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屠他如宰雞?老管家氣得腎疼,若是之前,張志這么狂妄也就算了。
但是,如今他服藥成就宗師境界,并且揭開張志不是武道宗師的秘密,他還有什么底氣那么狂妄?
“畜生,你活的不耐煩了!”老管家因為服藥副作用,怒氣炸裂,強悍的氣勢從他周身席卷。
猛然間好似空氣炮一樣,他的衣服凌空炸碎,露出他那干枯身材,體表泛著光澤。仿佛帶起肉眼可見的銀色光輝,身形剎那奔雷若閃電。
張志嘴角一笑,對方實力雖強,但根本掌控不了,就在他距離咫尺之間。張志使出奇妙的身法,又好似障眼法一般,帶起了幾道虛影,直接躲開了他的攻擊。
“咦?”老管家心中驚咦,發(fā)現(xiàn)自己速度、力量都很強,卻無法隨心所欲的運用。
在這一瞬間,他雖然看見張志閃躲,但自己卻來不及做出反應(yīng),跟上張志的動作。
一溜煙的沖出去,就好像從槍管打出的子彈,只能一路到底,很難左右拐彎。
“不”此刻,丁家高手眼神恐懼,注意到老管家飛馳而來的方向,正好是朝他直沖過來。他想閃躲,但與宗師的速度相比,哪里來得及做出反應(yīng)?
此時,老管家想剎車也來不及,‘嘭’的巨響,當(dāng)場撞在丁家高手身上。
那瞬間產(chǎn)生的巨力,就好似高速行駛的大貨車撞擊,丁家高手感覺全身筋骨散架一般?僅僅是這么一撞,就使他嘴里噴血,身體倒飛出去砸在山巖之上。
當(dāng)場,就把丁家武師高手給撞死了。
畢竟,武道宗師與武師的差距很大,再加上剛才老管家全力傾泄,對方那里承受得起?
“呵呵?狗咬狗了?”對此,張志漠視說道。
“你--該--死!”老管家怒氣炸了,一字一句冰冷道。
他竟然失手殺了丁家武師,雖然,死掉一個武師他并不在意,但令他屈辱的是,因此還被張志譏諷。
好歹他現(xiàn)在也是武道宗師,宗師不可辱!
瞬間,他再次沖擊而上,對張志發(fā)動狂風(fēng)暴雨的攻擊,聲浪炸響,風(fēng)波震蕩,一顆顆大樹斷裂倒下。凡是被他觸及石塊,地面,都好似炸彈爆炸,泥土飛揚,石末漫天。
然而,對于他的攻擊,張志神情古井不波,皆是將他的攻擊一一化解,要么躲閃避開。
不過幾分鐘時間,周圍環(huán)境被搞得一團(tuán)糟,到處都是斷樹木屑,灰塵碎石,地面也弄得坑坑洼洼。
頓時,老管家急了,氣得大叫:“雜種,你就只會像老鼠一樣逃竄嗎?”
“也罷!本君也膩了,該送你上路了!”此刻,張志突然停下,語氣冷淡說道。
之所以試探幾分鐘,他想瞧瞧武道宗師到底有什么不同?不過,對方這種低配版宗師,確實讓張志提不起什么興趣。
“呵呵!”老管家冷笑,也不多話,他怕的就是張志這樣一直耗下去,所以此刻無比興奮,朝張志全力施展勁氣,堪比炮彈般的拳頭暴力轟下。
“空玄冰!”
張志立在原地,突然輕喝了聲,靈力涌動,剎那間空氣中一股極為冰冷氣息展現(xiàn)。
瞬息間就貼在老管家表面,他只是眼神驚訝,感覺到了微微涼氣時,體表就凝結(jié)上了冰霜?
“這是什么東西”他突然嘶吼大罵,止住腳步后退。驚恐發(fā)現(xiàn)了一個致命問題,這些冰霜不僅非常冰冷,還能直接透過他的內(nèi)勁罡氣防御,侵入他的體內(nèi)?
而且,進(jìn)入身體還不只是皮膚,血管,更是直接深入骨髓,傷他臟骨。
他突然想起,之前張志解決那個挾持許依菡的外國佬,就是用的這個招數(shù)?
沒有突破武道宗師前,他還看不明白,但現(xiàn)在他心中清楚如明鏡,這并不是武道宗師神功顯化招式。而是極為純粹的術(shù)法,張志居然還是一個術(shù)師?
法武雙修?
老管家腦中突然想到這個詞,本以為張志練武內(nèi)外兼修就十分天才,但萬萬沒想到,張志在修法上也有所造詣?
“畜生,哪怕這樣又如何?今天就是賠上這條老命,我也勢要殺你!”老管家狂吼,這種天才絕不能讓他存活,若再給他幾年時間,這天下還有誰能降他?
他猛然一震,強悍的氣勁在體內(nèi)游走,逼出了幾分寒氣。
然而,張志這時不退反進(jìn),已經(jīng)到達(dá)他眼前,在對方遲鈍的這一瞬間。張志緊握的拳頭上,此刻被極寒藍(lán)色冰塊覆蓋,透著逼人的寒光,好似堅不可摧。
“你?還不夠格!”
張志的話突然響徹,老管家面容大驚,那寒光閃閃的拳頭,此刻已經(jīng)落在他胸膛之上。
雖然,他很想防御,但張志剛才的術(shù)法,侵入他的身體,使他受傷不說,體內(nèi)氣息更是凌亂不堪。
他若不調(diào)整體內(nèi)氣息,搞不好因為服藥提升武道宗師,本就氣息爆炸,現(xiàn)在更容易造成反噬。
僅僅是猶豫的一剎那,他已經(jīng)晚了。
噗--
老管家眼珠大瞪,他更沒有想到張志力量,能夠這么強大?威力確實堪比武道宗師。
不過,這一擊更是打在了他竅穴之上,強悍的力道使他胸膛凹陷一點,但更為恐怖的是。這瞬間老管家體內(nèi)氣息更加凌亂,三股不同的力量,在他體內(nèi)相處沖撞,炸裂。
“啊--”
他吐了一口鮮血,瞬間慘叫一聲,只見整個人皮膚滲血,血管炸裂。眼睛、鼻子、耳朵、嘴巴,七竅通通流血,好似不要錢般噴涌。
就連大腿都跟著炸裂,整個人不到幾秒間就變得血淋淋,然后,就那么不甘詫異的神色,一動不動立在原地。
此時,張志不言,只是淡淡轉(zhuǎn)身離去。因為他很清楚,對方已經(jīng)死了。
果然,在他轉(zhuǎn)身離去幾十米之后,那道血肉模糊的身影,失去了所有支撐力,慢慢倒在了地面。
張志再回到楠竹灣時,已經(jīng)是半個時之后。
到達(dá)這里時,發(fā)現(xiàn)邱倪兒與許依菡進(jìn)了帳篷,崔樸財在一旁的火堆,等待張志的回歸。
“少爺?您沒事吧?”崔樸財猛然大喜,擔(dān)憂的心也終于放下。
“我沒事,你這邊?”張志擺了擺手,問道。
崔樸財看了一眼帳篷,聲說道:“我讓倪兒安慰一下許姐,畢竟,許姐第一次接觸這種事,可能有點不適。這周圍的垃圾,我都已經(jīng)處理干凈,不會再影響到少爺和許姐。”
張志點了點頭,發(fā)現(xiàn)周圍的尸體,都已經(jīng)被崔樸財處理掉了。包括暈厥的猛鐵漢,以及重傷瀕死的老嫗,崔樸財都沒留活口。
畢竟,若正常對付他們,一對一可能崔樸財都不是敵手。但是,兩個都是重傷,幾乎失去意識的狀態(tài)下,這都搞不定,那崔樸財就太廢物了。
當(dāng)然,他做這事的時候,也考慮到許依菡,讓邱倪兒轉(zhuǎn)移了視線,他私下處理的。
“你真的只是,他的仆人么?”帳篷里面,許依菡經(jīng)過邱倪兒安慰之后,心情恢復(fù)過來,兩人談話也隨意了許多。旋即,她對此好奇問道。
邱倪兒笑了笑,笑中可能帶著一絲酸楚,點了點頭:“是的!許姐,之前讓您誤會了,真是對不起。只是,可能我確實也有點羨慕你吧?”
因為只有兩女的原因,邱倪兒大大方方的道歉,并且承認(rèn),心中對她非常羨慕。
聽到這話,許依菡內(nèi)心五味雜糧,有高興,有竊喜,也有甜蜜。也有愧疚,自己之前居然不信任張志?
現(xiàn)在想想就好丟人??!
“沒有啦!解釋清楚就好了,之前我也不該猜疑的!”許依菡也較有涵養(yǎng),對此說道。雖然知道,對方可能對張志也有點想法,但她覺得張志還是比較偏向她。
當(dāng)然,這也不代表她就傻到完全不對邱倪兒設(shè)防,心中也下定決心,以后可得把張志看好了。
“對了?張志他到底在做些什么?為什么那些人要那樣對他?還有,他怎么會變得那么厲害?”緊接著,許依菡又好奇問道。
聽聞這話,邱倪兒心情不知為何,感覺舒暢了許多,反而疑惑問道:“他沒跟你提起過嗎?”
“似乎并沒有!我只知道,他是武者!”許依菡回想說道,提起這話,她也有點尷尬。
原本她也以為,張志是個武者,也就拳腳功夫比正常人厲害罷了。但是,今天她看到的這些,簡直顛覆了她的人生觀,價值觀,世界觀。
人,真能擁有那樣的力量嗎?
那真的還是人嗎?
不可否認(rèn),或許人真的都有所私心,剛才邱倪兒還很羨慕許依菡,現(xiàn)在她卻不怎么想了。
張志居然連這些事都不告訴她,雖然,有可能是因為許依菡的安全著想,但也可見,許依菡對張志了解的并不深。
哪那是什么武者???
那可是比武者還厲害百倍的武道宗師,甚至,他術(shù)法上也擁有極高的造詣,真是一人堪比一宗門的存在。
邱倪兒搖了搖頭,說道:“抱歉,許姐,少爺在做些什么我知道并不多。但正如你所見,他是一個強大而又神秘的男人,少爺沒有告訴你,或許是有他自己的想法。”
“是么?”許依菡喃喃,耷拉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見她若有所思,邱倪兒又道:“要是您實在好奇,一會兒少爺他回來,你親自問問他吧?”
“好!”。
許依菡沉吟了許久,像是做出某個決定般,重重點了點頭,她第一次感覺張志這么陌生。
她對張志的了解,實在太少太少,越是未知神秘的,就越容易勾起人性窺探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