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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的人答應投降,我喊道:“那么所有人舉著雙手走下來。不要做出讓我發(fā)生誤判的事情!”
“好的,好的,我們下來了。”樓梯上響起腳步聲,有人走下來。我命令日本人:“不要隨意開槍,我們需要這些人質!”
兩個日本人點頭表示明白。這時樓外面的槍聲也稀落下來。七個白人舉著雙手走下樓梯,在我們槍口的示意下在走廊里站成一排。我問:“樓上還有人嗎?”
中間的一個高大的絡腮胡子臉色怪怪地說:“我的人全在這里了。樓上剩下的人沒有威脅?!?br/>
什么意思?來不及問究竟是怎么回事,現在能制止外面那些民兵繼續(xù)和我們作戰(zhàn)才是最緊迫的。我問我的俘虜:“你們誰是頭兒?”
絡腮胡子說:“我是?!?。我命令他:“報告你的身份?!?br/>
“民兵指揮官,李.艾克卡?!苯j腮胡子說完后問:“你是否能夠遵守你的承諾?”
我說:“當然。附近的民兵是和你一伙兒的嗎?”
艾克卡說:“是的。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在投降之前已經要求他們后退,退出戰(zhàn)斗了。但是如果他們發(fā)現你們不遵守承諾,他們會再次進攻你們?!?br/>
呵呵,我不信他們這支民兵有大量的重武器,有很大可能他們的重武器集中在這座別墅了。失去了重武器他們拿什么進攻我們?完全是色厲內荏嘛!我從通話器里問野豬:“你那里情況如何?”
野豬回答:“那些民兵后撤了。大眼兒已經接到了你帶出來的人?!?br/>
我告訴他:“不要追趕。我可能俘虜了他們的頭頭,他們也許會暫時老實一些?!?br/>
野豬呵呵兩聲說:“那么我們可以趕快離開了?”
我說:“是啊。但是你應該先派人到我這里來一趟,這里可是有不少汽車。這樣我們回去的路上就不會太擠?!?br/>
我正說著馬喬拉的聲音切進來:“烏鴉,你應該上三樓來看看?!?br/>
我立刻示意日本人看好我們的俘虜,兩個日本人立刻瞪著血紅的眼睛把帶血的刺刀幾乎抵在俘虜的胸口。雖然六個俘虜都穿著防彈背心,但還是不由自主的往后縮了一下。但是艾克卡還是大聲對我說:“嘿,你是誰?我們有些事情需要談一談!”
我回頭說:“等我有時間再說?!比缓笪姨嵝讶毡救耍骸翱春盟麄?。但記住他們對我們還有用?!?br/>
聽到這話日本人眼中的殺氣才稍稍收斂了一些,我才放心地快步跑上三樓。馬喬拉和鮑威爾在一個門口外站著,鮑威爾看到我還吹了一個口哨。我伸頭往屋里看去,見兩個身材惹火的白人女人被用繩子綁在大床上就知道民兵們作了什么。這幫民兵是在這里看著風景辦這種事,品味不錯啊。
馬喬拉抬起下頜示意其他房間里還有,我覺得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情景,便說:“把人放開,讓她們自己離開。”
沒想到一個被綁在床上的美女卻大喊起來:“你是詹姆斯.李?是你嗎?救救我,我是黛茜.馬坎!我們見過面!”
黛茜.馬坎?這名字確實很熟啊。我想起來了,超模,是給珍妮佛當護花使者的時候見過的。
還沒等我動作鮑威爾已經湊了過去:“黛茜.馬坎?你真的是黛茜.馬坎?不是和名模重名吧?”
都這個樣子了黛茜還囂張地挺起胸:“沒有看過我的照片嗎?誰還有老娘這么一對**?快放開我!”
我也是無語,轉身準備回二樓繼續(xù)審訊艾克卡。馬喬拉卻一把拉住我指了指后院說:“還有那里?!?br/>
我從被打碎的窗戶看向后院。這個院子可真不小,在靠近樓的地方是草坪和花園,臨近邊緣的地帶是一個巨大的游泳池。本來這個院子會很美,但是現在草坪上、游泳池了扔著十幾具尸體徹底破壞了氣氛。從這些尸體的體型和衣著判斷他們都是有錢有身份的人,他們身上的累累傷痕則表明他們死前受盡折磨。
馬喬拉告訴我:“一樓的房間里也有這樣的尸體。如果是那些人殺了他們,那些人不應該被饒恕。”
我不知道以后會是什么情況。如果以后秩序恢復了,是否有人會追究殺俘虜的事情呢?在美國牽扯到種族問題可是無風都起浪的,我連忙讓他打?。骸拔抑皇亲袷爻兄Z,并非饒恕他們。而且他們應該交給法官判決不是嗎?或者要殺他們需要下一次碰上。這次只能這樣了?,F在我們的首要任務是安全地離開這里?!?br/>
馬喬拉遺憾地嘆了口氣不再說話。我正準備下到二樓突然聽到歡呼聲,從面對別墅大門一個被炸開的窗戶看下去,長弓手帶人進了別墅院子正在樓下對著幾輛跑車起哄。剛才我們突入別墅的時候根本沒有來得及注意這些有寶馬、布加迪、保時捷、法拉利現在就這么灰頭土臉隨意扔在前院。肖站在一輛幾乎被加特林機槍打成兩半的布加迪前面指天畫地的詛咒,詛咒那個毀了這輛車的人。真是孩子。
聽到黛茜在房間大叫,我怕鮑威爾犯渾連忙想回去看看,卻見黛茜光溜溜的帶著一身黏糊糊的東西就沖出房門。我伸頭往屋里看時間鮑威爾正扯了一條床單給另一個女人裹上。見我看過來鮑威爾作了個無辜的表情表示不關他的事情。
現在二樓又全是黛茜的叫罵聲,我滿懷好奇地下樓見黛茜掐著艾克卡的脖子大吼大叫,艾克卡滿臉通紅捂著兩腿之間象蝦米一樣弓著身體毫無反抗之力。
哦,這個彪悍女人在為自己報仇呢。可是為什么她在喊“賬號”、“密碼”?這是怎么回事?
不能讓他把艾克卡打死。因為我對她印象不怎么樣,所以上去抓著他的頭發(fā)把她拽開,一個日本人見狀立刻攔住了她。艾克卡趁機對我說:“我們需要談談,一些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單獨談談。”
這家伙都這樣了還想跟我談,到底想談什么?他成功的引起了我的好奇心。于是我拽著他進入一間屋子,把被手榴彈炸得破破爛爛的門隨手掩上說:“好了,我們可以談了。”
艾克卡就這么弓著身子說:“能告訴我你們是什么人嗎?”
我反問:“這有什么重要嗎?為什么你總想知道我們是什么人呢?”
艾克卡咧咧嘴露出一個不知是哭還是笑的表情說:“你不打算告訴我你們的身份說明你確實沒想把我干掉。這讓我很放心。但是我們接下來要談的事情還是互相知道身份的好?!?br/>
見我沒有回應他繼續(xù)說:“我們這個民兵組織的宗旨是維護優(yōu)等民族的光榮。我們有大量擁護者,很快就可以召集幾萬、幾十萬的人。我們具有強大的戰(zhàn)斗力,就算軍隊平息了叛亂,以后政府也必須依靠我們的組織才能治理這里。怎么你不相信?”
維護優(yōu)等民族的光榮是新納粹組織的口號啊。自蘇聯解體后美國的新納粹勢力成了合法存在,經過多年發(fā)展組織越來越多,又由于經濟低迷使大量對現狀不滿的白人加入新納粹組織,還有大量雖然沒有加入組織的擁護者。所以如果艾克卡確實是新納粹,他倒是沒有撒謊。
可是我說:“你們不就是納粹嘛。說你們在歐洲裔白人中擁有大量擁護者我相信,但是說強大的戰(zhàn)斗力?呵呵?!?br/>
艾克卡說:“這是一個意外。一個是我一開始以為你們是墨西哥人輕敵了,沒想到你們和墨西哥人的風格完全不同;二是因為我們還沒有完成整合,配合還存在問題,否則的話就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這話有道理。如果其他別墅的民兵真的是和艾克卡一伙兒的,并且早一步支援艾克卡的話,鹿死誰手還真的難說。所以我沒有反駁他。
艾克卡繼續(xù)說:“等我們完成整合之后就不是今天這個樣子了。我們會有強大的武裝力量,有各方面的人才,足以影響美國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