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自己離開的,而且是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離開的……”我想辯解,最后口氣還是軟了:“抱歉,沒跟您說。”
“現(xiàn)在跟我說有什么用!你趕緊給我找啊!”我岳父很生氣,吼道。
“我只能盡力,她已經(jīng)把我關(guān)于我的一切都給刪除了?!蔽液軣o力,但聽到他口氣,我這心里也有不爽。這發(fā)生的一切,我就是一個受害者,而現(xiàn)在,我倒成了那個壞人了。
想想都有點懵。
“你現(xiàn)在還在廣州嗎?”我前岳父又問,聽他的語氣,怒火少了許多。
“在,我也換了新工作?!蔽掖?。
我前岳父沉吟片刻,嘆了口氣,道:“唉,不打擾你了?!?br/>
說完他便掛了電話。
這一掛,我這心里很不是滋味,坐下來,我把能聯(lián)系的朋友、同學(xué)都聯(lián)系過去了一遍,但重中之重還是在顧晨晨身上,周雪的離開她也有一定關(guān)系吧。
想了想,還是給她發(fā)了微信:學(xué)委,你知道周雪現(xiàn)在在哪里嗎?
良久,她給我才給我回信息:不知道,她就跟我說回西南了,沒說去哪里?
這一段話讓我開始著急了,我又問她:那你知道她回去的原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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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給我發(fā)了一個無奈的表情:我哪知道,她跟我說她想找另一個人代替你,所以就盯上了自然源未來銷售總監(jiān),哪知道那個總監(jiān)竟然是你。
她又發(fā)來一段話:她是看自然源那個單子,才想有這個想法的,畢竟你們都離婚了;你有新的伴侶,她也想找另一個人。后來的事你也知道了啊。
……
我有點無奈,問她:你能聯(lián)系到她嗎?我前岳父給我打電話說,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聯(lián)系過他了。
顧晨晨回:不能吧,她臨走的時候說要把關(guān)于你的記憶全部埋心底里,是回了西南,但去那里我就不知道了。
我:那你把她的聯(lián)系方式給我。
顧晨晨倒不拒絕,把周雪的新號碼給了我。我記得她的企鵝帳號,搜出來卻不敢加好友,她的微信號我也記得。我想了想,還是把這個號碼給了我前岳父,我的手機號一直沒變。我怕我改了手機號碼,徐璐就找不到我了。
既然工作完成了,我很想知道剩下的工作時間可以做什么,索性就打電話問易蓉。易蓉雖是埋怨了一下,但還是跟我說,剩下的時間,是我們幾個自由安排的。再三確認(rèn)之后,我很想回一趟西南。一是找易蓉;二是看看父母,然后在老家包幾個山頭,做些生意。
終在人籬下,不得不低頭。
以前我?guī)涂蛻舸蚬偎镜臅r候,我總會跟客戶去酒店吃飯,都會遇見那么幾個酒店領(lǐng)導(dǎo)。只要是下屬不爽他們了,他們就會說:“你要是讓老板知道了,他不捅死你,也要捅死我!”或者“記住,是老板給你發(fā)的工資,你不為他賣命,為誰賣命?!?br/>
而我最反感的就是這種人。即便我做出的東西再怎么優(yōu)秀,都是在易蓉手下工作,能夠站著理直氣壯的跟她說話,那只能像別人尊敬的稱呼我方總那一刻吧。
現(xiàn)在說多都是屁話。
現(xiàn)在的藍(lán)天,老總裁在職,為了能擁有更充足的時間來做這些事,我得親自問問她,這個心里才有底。
第二天,我直接回了公司,這個時候,老總裁在??匆娢?,一個個人都停下了腳步跟我打招呼,那一種感覺,真奇妙,第一次覺得自己還挺受人歡迎的。
來到公司,直奔總裁辦公室。
何愛花在里面批閱文件,身旁沒什么人,即便是一個助理。我敲了敲門,笑問:“何總,有空嗎?”
她抬起頭,摘下那副眼睛,看見我她笑了:“方明啊。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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