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周圍所有的下人都嚇得四處逃散了,而聽見動靜的皇宮侍衛(wèi)還有端木清也立即趕了過來,將龍宇寒和蕭朗墨等人護在身后,與那些殺手展開了一場生死搏斗。
圍在最外層的侍衛(wèi)們直接被那老者一招斃命,齊刷刷的倒下。其他的人仍誓死守護著龍宇寒和柳知離等人。
而此時,專注于手中的烤羊腿的聶夢蝶也終于反應了過來,在啃掉最后一塊兒烤肉,瀟灑的扔掉最后一根骨頭的之后,毫不落后的抽出腰間的龍鱗鞭,風風火火的投入了戰(zhàn)斗中。
“你們先走,這老頭我來對付!”蕭朗墨看都沒看身后的柳知離和龍宇寒,幾乎是用命令的口氣,冷冷的低聲吼道。
因為此時他們身邊的特訓侍衛(wèi)所剩不多,而且現(xiàn)在唯一有能力對抗這老頭的人也只有他一人了,若是這兩人在他定會分心。況且這兒還有一個大病未愈,身受箭傷的傷員。
柳知離聞聲不答,手指微動,五把飛刀在手,狠狠的朝周圍的殺手飛去,出手快,狠,準,一瞬間剩余的八個殺手消滅的五個,那五個殺手甚至還沒看清這飛到飛來的方向,已經(jīng)命歸黃泉了,甚至連死的時候他們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只聽見自己的喉嚨被割破的聲音,下一刻便失去了知覺。
[一][本讀].雖然柳知離表面上是奔著那五個殺手去的,但實際上她用的力道不同產(chǎn)生的效果自然不同,所以她剛剛稍稍加了點力道,以至于那些飛刀在齊齊劃過那些人喉嚨,一刀封喉之后,又出乎預料的朝那黑袍老者飛去,那黑袍老者顯然沒料到柳知離的這招聲東擊西,忙一個翻身,幾乎拼盡了全力才躲過了那那五把飛刀,當他踉蹌了兩步站穩(wěn)之后,看著重新回到柳知離手中的飛刀時,眼神里盡是震驚,不過片刻之后又忽然仰天大笑,那笑聲刺耳,沙啞,聽起來陰森森,感覺像從地獄升上來的,讓人毛骨悚人。
蕭朗墨似乎也沒料到柳知離會有這么好的身手,眼睛里也閃過一絲驚訝的表情,尤其是當她收回飛刀的那一瞬間臉上的那股陰狠,冷冽的表情,還有那倒在地上的殺手們,著實讓他震驚,這樣的身手若不是經(jīng)過特殊訓練的,肯定達不到這樣的效果的,這么說來,難道他眼前的柳知離真的是曾經(jīng)隱藏在王府中的一個不起眼的柳小姐嗎?
不過震驚歸震驚,打鐵要趁熱,蕭朗墨趁著那老者將注意力放在柳知離身上,忽然飛身,手中穿云掌復雜快速的變化,聚集了八成的功力朝那老者擊去,這種情況下他必須拼盡全力,這樣才能讓對手一招斃命,解除對自己的威脅。
而那老者似乎也沒料到蕭朗墨忽然會給他來這么一招,而且還是皇室絕學穿云掌,連忙從震驚中抽身,用內(nèi)力硬生生的抵擋住,但同時也被穿云掌的威力,擊退好幾步,一口鮮血猛地吐出,而蕭朗墨也被內(nèi)力所震,幾乎同一時間,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聶夢蝶見狀連忙解決了手上的麻煩,朝蕭朗墨奔來。
那老者身受重傷,不愿糾纏,吹了一聲口哨之后,便終身一躍,朝樹林方向逃跑了,蕭朗墨見那老頭要逃跑,也連忙推開了聶夢蝶跟上,畢竟這個時候是殺死那老者的最好時機,對于這樣的隱世高手,若是這次不能殺了他,那日后被殺的定是自己,所以不能留下后患。
“墨哥哥•;•;•;•;•;•;”聶夢蝶見蕭朗墨去追那黑袍老者了,怕蕭朗墨出事,也連忙跟了上去。
如此一來,現(xiàn)在還有三個殺手仍對端木清糾纏不休,柳知離剛要出手幫端木清,龍宇寒忽然身子一軟失去了知覺,柳知離低頭一看,龍宇寒臉色蒼白,嘴唇發(fā)紫,有中毒跡象。
心中一緊,連忙從懷里掏出自制解藥,雖然不能解毒但是能控制住毒性,保證三日之內(nèi)沒有生命危險,但是這種毒藥柳知離最多只能保證半天,因為這毒藥名曰:黑性子,只要中了此毒的人,不出半個時辰,就會七竅流血而死。而且無藥可解!
正當柳知離準備背起龍宇寒往城中趕的時候,只聽一聲清脆的哨聲,忽然又從林子中冒出數(shù)十個殺手,柳知離心中一驚,暗叫不好,同時手中不停,飛刀齊齊的飛向那些個殺手,五個向他們沖來的殺手頓時齊齊倒地,一個個瞪大了眼睛,臉上是難以置信的表情,有的甚至還保持著剛剛從樹林中沖出來的表情。
其他的幾個見自己兄弟那么快就死了,而且你還死的那么慘,一時間有些害怕,但是他們都是奉命行事,背后有人看著,所以不得不硬著頭皮硬上了,而柳知離剛剛猶豫情況緊急,沒控出手太狠,所以那些飛刀就留在了那幾人身上。而此時端木清自己也是應接不暇,三四個殺手圍著她,而且各個身手不凡,眼前還有三個躍躍欲試,她的武功對付一般殺手還行,可是這樣的就算了吧•;•;•;•;•;•;正當她苦惱不已時,準備拼死一搏的時候,忽然一道藍色的身影出現(xiàn),是流云!
“娘娘!”
柳知離聞聲頓時喜了,果然流云一到那三個人很快就被他解決了,正當他要去幫端木清的時候,猛然間看到柳知離背上的龍宇寒,流云的臉刷一下子就白了。
“黑性子!皇上怎么會中了這么厲害的毒?!”流云一個箭步?jīng)_過去,連忙從柳知離身上接過龍宇寒,掀開龍宇寒的袖子,只見龍宇寒手臂現(xiàn)在已經(jīng)黑了半條,還有約一寸的距離就要蔓延到脈搏了,若是真到了哪一步,就徹底沒救了。
“怎么辦?!”柳知離剛剛沒想到毒性蔓延的比自己的想象的還要快,想必那箭上的毒分量之重,看來那人是要她必死的!柳知離幾乎絕望的看著臉色蒼白,面無血色的龍宇寒,不•;•;•;•;•;•;她不要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可是她要怎么辦呢?!
就在柳知離急的快哭的時候,流云忽然叫道,
“對了,皇上的營帳里還有從皇宮里帶來的百毒散,能解百毒!”
“那你快帶他回去,我在這兒幫著清兒,記住要快!因為我懷疑他快撐不過三個時辰了?!绷x一聽有解藥,立刻冷靜了下來,對流云命令道。
“你們別管我,救皇上要緊!”端木清一邊應付眼前僅剩兩個殺手,一邊大聲吼道。
流云看了奮力拼搏的端木清,又看了柳知離一眼,便毫不猶豫的抱著龍宇寒起身飛向郎月國軍營了,柳知離看著流云逐漸消失的背影,心里暗舒了一口氣,幸好這里離邊境軍營不是很遠,但愿路上不要出什么意外。
送走龍宇寒,柳知離便有了心思對付那些殺手,手掌微微一動,飛快的將那些殘留在殺手身上的飛刀全部收了回來,朝那余下的兩個殺手齊齊飛去,那兩個舉著劍,眼看著就要砍向端木清的殺手,誰知劍剛舉到一半,便不明不白的死了。
柳知離處理了那兩人之后,朝端木清奔去,一把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子,柳知離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丫頭一直強撐著,身上多處受了刀傷,雪白的衣服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了一大片,她原以為她身上的鮮血是那些殺手的,沒想到卻是端木清自己的。心中微微一痛。
“小姐,我沒事,此地不宜久留,咱們還是快走吧•;•;•;•;•;•;”端木清看著柳知離一臉擔憂的神色,氣喘吁吁的捂著肩上的傷,吃力的說道。
“你怎么這么蠢!撐不住了早說啊•;•;•;•;•;•;看你傷成這樣,你是要氣死我嗎?”柳知離見端木清傷成這樣卻還是強撐著不讓她扶,執(zhí)意要將自己護在身后,沒好氣的吼道。
“柳知離,你的命可真硬啊!我派了這么多人殺你都沒能殺死你,看來還是得我親自出手才是啊•;•;•;•;•;•;•;”
柳知離她們剛走兩步,伴隨著一道清澈響亮的聲音,只見一個白色的身影不遠處湛藍的天空中飄然而至,一襲白衣勝雪,衣帶飄飄,寬大的衣擺上繡著粉色的花紋,臂上挽迤著丈許來長的煙羅紫輕綃,隨風飄揚,好似踏云而來的仙子,芊芊細腰,用一條紫色鑲著翡翠織錦腰帶系上,一頭烏黑的秀發(fā)用一條淡淡紫色的絲帶系起,淡雅中不失高貴。
膚若凝脂,指若削蔥,清秀的容顏略施粉黛,如出水芙蓉,眉宇間一朵淡粉色的梨花惹人愛憐,更顯得她出塵淡雅,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用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國色天香這樣的詞形容一點都不為過。
而且身后還跟著一群同樣一襲白衣的少女,手中挎著花籃,捻起的花瓣洋洋灑灑的飄向天空,一瞬間天地萬物都失了顏色,只有眼前的這個飄然而至的女子最耀眼。
雖然眼前是個美女,但是柳知離沒忘了這就是那個要將她置于死地的女人,即使長得再漂亮,但是她美目流轉(zhuǎn)的眸子里透出的惡毒,仇恨,和嫉妒的火焰,讓她看起來好似地獄的魔女。
“真是沒想到,藏在背后想要殺我的居然是個大美女呢•;•;•;•;•;•;•;•;”柳知離嘴角揚起一抹清澈的笑,淡淡的說道,眉宇間的透出的冷清和堅毅,讓腳尖落地,飄然而至的白逸兒微微一怔,隨即美眸顧盼間華彩流溢,紅唇間漾著清淡淺笑,邁著輕盈的步子,朝柳知離和端木清款款走來,輕笑道,
“我說云哥哥怎么就這么迷戀你呢?!原來長了這么一張狐媚臉,難怪那些男人都急著為你送死,呵呵•;•;•;•;•;•;真不愧是搶別人丈夫的的高手!賤女人!”
白逸兒說話間表情扭曲,臉上竟是仇恨的表情,看那樣子恨不得將柳知離千刀萬剮,扒經(jīng)抽血都不解恨。
“不知道你這個瘋女人在說什么!”柳知離冷冷的瞪了白逸兒一眼,而端木清至始至終都處于高度警惕的狀態(tài)。
果然,聽到“瘋女人”三個字的白逸兒頓時就火了,二話沒說,兩只白袖微抬,如同一把利劍,朝端木清和柳知離擊去。
端木清抽出腰間的軟劍,只聽“刺啦”一聲,那白布伴隨著一陣破裂的聲音,一種粉末狀的東西散開,一股清香撲鼻而來,柳知離猛地一驚,暗叫不好,
“清兒,屏住呼吸!”柳知離連忙提醒道,同時自己也捂住了自己的口鼻,但是當柳知離提醒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
眼看著端木清軟綿綿的倒下,柳知離剛要出手接住,誰知白逸兒在這時以飛快的速度飛過來,點了她的穴道。
真是太大意了!怎么就忘了白逸兒這岔了?!這下可好他們兩人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兒了•;•;•;•;•;•;•;
但是被點了穴道的柳知離還是知道這個時候應該屏住呼吸,興許還能保住一條命,免得中了迷藥就真的任人宰割了。
“呵呵•;•;•;•;•;•;你這丫頭倒是聰明,不過這樣也好,免得你昏迷了體會不到本小姐折磨你的快樂?!卑滓輧阂娏x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身板兒挺直,一雙冷清的眸子透著一絲淡漠的光,嘴角勾起一抹睥睨的笑,似笑非笑的瞅著自己,白逸兒只覺得渾身瑟瑟發(fā)抖,心中沒有來的一陣恐懼,但是想著如今她已經(jīng)被自己點了穴,就算她有天大的本事,也奈何不了她,還不是任他宰割?想到這兒,白逸兒心里不禁又得意了起來。
悠悠的從袖中掏出一把匕首,笑語嫣然,輕輕的在柳知離的臉上若有若無的比劃了兩下,想要嚇嚇柳知離。
柳知離感覺到匕首觸及自己皮膚冰涼的寒意,頭皮一陣發(fā)麻,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看來她這次會死的比較難看了,也不知道若是自己毀了容,太難看,閻王爺愿不愿意收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