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婭聽到陸衍承這話,猛地一驚。
“什,什么?我害她性命?”她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她對燕窩過敏,你不知道么?”
話音落地,陸衍承轉(zhuǎn)身離開。
費秘書緊隨其后,但腦瓜子卻是嗡嗡的。
這世界上還有人對燕窩過敏的啊?
站在不遠處的樂薇低著頭,一聲都不敢吭。
因為她知道,溫窈對燕窩壓根不過敏。
陸衍承剛邁出富麗堂皇的別墅大門,低沉的嗓音立即響起。
“查清楚她的行蹤。”
“是?!辟M秘書立即照辦。
邁巴赫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漫無目的地行駛著。
陸衍承的神情晦暗不明,愈發(fā)冰冷可怖。
天底下怎么會有這么難哄的小姑娘?
她一鬧再鬧,他一哄再哄,卻是怎么哄都哄不好。
好巧不巧,還是他的老婆。
三億的粉鉆都不起作用,看來他得讓人去尋個三十億的寶貝了。
忽的,一通電話打了進來,查到溫窈蹤跡后,費秘書松了一口氣。
雖然才過去了五分鐘,但他卻感覺像是五年那么漫長。
費秘書掛斷電話后,趁著紅燈之際,立即如實匯報。
“陸總,太太離開后,乘坐出租車去了梵塵工作室?!?br/>
梵塵。
沈燼妹妹開的工作室。
又是沈家!
呵——
一聲冷笑。
他將時間一再壓縮,提前處理完所有事務(wù),為得就是能休半個月的假,好好陪陪她。
結(jié)果她呢?
和他鬧完,就去找沈家人。
怎么?沈家人是有什么魔力嗎?
“去梵塵。”
費秘書嚇了一跳,正值紅燈之際,他硬著頭皮說道,
“陸總,真,真要去???”
“怎么?你有疑問?”
費秘書趕忙搖頭,他哪敢啊!
“陸總,我的意思是……太太已經(jīng)簽約梵塵,現(xiàn)在是上班時間,您出現(xiàn)在她的上班地點,也許會給她帶去困擾……”
語畢,費秘書趕忙透過后視鏡,查看陸衍承的神情變化。
見到他那俊美無儔的臉龐,一冷再冷,一沉再沉。
他嚇得抽了一口涼氣,趕忙找補道,
“不,不過,這也就是我的愚見,嘿嘿嘿,陸總就當(dāng)我沒說過。”
陸衍承蹙眉,冷聲道:“去西郊?!?br/>
西郊?正在建設(shè)的國際商圈?
陸總這是要搞突襲???
能理解能理解。
情場失意,只能在商場得意了。
但這情場……也不知要如何收場了?
費秘書握著方向盤,調(diào)轉(zhuǎn)方向,一絲不茍地駕駛車輛。
而坐在后排的陸衍承,卻是似笑非笑地揚起了唇角。
情場也好,商場也罷。
失意二字,皆與他陸衍承無關(guā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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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窈抵達梵塵后,打卡進入辦公室,卻覺得整個工作室的氣氛不太對。
她們見到溫窈,迅速招呼著喊道:“溫窈,你快過來,出大事了!”
溫窈皺了皺眉,“發(fā)生什么事了?”
“你一定知道瑞吉年度盛典吧?一年一度娛樂圈神仙打架的紅毯大秀,就連海外市場都極具關(guān)注度?!?br/>
“一線明星想要獨占鰲頭,不出圈的十八線小明星想要借此機會,博人眼球,增加曝光度。”
“宋依靈不就是靠穿窈窕設(shè)計的禮服,在瑞吉上出圈的嗎?”
溫窈點頭。
雖然她不關(guān)注娛樂圈,但每年舉行的瑞吉盛典,總是能占盡熱搜。
各大男女明星爭奇斗艷,通稿滿天飛,想不知道都難。
而且,這也是服裝品牌和設(shè)計師們名聲大噪的好機會。
“本來沈姐都已經(jīng)和瑞吉負責(zé)人談好了,今年由我們梵塵負責(zé)十位一線明星的服裝,眼瞅著就要簽約了,誰知道對方說反悔就反悔了!”
“唉,這本來會是梵塵的一塊跳板,大家也指望抬抬身價,畢竟我們不是窈窕,設(shè)計這行沒名氣難混?!?br/>
“是啊是啊,真是做夢都沒想到這塊跳板,咱們還沒站上去,硬生生就斷了!”
就在眾人扼腕嘆息時,沈瑙下樓。
“窈窈姐!”沈瑙一見到偶像,方才的陰霾頓時一掃而光。
其他設(shè)計師見到沈瑙,想要從她這里探探口風(fēng),一窩蜂涌上去問。
沈瑙只說“還在爭取”。
溫窈知道一定是沈柔讓她這么說的。
設(shè)計師們垂頭喪氣,各回各位。
失望歸失望,班還是要上的。
隨后,沈瑙拉著溫窈走了。
上樓,進入走廊后。
溫窈輕聲問:“學(xué)姐口中的還在爭取,勝算是多少?”
沈瑙陷入沉默。
半晌后,她抿了抿下唇,支支吾吾道:“勝算……其實是窈窈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