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黑娃子這種剛猛而又霸道的攻擊,楚慈也很是頭疼,硬碰覺得不行了,所以只能閃躲,偶爾偷襲一下,倒是沒什么問題,可是時間長了,難免不會出現(xiàn)紕漏,只要被對方打到一下,自己估計又得休息了。
打不過就跑,在什么時候都不失為一個絕妙的計策,對于此時的楚慈自然也不例外,只見他就地一滾,然后瞅準機會,便向外面沖了出去,黑娃子哪里會讓楚慈這么輕易地就跑了呢,也是迅速地跟了上去,嘴里還喊著:“大哥哥,咱們到外面打,屋子里太小了。”
楚慈聽到這話,心中滿是叫罵聲,這還讓不讓人活了,楚慈根本沒有時間理會黑娃子,雙腿用力,翻上院墻,然后一個閃身,便沒入了黑暗當(dāng)中,只留下剛剛追出來的黑娃子站在原地,一副郁悶至極的樣子,似乎對于自己的這個新玩具跑了的事情,感到懊悔不已。
正堂里,徐四和另外兩個人相對而坐,其中一人正是前幾日就來過的王林,只是另一個人很顯然不是上次來的林主簿了,而是另一個人了,那人樣子一般,身高一般,只是眼珠亂轉(zhuǎn)似乎在做什么打算一般,這人坐在王林的下手處,而王林對他的態(tài)度到不像對待之前林主簿那樣客氣,顯然對方的身份也很一般,起碼不比王林的高。
“王大人,”徐四對王林拱了拱手,以表恭敬,然后將目光看向了他下手的人,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稱呼,便又將目光挪了回來,似乎是在詢問王林,“這位大人如何稱呼?”
其實徐四聽說前幾天過來的王大人又帶人過來了,徐四心中滿是嘀咕,不知道這次過來是為了什么事情,只是對方是大皇子的人,自己又不好拂了對方的面子,便讓手下將王林兩人帶到了正堂里等候了。
王林沒有說話,那人便開口說道:“在下姓程,名大仁,仁義的仁?!?br/>
對于程大仁的名字,徐四并沒有任何反應(yīng),似乎根本沒有聽說過這名字一般,不過程大仁之前在百曉
堂的時候,二長老陸海城就有意隱藏他的實力,所以程大仁一直都是很低調(diào)的存在,知道臨清府的事情發(fā)生之后,陸海城才讓程大仁出來,一方面是幫他聯(lián)系大皇子楚子瞻,一方面則是打聽一下關(guān)于祁家莊有寶的傳聞是不是真的。
而到現(xiàn)在為止,程大仁也只是與上官昊和李敏正式交過手,現(xiàn)在李敏不知下落,而上官昊應(yīng)該還在趕回青陽宗的路上,等到他把程大仁的事情傳出來,也更是要等到猴年馬月的。
徐四聽了程大仁的名字之后,只是皺了皺眉頭,單純地以為對方只是在名字上占個便宜而已,并沒有太過理會,而是沖著王林說道:“不知道王大人這次前來有什么事情嗎?上次真是招待不周,還請王大人替我和林主簿說一聲?!?br/>
其實對于林主簿的身份,徐四上次就有所猜測,不說別的,單說王林對他的態(tài)度,就十分讓人玩味,只是當(dāng)時落葉林亂的跟一鍋粥似的,確實沒有在對方面前好好表現(xiàn),過后徐四也聽奧會的,只是一切也都晚了。
王林從徐四的語氣上便知道了對方應(yīng)該是猜到了上次林主簿的身份了,也沒有否認,只是點頭應(yīng)了下來。
徐四見到王林應(yīng)了下來,心中頓時大喜,知道自己這是猜對了。
“這次過來只是問當(dāng)家的要一樣?xùn)|西,”王林遲疑一下,看了程大仁一眼,似乎在猶豫要不要這么直接,可是王林見到程大仁沒有回應(yīng),便只好硬著頭皮繼續(xù)說道,“要一樣信物?!?br/>
徐四一臉疑惑,問道:“信物?什么信物?”
“嗯,令妹的信物,”王林想了一下,然后對徐四說道,“她父親留下的信物?!?br/>
徐四聽到這話之后,仿佛恍然,只是并沒有直接答復(fù)王林,而是對他說道:“原來是小妹讓你們來的呀,明天就是除夕了,這樣你們現(xiàn)在這里住上一夜,一切等到天亮再說?!?br/>
沒有等王林再說話,徐四便以要照顧徐猛為由,離開了正堂。
“程小兄弟,這······”王林蒙了,不知道徐四這是打的什么算盤。
程大仁聳了聳肩,并沒有說什么,只是他的目光卻是露出了陣陣精光,似乎早有盤算一般。
就在王林還在想徐四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的時候,卻聽到外面一陣騷動,然后便傳來徐四的驚呼聲:“什么人?”
此時的程大仁聽到這聲音,頓時來了興趣,眉毛一挑,一不管王林了,直接開門跑出了正堂,卻看到此時一眾落葉匪正將一名男子團團圍住,很顯然那人并不是落葉林中的人,而徐四則是周折眉頭站在一旁,厲聲喝問著對方的來歷。
程大仁則是秉承著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原則,只是挑了個視線好的地方在那里看熱鬧。
“徐四爺,這是怎么了?”王林則是姍姍來遲,剛一出了正堂,便看到如此大的陣仗,著實有些不可思議。
徐四也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根本不認識這人,因為離得遠,王林也沒有看清對方的長相,便只是以為是有賊人進了落葉林中,便向著程大仁的方向靠近了一些,似乎這樣王林便會覺得自己安全了許多。
“你到底是什么人?”徐四再次問道。
那人似乎有些不耐煩了,說道:“我自然是被你抓進來的人了,不過只是運氣不好走錯了路?!?br/>
那人正是從西廂房跑出來的楚慈,當(dāng)時他在脫離了黑娃子之后,也分不清方向了,便只是瞧準一個方向便跑了過去。只是落葉林里確實大的很,沒有人領(lǐng)著的話大多會迷路的,楚慈就是這樣,當(dāng)他跑了一段時間之后,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不知道在哪里,沒法子了,只能硬著頭皮繼續(xù)向前了,直到看到前面有亮光,楚慈這才加快腳步跑了過去,只是沒想到,自己剛剛跑出來,便撞到了從正堂里出來的徐四,于是便有了之前的那一幕。
楚慈自然也是心中暗自叫苦,怎么出了虎口又進狼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