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歌曲唱完。
其中幾個在也忍不住,一下哭了出來。
一邊擦拭著眼淚,一邊開口道:“鳥哥,我想家了。”
“一號,你多久沒有回過家了?”
一號聞言陷入了沉思,他擦著自己眼淚,哽咽道:“7,8年了吧!”
辰戰(zhàn)一臉好奇,跟著詢問:“部隊不是有休假條例嗎?為什么會7,8年沒有回家呢?”
一號慘笑一聲:“是有這樣的條例,我家的情況比較特殊,父母在我還小的時候就不在了,我算是吃軍中這碗飯長大的。”
“特種部隊在假期方面要比地方部隊嚴格,加上我回去也不知道干什么,就一直沒有休息?!?br/>
“哎......!”辰戰(zhàn)深深的嘆了口氣。
家國天下。
誰何嘗沒有一個家,在和平年代之中,有這么一群可愛的人保護這個國,才有了他們自己的家。
辰戰(zhàn)很感慨,他不知道該說什么話去安慰一號。
其他幾位老鳥也一臉的沉默。
每人都是有故事。
辰戰(zhàn)也不好去過問。
嘆了口氣,接著道:“大家跟著我一起唱吧?!?br/>
“我希望大家睡一晚之后,能把心中的事情全部忘掉。”
“好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
“這句話我送給大家,大家也知道我的醫(yī)術還可以!”辰戰(zhàn)自嘲的笑了笑,繼續(xù)道:“中醫(yī)里有句話,氣急攻心,并不是說大家有病,我是要告訴大家一個事實?!?br/>
“當心事過重,郁悶,生氣,憤怒等各種負面情緒產生,作為軍人能在這方面很好的客服掉,但別忘記了,你們是人不是神?!?br/>
“同樣也需要發(fā)泄自己心中的情感,只有發(fā)泄出去之后,你們才會得到放松。”
“同樣的道理,這些心結會對身體造成極大的負擔,就像氣體一樣,看不見摸不著,在西醫(yī)里面沒有任何儀器能檢查的出來,但中醫(yī)里面卻有這樣的說法,今天讓大家跟著我唱歌,不是我-要顯擺什么!”
辰戰(zhàn)此時終于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這就是他給部隊留下的回饋,幫助大家走出自己心里的陰暗面。
男人有時候就是這樣,不像女人,傷心的時候可以哭一下,鬧一下。
可男人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悶在那,喝酒或者抽煙。
唱歌,只是一種傳導方式。
就像鋼琴一樣,他本身是沒有任何聲音的,只有人上前按下他的鍵盤才會發(fā)出聲音。
辰戰(zhàn)就想通過這樣的方式,把大家的情緒發(fā)泄出來。
可能哭一下,情緒宣泄一下,積壓在他們心中的悶氣能得到宣泄。
另外一個原因,辰戰(zhàn)并沒有說假話,心里有事,腦袋不清醒的狀態(tài),學習,只能半途而廢。
......
馬澤國和李振偉兩人下了飛機后,便在隊長的陪同下,開著車來到營房。
剛剛停下車,便聽見營房里傳來嘹亮的歌聲。
寒風飄飄落葉
軍隊是一朵綠花
親愛的戰(zhàn)友你不要想家
不要想媽媽
聲聲我日夜呼喚
多少句心里話
不要離別時兩眼淚花
軍營是咱溫暖的家
......
“這...”
隊長話還沒有說完便被馬澤國打斷,他壓低聲音道:“別出聲,我們慢慢的過去,這歌我聽起來感覺十分的舒服!”
“你們特戰(zhàn)隊不錯,能文能武!”馬澤國很欣慰,這就是他手下的兵。
他一臉的滿足。
李振偉點點頭,露出微笑:“真的不錯,這歌我聽著很對味,這是哪位歌手寫的,怎么以前沒有聽過?”
中校豎起耳朵聆聽。
這曲調,在這之前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在狼牙特戰(zhàn)隊這么久,從來沒有聽見過一樣的曲調,該不會?
中校在前面帶路。
一行人朝營房走去。
應房內。
此時,大家已經學會這首歌曲。
因為曲調來回變化都只是一個調,在加上朗朗上口,很快便學會。
辰戰(zhàn)也早就給大家寫下了歌詞。
老鳥看過幾遍,唱過幾遍之后,便全都學會了。
“起立!”
中校一進營房,趕緊喊了一嗓子。
“向......右看齊......向前看...!”
“稍息!”
列隊完畢后,馬澤國和李振偉也走了進來。
將星閃爍。
老鳥全都看待了。
這還是第一次在現(xiàn)實中,看見上將軍銜的將軍,一次還是兩位。
老鳥的神情全都激動了。
內心壓抑著自己的興奮,雙眼炯炯有神的盯著前方,一絲不茍。
眼角處卻注視著將軍。
兩位大佬級別的人物,來這?
這是?
馬澤國上前給大家進了個軍禮,“講兩句......稍息!”
“剛才我和李振偉在門口便聽見大家的歌聲了,很不錯!”
“大家別緊張,放松點,現(xiàn)在不是訓練,你們該干嘛就干嘛,我們找菜鳥有點事?!?br/>
說完后,馬澤國的目光停留在辰戰(zhàn)的身-上,臉上始終帶著笑意。
辰戰(zhàn)一臉呆滯。
找自己?
不是說一個月的時間嗎?
現(xiàn)在才半個月?
辰戰(zhàn)有了猜測,只是沒有想到會這么快。
不愧是部隊!
看來自己還是小看了這些人的反應。
只是不知道他們會怎么處置自己?
辰戰(zhàn)腦海里面已經模擬出無數(shù)種的可能。
可當下他還是跟著馬澤國走了出去。
兩位將軍,連同隊長,陳排都走了出去。
營房內,一下子炸鍋了。
“專門來找菜鳥的?”
“我就說菜鳥的身份不一般吧,我特么當兵快十年了,這還是第一次見這么大的官,說出來也不怕大家笑話,剛才我差點嚇尿了。”
“哈哈哈......我也差不多!”
“好了,別嬉皮笑臉的,你們說將軍來找菜鳥到底是有什么事情?”
“我覺得可能跟下午那套格斗術有關!”
“我猜可能跟醫(yī)術也有很大的關系!”
.......
隊長辦公室。
辰戰(zhàn)坐在椅子上,對面沙發(fā)上坐著馬澤國以及李振偉。
隊長反而充當起服務員的角色。
給幾人端茶遞水。
至于陳排?
連倒水的資格都沒有,這會正站在外面,等待進一步指示。
當茶水倒好后,馬澤國擺了擺手:“你們先出去吧,給我們留一點談話空間?!?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