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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什么,打算以多欺少么?”
見到如此狀況,雖然說蘇墨是完全不想要牽扯進去的,但是非常明顯他已經被譚東闕這個倒霉鬼拉進了這仇視的范圍。
或許譚東闕的話癆毛病是改好了一點,但是他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卻依然沒有任何的改變。
“以多欺少,就你們這種來自窮鄉(xiāng)僻壤的渣滓,也配讓我們以多欺少?”
“說的是,你們這群渣滓,恐怕我們這邊隨便出去一人,都能夠輕輕松松解決掉你們三個人!”
他們的語氣之中帶有著濃重的鄙夷,雖然有著不少的氣憤之感卻似乎依然非常的不屑。
而蘇墨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在這種時候與他們爭辯根本毫無意義,若是他們要出手的話遲早會出手,而若是能夠簡單點了結了這件事情的話,也是再好不過了。
“大話!”
譚東闕大手一掀,腳步頓時猛地踏在地面上,隨之一掌瞬間蓄力,浩瀚的靈元瘋狂翻騰,而目標也直接是其中一名出口嘲笑諷刺三人的二世祖。
自然,那個二世祖也不會平白無故站著讓他打。
當即,那人立刻爆發(fā)出了幾乎能夠與譚東闕持平的力量,瞬間轟擊而出。
不過,這一下的碰撞看似是兩邊旗鼓相當,不過在細節(jié)上卻完全是譚東闕勝了。那名二世祖雖然實力不低,但是出招方式卻任然有些拙劣,漏洞百出。
轟!
一下,直接掃平了周邊的地面,甚至于還將之轟碎了小塊。
而與此同時,突然之間一道靈元從外頭橫掃進來,直接爆發(fā)出了一股非常恐怖的威壓,猛地就壓在了在場所有人的身上。
“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隨著威壓的出現,一道聲音同樣也是從外頭傳進來,隨之就是十余名身著鎧甲手持長槍的巡邏衛(wèi)。
顯然,這座客棧之內的騷動已經驚擾到了這聚賢城之中的巡邏守衛(wèi)了。
感受著這股威壓,蘇墨也是一驚。
非常明顯,單單只是這股突如其來的威壓而言,就已經達到了五劫圣人的程度。
這,僅僅只是聚賢城中一名巡邏衛(wèi)隊長的修為而已。
可見,這天界與地界真的是沒法相提并論的。
而這巡邏衛(wèi)隊長走進來之后,全場也都平息了下來。
恐怕,沒有這股威壓的存在,在場所有人,至少是對面這些鴻蒙大陸的二世祖會立刻停下來。
畢竟,這巡邏衛(wèi)隊長雖然職位不高,但是卻也代表著聚賢城城主府的權威。而這城主府之內自然也是高手如云,不是他們這些只能夠安排到這種偏僻客棧的小勢力所能夠惹得起的。
這些二世祖雖然仗勢欺人,但是卻也不是傻子。
“這件事情全部都是因為這兩個來自起源大陸的廢物惹起的,還請大人明辨秋毫!”
見巡邏衛(wèi)隊長開口問道,那幾名二世祖之中離得近的一位就立刻開口,毫不猶豫地就將整件事情的責任如若黑鍋底一般直接甩到了蘇墨和譚東闕的身上。
這種帥鍋能力,蘇墨真心想給十分。
“恩?”
巡邏衛(wèi)隊長聽著他的話語,也是將目光移到了蘇墨和譚東闕以及姜力夫三人的身上。
雖然譚東闕沒有什么,但是在蘇墨身上這衛(wèi)隊長的目光也是停留了片刻。
而在他的目光之中,蘇墨并沒有看出如若那幾名二世祖一般的嘲諷,甚至于連一丁點的輕蔑都完全看不到。
蘇墨所看得到的,就只有一些疑惑,甚至于在深層次之中還有著一些若隱若現的欽佩。
自然,這衛(wèi)隊長應該也不是像這群二世祖一樣狗眼看人低的人。
“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片刻之后,衛(wèi)隊長的視線才是移到了一旁展柜的身上,此刻的掌柜的面容有些蒼白,似乎也是被這個突然地場面給嚇到了。
“一開始……”而這掌柜的也并沒有什么能耐,在場沒有一個是他所能惹得起的,所以也只能開口說著,“是這三個人先挑起的事端,還砸壞了我的桌椅,這幾位少爺看不慣他們三人的處事作風也才造成了現在的局面?!?br/>
雖然說這個掌柜的這段話中大部分都是捏造的,但是蘇墨也并沒有太多的在意。
這個世界上,弱肉強食,能夠活下來便是萬幸,自然這些弱勢群體也只能夠依靠阿諛奉承來保全自身了。
畢竟,蘇墨和這幾個二世祖之間權衡之下,還是這幾個二世祖要更加可怕一些。
同樣,聽完了這段來自掌柜的陳述之后,那衛(wèi)隊長立刻就進入到了沉思之中。
顯然他并不是特別的相信這掌柜所說的話,而且也不能夠胡亂做出判斷。
另一邊,那幾名二世祖臉上,頓時春風得意了起來,一個個的都是非常鄙夷的看向蘇墨,仿佛這衛(wèi)隊長已經站在他們這一邊了一般。
“在這件事情上,至少還沒有造成什么太大的影響,而念在過些日子就是五大院招收新弟子的日子,便不過多的處罰你們了?!毙l(wèi)隊長說著。
當然,這件事情并不是那么好定奪的,他不能夠輕易地聽信任何在場之人的話語,畢竟這些都不能夠完全相信。
更何況,這件事情也并沒有鬧得太大。
“不過,關于一切損失都要你們雙方進行賠償。”衛(wèi)隊長在做出決斷之后,又是添補上了一句。
自然,這句話也直接是引來了那幾名二世祖強烈的不滿。
“這件事情全部的責任都應該是這兩個廢物,憑什么還要我們?yōu)檫@種事情付出代價?”
雖然說這些代價對于他們來說簡直是九牛一毛的小事情,但是錢是小事,面子對于他們而言就是一件大事情了,他們當然也不會輕易地就這樣認栽了。
他們所說的每一句每一個字都仿佛是真實的一般,都是一副我全對他全錯的樣子。
“往往推脫責任的人都是弱者,難道你們說出這樣的話,不覺得羞愧么?”蘇墨道。
“羞愧?”其中一名二世祖回道,“你們這種渣滓也有臉來著聚賢城,難道就不怕非但進不了五大院,反而還顏面掃地么?如果我是你們的話,現在就應該收拾好全部的行李滾回去!”
“呵!”
蘇墨冷笑一聲,面對他們毫無羞愧反而還叫囂起來的行徑,感到十分的幼稚,“難道你覺得你們這樣說,就能夠改變事實了么?我長這么大,倒還沒有見到過向你們這般厚顏無恥之人!”
“你!”頓時,這幾名二世祖也是直接語塞。
“不過現在不管怎么說,都也空口無憑。我看,不如就由你們與我一人較量一番,哪邊敗了,哪邊就給出賠償,如何?”
現在看來,蘇墨所提出來的這點,也已經是萬全之策了,轉而他轉身站向那衛(wèi)隊長,恭敬道,“不知衛(wèi)隊長可否替小子做一回公證人,之后也好讓這幾人心服口服?!?br/>
“廢物,就憑你這身賤骨頭,也配和我們之中一人交手?”一名二世祖道,“這簡直是玷污了我們!”
“呵,在戰(zhàn)斗這件事情上,我從來不怕會戰(zhàn)敗,只怕對手不敢與我一戰(zhàn)!”蘇墨回道。
“無妨。”而緊隨其后,那衛(wèi)隊長也是立刻開口,答應了蘇墨的請求。與此同時,他在看蘇墨的目光之中,敬佩之情也是一展無遺。
“那么,諸位大少爺的意思如何?”
蘇墨眉目輕挑,相反以一種輕蔑的目光戲言道。
而他現在的神情,也更加是讓在場的這些二世祖一個個都火冒三丈。
“行,難道我們還怕了你這廢物不成?”隨之,幾名二世祖對視幾眼之后,便立刻站出一人來接下了蘇墨的挑戰(zhàn)。
見到他們接下了挑戰(zhàn),蘇墨也是略微一笑。
自然,這幾個二世祖的話,對于現在的蘇墨而言并不是什么棘手的問題。
隨之,在衛(wèi)隊長的帶領下,幾人離開了客棧。
一刻鐘之后,聚賢城城東,一處由城主府設立的擂臺一旁。
而來到了這邊,還不待蘇墨移步,便立刻就有一名二世祖躍上了擂臺。
在他之后,蘇墨才是走上擂臺。
“呵,難道就只有你一個人與我挑戰(zhàn)么,我看倒不如三個人一起上,也省的我再費事。”擂臺上那名二世祖道。
“戰(zhàn)你,我一人足矣?!碧K墨話語風輕云淡,卻也毫不夸張。
“就你這等連圣人修為都沒有的廢物,也敢說出如此大言不慚的話來,只怕你輸的太難看,下不了臺!”
話至此時,蘇墨只言片語也不再說出,那樣做也僅僅只是浪費口舌。
“雙方準備就緒可否?”
見到擂臺之上兩人已經陷入了沉默之中,隨之那衛(wèi)隊長便立刻開口說著。
隨之,兩人皆是點頭示意。
緊隨其后,那衛(wèi)隊長便也是沉沉的呼了一口氣。
暫時來說,他還是在為蘇墨一邊捏一把汗的。畢竟,以他的修為,偵破蘇墨的修為也是非常簡單的事情。
一邊,是已經邁入一劫的二世祖,另一邊,卻是還停留在皇者巔峰的蘇墨,兩人在本質上恐怕就已經是相距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了。
“這名少年,真的能贏么?”衛(wèi)隊長在心中自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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