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蔓,蔓蔓是我,哪來的鬼啊,怎么啦?”厲北宸忽然摟住完全失控的時蔓,雙手搭著她的肩膀,轉(zhuǎn)過身,面對著自己,他看著時蔓眼神驚慌失措,愣神的面色滄浪。
“你走路怎么這么陰陽怪氣,嚇死人啊?!睍r蔓換過身,瞪著眼對他說道。
“唉,是不是工作壓力太大了,讓你出現(xiàn)了黑暗意識?”
時蔓蹙了下眉;“這車庫太可怕了,一個人真的很容易想到 那方面去?!?br/>
其實也不能怪她,車庫的聲音有回音,還安靜的可怕,尤其是在大樓地層,你說人不害怕,誰害怕?
厲北宸淺淺一笑,伸手用食指輕輕地刮了刮她的鼻梁,動作輕緩而溫柔帶著寵溺;“是你做了什么虧心事吧,所以才心里有鬼,你瞎叫什么呢?”
時蔓知道他只是為了緩和她的緊張情緒,可是聽了,心里還是有些不樂意;“哼……要怎么說,也是你做壞事做的多吧,我可沒有??!”
“的確,壞事我只對你做……”厲北宸突然俯身身體傾向她,深邃的眼眸微微一,時蔓愣住了,眼睛一眨一眨的;“哼……不逗你了,快上車,避免你哥一會兒對我遲到而心存芥蒂?!?br/>
“噢啊是?!彼蝗幌肫?,她立馬轉(zhuǎn)身,走到車旁,打開車門坐了進去,想馬上離開車庫,下一次再也不要一個人來這兒了,實在是太嚇人了。
直到他們到了餐廳,時蔓的神情都還處于緊張狀態(tài),目光閃躲零散。面色窘迫。
“小蔓,你怎么拉?那兒不舒服嗎?怎么覺得你臉色很蒼白?!睍r瑋將菜單遞回給服務(wù)員,服務(wù)員走后,他將目光投向她身上,擔憂的問道。
厲北宸側(cè)頭撇了眼坐在身邊的女人,伸過手握住放在她膝蓋上的手,給予她溫暖;“你的手怎么那么冷?還害怕?別自己嚇唬自己,這世上根本沒有什么所謂的鬼,那些不過是人心里作祟的念頭產(chǎn)生出來的,你哥可都看著呢?!彼p聲囈語在她耳畔響起聲音,只用了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在時瑋看來,兩人則是在他面前秀恩愛。
但他心里十分清楚,并不是這樣,也許是和他今天叫他們出來吃飯有關(guān)吧!
“咳咳——小蔓,先用餐,吃完我有事要和你們倆說。”服務(wù)員將菜上齊后離開,時瑋面色一本正經(jīng)。
厲北宸微微抬頭貓了眼他,然后用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放在她面前的碗中;“吃吧,吃飽了才有力氣。”
時瑋冷靜的瞳孔望向?qū)γ娴哪腥?,而他的目光與此同時撞上,隨即收回視線,從容不迫,拿起面前的酒,高高舉起,“厲先生,來,我敬你一杯,謝謝你救了我們兄妹倆,漂亮的話我就不說了,以后只要你有所求,我時瑋定當竭盡所能完成,來,我先干為敬?!?br/>
厲北宸舉著酒杯的手頓了下,目光從時瑋臉龐移向身邊的女人,然后只見時瑋昂頭一口干掉了,他手舉了舉,輕笑一聲;“蔓蔓的事就是我的事,時總不必這么客氣?!?br/>
時瑋一口而干,然后放下酒杯,拿起酒繼續(xù)倒了杯,蘭花指型端著;“在蘇黎世真的謝謝你,你能為了小蔓不顧自身安危,讓我很感動,你拿自己的命去保護她,讓我終于放下心中那顆提著的心?!?br/>
時蔓微微抬頭,看向身邊的男人,在蘇黎世他不顧危險陪著她有可能會爆炸而亡的險境,讓她十分感動,心底也漸漸開始要許下與他一輩子的諾言。
“小蔓,哥明天回清城,來這兒的事沒能完成,公司還有很多事等我處理,不能在繼續(xù)待著陪你了?!睍r瑋目光望向她,頓了下又道;“快過年了,要跟哥一起回清城嗎?不帶著他回家看看?二伯二伯母時常問起你,自從那次你與他們匆匆忙忙一別后,二伯母常常在我耳邊念叨著,要給你找個婆家呢?!?br/>
時蔓把視線移向身邊的男人,兩人的神色都怔了下,不過很快恢復,抬眸看向時瑋,他端著酒杯,目光盯著酒杯內(nèi)的紅色轉(zhuǎn)動著。
“哥,我……”
時蔓剛開口想說,卻被厲北宸伸手拉著她的手,看向她,一個眼神,便打斷了后面的話生生吞下肚子。
“等我手頭上的項目處理好,我會陪著蔓蔓回清城,向你們提親?!眳柋卞房偸悄軌虺没鸫蜩F,他見時瑋松口了和她的關(guān)系,結(jié)婚之事要等到何時?當然是打鐵趁熱啊,別等涼了,然后再來,那不是成黃瓜了嗎?
早黃了!
時瑋拿著酒杯的手,突地頓了下,然后放下酒杯,雙手放在餐桌上,目光聚集在厲北宸身上。
“嗯,那好,我就回去等你們的消息,順便讓二伯二伯母也高興高興,家里好久沒熱鬧過了?!卑察o的氣氛忽然變得熱潮起來,時蔓見哥哥終于同意了,不再是之前那個對于他又偏見的時瑋,時蔓和厲北宸兩人雙雙對視一笑,頓時心口松了口氣。
厲北宸與她視線相視凝笑在臉上,他伸手緊緊握著她放在膝蓋上的手,然后看向高興笑著眉眼的時瑋;“嗯?!?br/>
這是最近所有氣氛最值得懷念的一個晚上,比起之前,他們待在一個餐桌上,時瑋凝重的表情,今天的確是破天荒。
時蔓坐在車上,吃完飯后,時瑋回到酒店收拾行李,他們兩人則開著車回別墅。
車內(nèi),安靜的氣氛里,時蔓側(cè)頭看他,輕柔的眸子里,似乎有什么情緒在匯集。
“你這么看著我,我會把持不住,在這里將你給辦了?!眳柋卞返镑鹊穆曇敉蝗辉诎察o的車內(nèi)響起,聲音帶著笑聲,可眼里難掩一抹曖昧之色。
時蔓頓時臉紅了,忙收回視線,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我…… 我那個想問你,你真的要和我結(jié)婚嗎?我不是做夢吧?”
“傻瓜,不是夢,是真實的?!眳柋卞肺罩较虮P的一只手空出牽起她緊張捏著拳頭的小手,給了她一記溫暖,和安心,頓了下又道;“你哥都松口了,我不要趁熱打鐵,不然你哥那天突然變卦了,我去哪兒找一個像你這么好的媳婦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