知道你表妹一直沒死”。
不但如此,這么多年,王妃一年沒有斷過尋找蘇婉的心思。
不過,為了避免給王府帶來禍患,就連偷偷摸摸的尋找還需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本以為,這么多年過去,很有可能蘇婉已不再人世,或者已經(jīng)過著平常人的生活,沒想到竟然還有再見到的一天。
“您是?”
看王妃的樣子,像是認識自己的母親,蘇婉頓時有些激動。
自己對自己的身世,親生父母的情況,一無所知。
現(xiàn)在知道有人認識自己的家人,當然激動異常。
“好孩子,我是你的姨母”。
王妃有些顫抖的上前拉著蘇婉,認真的打量著她。
“像,還真是像!”若不是這張臉,估計王妃也不會朝這方面去想。
蘇婉長得完全和當年的蘇皇后一般無二。
若說不是蘇家的女兒,誰能信?
再加上她手臂上獨一無二的痣,雖然沒有進一步確認,王妃就能肯定蘇婉就是二妹的孩子。
“姨母?我這張臉像誰?”
有時候,蘇婉都覺得薛琪看著自己,好像在透過自己看著另外一個人,難道自己長得很像那個人?
不但如此,林皇貴妃也是如此。
“你很像你的姑姑,逝去的前皇后?!碑斈耆舨皇嵌脠?zhí)意嫁到蘇家,又怎么會和父母的關(guān)系鬧僵。
不過,也正是如此才保住了林家一家。
都說皇后的娘家難做,還真是如此,想想還是父親比較有遠見。
“皇后娘娘?”聽到自己和皇后娘娘有關(guān)系,蘇婉不敢相信。
不過,或許正是如此,林皇貴妃才能冒著這么大的風險去救自己。
“天色不早了,你早點回去吧!省得被人察覺,記得,關(guān)于你自己的身世,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是任何人!”
看著漸黑的天色,王妃沒有多留蘇婉在此。
既然知道蘇婉活著,也知道她現(xiàn)在在哪,就不愁沒有再見的機會。
“是,姨母保重,蘇婉先回去了”。
知道王妃是為自己著想,蘇婉就帶著喜服迅速的離去。
剛回宮,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房間被人動過手腳。
房間內(nèi)和喜服相配的首飾,被人給破壞了。
距離瑞王大婚已經(jīng)沒有多少時間,在這個節(jié)骨眼竟然出了這件事。
輕則女官不能通過,重則可能被殺頭。
在宮中待久了,自然知道皇家威嚴,冒犯者只有死路一條。
看來動手的人,不但想讓自己考不成女官,還想要自己的性命。
在之后的一段時間,蘇婉一直都很正常的處理事情,沒有一點異樣。
這讓背后的人,有些疑心。
直到送出喜服和首飾的前一天晚上,待蘇婉被派出去做事,彩云則偷偷的來到蘇婉的房間。
剛要準備翻找,薛琪蘇婉一行人就從外邊走了進來。
彩云趕忙停下,一臉尷尬的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