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在那站著干嘛?要么過來幫忙,要么趕緊出去!”
林杰夫忽然沖著呆立的任杏高喊了一聲,他皺著眉頭一臉厭惡的樣子極深的刺痛了任杏的心,她現(xiàn)在不僅對這位曾經(jīng)的偶像連半點崇拜都不剩,甚至幾乎到了排斥和反感的程度!
她對他再次選擇無視,根本沒搭他的茬兒,反而揚頭喊了聲向春,“向老師,我想和杰夫輪流主持!臺里給我安排的工作本來就是主播,只是因為人手不夠周老師才派我外出采訪鍛煉,既然您覺得我采訪工作做的不好,那就讓杰夫外出采訪吧,我只踏踏實實做我的主播好了,您覺得怎么樣?”
林杰夫一下子便聽出她在和他較勁,目光中的厭惡更增了幾分,要不是向春在場,他恨不得過去教訓(xùn)教訓(xùn)她……
向春也被她拋出的問題噎了片刻,“這個,我再想想怎么安排你的工作吧?!貉?文*言*情*首*發(fā)』”
“那在您想好之前,我做什么呢?要不我向臺里申請給我安排些別的工作?”任杏追問著。
向春雖然不喜歡任杏,但調(diào)她進來時劉臺是囑咐了一句讓她培養(yǎng)下任杏的。她可以在部門內(nèi)批評她教育她,但如果真的讓劉臺以為她要把任杏擠出去,多少還是不妥……
盡管余光掃見林杰夫滿臉的不痛快,向春還是皺起眉搖了搖頭,“我自然會給你安排工作,不用你去申請。我再和周道碰一下,盡快安排好?!?br/>
剛好推門而入的周道聽見向春的尾音,不由問道,“怎么了向老師?什么事?”
任杏見到周道的那一刻,心底的煩躁惱憤似乎立刻消散了許多,她情不自禁輕輕舒了口氣?!貉?文*言*情*首*發(fā)』而她這樣細微的動作被目光來回掃在周道和她之間的林杰夫清清楚楚的捕捉到,臉色變的更暗。
向春看了看任杏,面向周道,“先審今天的節(jié)目,然后我們安排一下任杏的工作內(nèi)容。”
“我也正想和您提這件事,我覺得應(yīng)該恢復(fù)她的幕前工作,讓她主持為主,外出采訪為輔?!辈恢扒榈闹艿拦麛帱c頭。
林杰夫忿忿捏了捏指節(jié),狠狠瞪了一眼周道,周道佯裝不見,轉(zhuǎn)而問向任杏,“你和莉亞合的怎么樣了?向老師看過沒有?”
任杏聳聳肩,“我的想法沒過審,向老師不認(rèn)可?!?br/>
周道看著幾人各不相同的表情,似是明白了幾分,在向春嘴唇剛動之時,不慌不忙而又字字有分量的攔住了她的話,“向老師,這幾天的高收視率正說明節(jié)目處在整改最關(guān)鍵的上升期,節(jié)目的質(zhì)量和穩(wěn)定性非常重要,請您一定在我們定好的這一個月試用期里放手讓我把關(guān)節(jié)目的走向和制作,不然制作思路頻頻變動的話,收視率回升后如果再陷入低谷,那會對我們節(jié)目的品牌度有重創(chuàng)?!?br/>
“你這是在評判我的制作思路?”向春有些惱。
周道并沒有刻意恭維,而是禮貌說道,“我只是實事求是的說,之前在《風(fēng)和日麗》和謝姚事件的報道上,我的想法和您的指示多少有些偏差,但事實證實了最終播報的方式是有市場的,您也說過我們應(yīng)該趁勝追擊,所以請您放權(quán)給我,由我安排把握,如果最終出不來成績,向臺里交待的時候便是我一個人的全責(zé)。”
向春認(rèn)真琢磨著他的話,雖然他一向直白的表達方式始終趕不上林杰夫那樣討她喜歡,可在臺里正盯著這個節(jié)目整改的節(jié)骨眼上,成敗相當(dāng)關(guān)鍵。最近收視率的確屢戰(zhàn)屢捷,這樣下去如果節(jié)目打贏翻身仗的話她身為頻道總監(jiān)自然功不可沒,而萬一再陷入低谷,她雖然難辭其咎,可以周道的性格自然會承擔(dān)全責(zé)……
比較了解向春的周道,聰明的給她找了個臺階下,“任杏太年輕,可能她的辭不達意讓您誤會了我對這期節(jié)目的想法,等一會終審的時候我去請示您,我想和您的定位應(yīng)該不會差異太多?!?br/>
向春就勢嘆了一聲,點了點頭,“行,那你們快點弄,我還有好幾個節(jié)目要盯,周道你這里一定要讓我放心,省心,OK?”
周道微笑點頭,向春在離開前又看向任杏,“你要努力的地方還很多,多向他們幾個學(xué)習(xí),尤其要態(tài)度謙虛!”
“明白,向老師!”任杏利落應(yīng)下。
在她步出關(guān)門的那一刻,任杏向周道眨了眨眼,開心的笑著,和方大偉擊掌輕呼,而不遠處的肖莉亞和林杰夫則相視蹙眉,努力掩飾著不滿和懊惱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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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宅。
王清怡極其專注的看著電視屏幕上已經(jīng)許久不曾關(guān)注過的《娛樂頭條》。
林父林澤溪看著她那一臉認(rèn)真的神情,忍不住笑了起來,“白天在醫(yī)院照顧劉伯夠累了,晚上還撐到這么晚看這個,是不是又想在兒子身上找到滿足感和驕傲感啊?”
王清怡輕輕搖頭,而是指著畫面里隨即出現(xiàn)的任杏采訪郭茜茜的畫面,急聲說道,“看見這個女孩了嗎?你快看!”
“誰???”林澤溪放下報紙,順著她的手指看了過去,有些不解,“這女孩子倒是挺漂亮,你認(rèn)識她?”
王清怡眉頭緊擰,“任杏,她叫任杏!”
“任杏?”林澤溪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難道我認(rèn)識她嗎?”
王清怡輕嘆一聲,“你這記性……算了,也難怪你記不住,畢竟是我的心病,不是你的……”
她眼睛依舊緊緊盯著屏幕上的任杏,低聲說道,“我今天早晨在醫(yī)院碰見她了……她是任武和程霄的女兒……”
林澤溪一下子愣住,“你怎么確定她是?”
“兩個多月前我去掃墓的時候,在墓園見過她?!蓖跚邂嘈Γ斑@世界真的太小了是不是?她竟然和杰夫成了同事?!?br/>
林澤溪揉著額頭,似是一下子陷入沉思,半天沒說話。
房間里沉默許久,王清怡又輕聲說道,“杰夫那性子,哪容得下有人和他爭主播的位子?他今天透露給我他很反感任杏,顯然他并不知道這孩子是誰。所以,我想盡快告訴他,免得他惹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