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老太太,我的話擺在這,我的妻子為人清白我一向是信任的?!?br/>
“并且我手里還有喬衡之聯(lián)合女人竊取我公司機密的證據(jù),若我一件件的擺出來,只怕最后不好收場的還是你們。”
女人可以不處理,但是竊取機密就是一件大事,一旦捅出去,喬家根本無法在圈子里立足了。
本來喬仲的事情就已經(jīng)很讓人詬病,現(xiàn)在更是雪上加霜。
“棠玉,容我說一句。”宋沉煙適時發(fā)言。
“喬少和我只是被人利用了而已,這件事棠玉自會查清,到底有沒有不軌事實還需要喬少在此向所有人澄清才行?!?br/>
喬衡之不肯說話,他的手被胡純掐的都要出血了,可還是一動不動的死瞪著宋沉煙。
“既然不愿意那就算了。”宋沉煙大方的將這件事揭過去。
“曲爺在這是為什么?”喬芯指出了很多人想問不敢問的問題,這是私事,不該有外人。
曲崇本來只是看一眼笑話罷了,這么一問,他很是不爽,其他人不懂,但是他知道,宋沉煙是他的親生女兒。
“我在這還輪不到你來說?!鼻缯f話的時候,沒人敢反駁。
謝震云和曲崇交換一個眼神之后把事情收尾:“罷了,這事就此作罷,還請以后管束好小輩,鬧得這般,實屬難看?!?br/>
謝棠玉和宋沉煙是最后出去的,喬衡之就站在那盯著,他眼見宋沉煙回頭看了他一眼。
嘴型好像在說:“你輸了?!?br/>
他輸了,他握緊拳頭。
胡純過來狠狠的錘了他的后背,怒其不爭:“你要是想報仇也要看時機,謝家如今根本動不得?!?br/>
喬老太太倒是沒怪喬衡之:“不怪他,誰也不會想到謝家竟然和沈家做親,看來,果真是變天了,可惜小仲死得早,否則哪輪到這些人?!?br/>
走到車上的宋沉煙有些犯煙癮,她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裙子,隨后又裝作沒事人一樣的打開車門,剛要上去的時候,謝棠玉砰的一聲關(guān)上,差點夾著她的手指。
“怎么了?”她不解的問。
“你瘋了?!敝x棠玉罵她。
“呵,你說我瘋了?我看你瘋了。”她翻了一個白眼之后上車,曲崇注意到這個細節(jié)也沒說什么,但是心里有了其他思量。
回到別墅以后,周苒蹲在門口,她聽見車聲以后站起來,整個人像是經(jīng)歷了一場洗劫。
宋沉煙無視謝棠玉的表情走向周苒,到了面前以后打開門邀請她進來,周苒看了一眼陰沉的謝棠玉,最后選擇進去了。
“換鞋。”她提醒周苒。
兩個人到客廳最后以后,宋沉煙對著謝棠玉說:“倒兩杯水,熱的。”
周苒似乎聽見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她的眼里,這位謝先生根本不是伺候人的主,而且明眼人都瞧得出來,這夫妻之間氣氛很緊張,簡直就是劍拔弩張。
謝棠玉真的去倒了水,只是放在茶幾上的時候,很兇,水都被灑了一半,他俯下身的靠著宋沉煙說:“早點上來?!?br/>
然后去了樓上臥室,給兩個人足夠的空間說話。
周苒這才松了一口氣,她拿起水杯嘟嘟的灌了好幾口,然后想吐出來又不敢,最后咽下去的時候,臉漲的通紅。
“怎么?不好喝?”宋沉煙也端起來,嗓子里頓時就被鹽味齁的說不出話來,但還是淡定的咽下去。
然后看著她:“看來謝棠玉還是有脾氣的?!?br/>
聽到這話的周苒頓時打了一個顫抖,她覺得謝棠玉不是有脾氣,而是一個能殺人的瘋子。
“沈小姐,事情辦成了我什么時候可以?”她心急的要走,但是尾款沒拿到,她才能走。
“噓?!彼纬翢熒斐鍪值衷谒淖焐?,瞇眼聽了一下。
大概是錯覺,她覺得好像有腳步聲,其實沒聽錯,謝棠玉站在樓梯,但是沒下去。
“今晚,十二點的飛機會有人在南城機場接應(yīng)你,你的弟弟也會去,至于你妹妹,她已經(jīng)被轉(zhuǎn)入了北城醫(yī)院,到了那找這個人?!彼纬翢煆呐赃叺某閷夏贸黾埡凸P寫下名字和號碼。
“沈舟禮?”周苒將紙條貼身放好。
“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我說到做到,去了那不要在干這一行了,否則誰也救不了你?!?br/>
這是宋沉煙給周苒的警告。
周苒謝謝她,兩個人走到門口玄關(guān)的時候,宋沉煙也換了鞋。
“沈小姐還要出門?”她驚訝的問。
宋沉煙將門輕輕的關(guān)上,她‘善意’的說:“送你。”
周苒受寵若驚的要拒絕,但是宋沉煙的表情看起來有些不太好,她硬著頭皮做上了車。
車子發(fā)動的時候聲音不太對,似乎是改裝過了。
“慢點吧,沈小姐?!敝苘酆ε碌睦“咽?,她覺得車速有些過快了。
“在這下?!编У囊宦暎囎油T谝粋€破舊的停車場,宋沉煙將門開鎖。
“在這?”
“里面有一輛黑色朗逸接你去機場,手機關(guān)機,到北城之前不要開機,你的命只有一條,記住我的話,別回頭?!?br/>
周苒顫巍巍的下車,她好像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將手表摘下放在副座上。
關(guān)門的時候她忍不住的說:“謝先生從未碰過我?!?br/>
“我知道?!彼纬翢熞荒_油門踩了出去,而周苒快速的跑去停車場里面,不到一分鐘,一輛紅色馬丁從她剛才下車的地方飛馳而去。
時間差,也是生命差。
宋沉煙看了一眼鏡子,按照這個車速,不到十分鐘,準能追上,她猛地將油門踩住,然后又多跑了一下。
拉開一點點的距離就夠了,這輛車是賽車手改裝的,問題不大。
那兩年里,她學會了很多曾經(jīng)害怕的東西,沒什么比死過兩次還要再恐懼的事情了。
第一次在花場,第二次也是。
但是這次,她一定會是最后贏下來的人。
不止這一次,以后的每一次,她都要做那個贏下來的人。
喬衡之緊追不舍,根本沒注意看路開到了哪里,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到了一片廢棄的工地。
宋沉煙下車以后倚在門邊等著他。
喬衡之轟的一聲直接撞了上去,車屁股癟了一下,果真還是年輕氣盛。
“你算計我,宋沉煙?!彼萝嚨臅r候手里拿了一個工具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