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娘子一臉憔悴:“您說的是,妾原本只是擔心您的安危,并沒有別的意思。您要是覺得妾有錯,要妾做什么都成,只要您開心便好?!?br/>
她在韓家一直都是十分恭順的模樣,但這副模樣騙得過府里的其他人,騙不過王弗苓的眼睛。
這種人最會忍氣吞聲,平時沒什么動作,但凡一有動作便能讓你頭疼不已。
王弗苓先暫且放任了她去,她好歹是韓大郎的妾室,王弗苓動手不太方便。
但這也不表示王弗苓會放過曲娘子,從今往后,這曲娘子的動向,她必須一清二楚。
“起來吧,既然妾母都這么兒說了,阿君也就不再提。咱們都是長房的人,應(yīng)該為長房的興盛而努力,怎么能窩里斗呢?你說是不是?”
曲娘子看著王弗苓那張笑臉,皮笑肉不笑的點頭:‘“沒錯,您說得極是......”
王弗苓伸手扶她起來,讓吉春把她送回去。
吉春看著這曲娘子就來氣,沒給她什么好臉色,說話也十分刻薄:“喲,您這是怎么了?腳瘸了還是怎么的?當著女郎的面這么走路,太失禮。”
她那是跪得太久的緣故,腳有些麻了。
王弗苓默不作聲,看著曲娘子站不穩(wěn)又十分想調(diào)整好姿態(tài)的模樣,不由冷笑。
看來這曲娘子過得很憋屈,否則也不會連這個氣都受了。
目送著吉春與曲娘子離去,王弗苓回道春苑便沒有再出來過。
那日夜里又下雪了,臨近臘月大雪紛飛,晏都之中雖然寒冷卻也熱鬧,因為各個地方選出來的能人異士抵達了晏都。
左相之選成了臘月最引人矚目的事情,也是韓家的大事。
這兩日大公一直都與青巖在外頭,王弗苓回來之后便沒再見過他。
王弗苓沒辦法看到那盛況,但至少能從李氏等人口中得知一些消息。
李氏已經(jīng)當青巖是準女婿了,關(guān)于青巖的消息她也十分上心,她希望青巖能夠出人頭地,如此一來王弗苓也不會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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