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袤無盡的西澳大利亞,成片成片的牧場間相插著一條條的公路,一輛急速飛馳的跑車從路中閃過,驚起了正在覓食的一眾野狗。
“爽!”
秦安把頭伸出車外,感受著急速流動的風速吹到自己臉上。
“不要命了!趕快把頭伸回來!”
奧格斯格開車后面趕了過來,見秦安作死,連忙怒罵道。
“怕什么?這個地方一輛車都沒有~開快點沒什么?!?br/>
秦安毫不在意的擺擺手,就這個人煙稀少飆車都不是問題,再說了,自己只是拿出了在華夏高速時候的速度而已。
“不想死的話趕緊把頭收回去!”
奧格斯格急得就差伸出腳一腳把秦安踹回去。
“好吧好吧。”
見奧格斯格真的急了,秦安才把頭收了回去,這時,不遠處忽然飛過來了一架無人機,在車兩旁轉了幾圈就飛走了。
秦安看著漸行漸遠的無人飛機,有些奇怪的問道:“那是什么?”
“無人機,你不知道?”
奧格斯格看向秦安的眼神跟看一個公元前的老古董似得。
“廢話,我當然知道,我問你的是那架無人機是干什么的?”
秦安當然知道無人機是什么,一個在國外幾乎是跟手機一樣普及的東西,被國外各種技術狂改造成各種殺傷性武器,具體體現(xiàn)在裝上噴火器烤鳥,烤狗,不過剛剛奧格斯格說有危險極思恐極?。?br/>
奧格斯格一看秦安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當即沒好氣的說道:“你成天都想什么???我說的是警察!就你這開車不遵守安全守則的樣子,警察要是拍下來會罰款罰到你死!對了,你有駕照嗎?”
“有??!不是說天朝的駕照直接就能直接在澳大利亞使用嗎?”
秦安肯定的點了點頭,在之前,他專門上網(wǎng)查過這條注意事項。
“你想的真好?!?br/>
奧格斯格干脆停下了車,準備好好的給秦安上一堂課。
“首先,有天朝駕駛證的必須持有naati的翻譯員(或澳洲領事館)認證的natti英文翻譯件(謀寶的不行)證明了你有駕駛的資格,然后還要參加筆試,每個人只有一次機會,三十題答對26題才行,永久移民的話可以參加培訓班,駕校一類,華夏是不允許有雙重國籍的人?!?br/>
奧格斯格簡單的講解了一下澳洲的駕駛證事項。
“那么我一會還要去領事館一趟?”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
奧格斯格氣的臉都青了:“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澳洲公民了,你去領事館人家肯定不幫你,就算看著你是華夏人的份上想幫你,也沒有辦法?!?br/>
“我的鍋?!?br/>
“算了,不跟你聊這些了,免得我智商被拉低,澳大利亞的筆試一般來說就是遇到行人該怎么辦,就填讓他先走就可以了(聽說京都也是這樣子~撒花?。┰谝粋€就是左右相反,天朝的駕駛方向跟澳洲是完全相反的,天朝是駕駛座在左邊,方向燈再左邊,需要行駛在右邊的道路,而在澳洲是駕駛座在右邊,方向燈再右邊,行駛在左邊的道路,經(jīng)常有天朝人來旅游開車結果撞到人的事故(真的最好不要開車),不過我覺得你好像完全沒有生澀感,這是為什么???”
“可能是我好幾年沒碰過車了吧”
秦安忽然有些傷感,一掏兜,沒煙。
“別傷心,現(xiàn)在你跑車都開上了?!?br/>
奧格斯格拍了拍秦安肩膀表示安慰。
“剩下的一條就是時速了市區(qū)郊區(qū)的時速都不一樣,在郊區(qū)你想飆多高就飆多高,前提是不被警察,不過筆試上面就不能這樣寫了,你填個時速一百就差不多了,這是比較重要的事情,剩下的和你在華夏的就差不多了。”
聽完奧格斯格的介紹,秦安有些感慨。
“我覺得,奧爺爺你簡直就是無所不知?!?br/>
“誰讓我是個律師哪?”
奧格斯格謙虛的擺了擺手。
律師不要求熟讀所有的法律知識,但是他們一聽什么事就知道要參照那本法律,這就是平常積累的閱讀量??!真了不起1!
youdon'tfight別再掙扎了~youdon'tsigh別再嘆氣了~youdon'tlistenback別再去回想了~evenonthetrailoflove就算在愛的軌跡上~
正當秦安感慨的時候,一首lakeandocean響了起來,秦安有些驚訝的看著奧格斯格掏出了手機,這首歌很好聽,但是歌詞和內(nèi)容都不適合奧格斯格這個老年人。
“喂?啊!現(xiàn)在?好的,我馬上過去?!?br/>
秦安覺得奧格斯格通話時的臺詞非常的耳熟,好像經(jīng)常聽。
“好了小伙子,我們現(xiàn)在去帕斯,順便給你辦一下駕照,現(xiàn)在把車開進牧場,坐上我的車走?!?br/>
“去帕斯干啥?”
“拍賣開始了。”
“what?”
――――――
帕斯,孤獨之城,安靜如同黑夜的街道上的人影寥寥,充滿現(xiàn)代科技的鋼鐵叢林的底層是一間間具有歷史的酒吧,無數(shù)同樣孤獨的人在霓虹的照耀下開始了恍恍惚惚的夜生活。
一間不起眼的小酒吧內(nèi),秦安和奧格斯格面對面的坐著。
“搞什么啊?不是說過幾天才開始拍賣的嗎?怎么今天這么著急?”
秦安面前擺放著一盤小薯條,從中午到現(xiàn)在他都沒有吃過飯,被蜜蜂蟄到住院,輸完液就跑去買車,開到了牧場后才發(fā)現(xiàn)所有的飯已經(jīng)被吃光了,兩份牛排全進了波文的肚子里,還恬不知恥的想讓秦安把鯉魚做一下,一氣之下秦安坐上奧格斯格的車就來到了帕斯,這樣做的后果就是自己沒有吃飯。
“我不是太清楚,不過好像他們有重要的事情做?!?br/>
“咱們先去吃飯吧,我是在是受不了了?!?br/>
秦安快餓瘋了,他實在是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在一個酒吧里傻傻的等著克萊克。
“都這么隱秘了,應該是重要的事情吧?”
奧格斯格不太清楚,但是放著蘇富比接待房不用,反而找了一間小酒吧來見面,這太反常了。
秦安翻了一個白眼,他有十成把握這是克萊克的奇怪癖好。
“先生,你的啤酒?!?br/>
秦安奧格斯格兩人坐著傻等的時候,一個服務員端著奧格斯格剛剛點的啤酒走了過來。
“華夏人?”
秦安看著明顯的黃皮膚的酒保問道。
“是的,華夏留學生,出來打工?!?br/>
服務生一點也沒有不好意思,留學生在國外打工已經(jīng)成了常態(tài),除了大富大貴之家,幾乎所有的留學生都在打工。
“遇見國人了。”
秦安呵呵呵一笑,往服務員的托盤了上放了一百美金,留學生打工除了工資,客人給的小費也是一項重要的生活來源,自己也不差這一點錢,能幫還是幫。
“謝謝你?!?br/>
服務員深深的鞠了一躬,轉身去給其他人端酒了。
“其實留學生還有一個更輕松,掙錢更高的打工方式。”
奧格斯格湊到了秦安的面前,神神道道的說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