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望和陳鋒兩個人大搖大擺地走進了澡堂,在進入澡堂之前子更衣間,許多木凳上隨意堆放著不同的衣物,“我們先去洗個澡吧。”蘇望說完就脫去身體的衣服,兩個人進入澡堂里面,一個寬敞的熱水池不斷冒著熱氣來,水池的四邊已經(jīng)圍了不少人,水池邊是許多隔間,隔間里面是淋浴,他們兩個現(xiàn)在淋浴間沖洗了身子,再到水池這里泡澡。
蘇望和陳鋒在水池中泡了一會兒,蘇望拉著陳鋒的手說道:“我們先走吧。”
“不多泡一會兒嗎?”
“不行,現(xiàn)在就走?!?br/>
兩個家伙出到更衣間,陳鋒擦干身體拿起自己的衣服就要穿,蘇望一把把衣服搶過去,“不要穿自己的衣服了,換其它人。”
“其它人的?”
“這里這么多衣服,隨便你挑選?!?br/>
兩個人換過衣服,從澡堂中出來,匆匆消失在夜色中。
話說另外一邊,鄒孟伴同那巨大的木頭從懸崖上面墜落下來,狠狠地撞擊在一推白雪上,一陣雪花濺飛起來,鄒孟的手腳仍舊被鐵鏈捆綁在木頭上,萬丈澗的寂靜被鄒孟墜落下來的聲響打破了,幾個正蹲在洞穴中的雪狼立馬警覺地抬起頭來。
天空已經(jīng)是漆黑,四周一片雪白,此時鄒孟已經(jīng)完全清醒,他朝著四周看一圈,周圍都是冰塊,兩邊是高大的懸崖,其它就沒有什么景物了,一點生氣都沒有,他握緊拳頭,使勁地抽動一下,鐵鏈嘩啦啦地響起來,木頭已經(jīng)陷在雪地中,鄒孟面部朝天,他使出渾身力氣,撲塔一聲翻轉(zhuǎn)過來,木頭從雪地中被抽出,他雙腳屈膝,整個人站立起來,他還沒有站定,七匹雪狼已經(jīng)圍在他的身邊,目露兇光,如果不是它們那雙漆黑的眼睛,恐怕鄒孟都發(fā)現(xiàn)不了它們。
鄒孟咬緊牙關(guān),雙手向著兩邊張開,鐵鏈悉悉索索地響著,加上極度的寒冷,這些鐵鏈都不那么牢固了。
雪狼張大嘴巴,露出鋒利的牙齒,七匹雪狼朝著鄒孟這邊撲了過來,鄒孟大吼一聲,鐵鏈剎那間被掙脫,鐵鏈斷成小塊向著四周飛去,雪狼已經(jīng)撲到眼前,鄒孟抱起那巨大的木頭對著他們掃過去,木頭撞擊在第一個雪狼的嘴巴上,雪狼整個嘴巴被打扭曲,那最尖利的牙齒被打飛出去,木頭也掉落許多木屑來,,鄒孟牢牢地抓著那巨大的木頭對著雪狼一個個打下去,雪狼退了幾步,鄒孟把木頭抱在頭頂上,對著其中一個雪狼就砸下去,那雪狼都發(fā)愣了,木頭打下來它也不動閃躲,最后木頭直接把它按在雪地中,接著鄒孟一拳頭打在木頭上,那雪狼整個被木頭壓在雪地中,想是沒有活下來的希望了,鄒孟噴發(fā)出的巨大聲響使得整個山谷都震動了一下,無數(shù)的冰塊如同飛刀從山崖上墜落下來。
剩下的雪狼看到鄒孟如此厲害,知道他不好欺負,只好悻悻地逃走了,因為整個天地都是雪白,鄒孟也看不清楚它們到底去了哪里。
雪狼都跑了之后,鄒孟才坐在一塊冰塊上稍微休息一下,忽然鄒孟發(fā)現(xiàn)雪地中有什么東西,他用手把雪推開,顯露在他眼前的竟然是一個人頭骨,鄒孟心中一顫,他又接連扒了一下周圍的雪地,發(fā)現(xiàn)了更多的人骨頭,“這地方拿到是打靶場,這么多死人?!编u孟忽然想到了什么,這荒蕪的地方根本沒有什么吃的,而這里的雪狼又白又胖,它們的食物莫非就是有人賜予的,而這些食物就是從懸崖上面掉落下來的人,生人或者死人。如果是鄒孟功力了得他已經(jīng)是雪狼肚子中糧食了。
“這鬼地方怎么出去?。俊编u孟很納悶,那懸崖是高不可攀的,何況在懸崖之間還有凌寒的冰雪,或者其它阻礙物,無法看清境況也難以逾越。到這個時候,鄒孟覺得自己的肚子也饑餓了,他把剛才打死的雪狼從雪地中拋出來,然后朝著山崖那邊走去。在山崖下面竟然被鄒孟發(fā)現(xiàn)了一個洞穴,這里沒有任何積雪,地上還有許多枯萎的樹枝,他把樹枝撿起來,然后使出自己的功力把柴火點著,雪狼被他串起扔到火堆上炙烤。
一邊等著狼肉烤熟,一邊思考著自己應(yīng)該如何從這個鬼地方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