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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黃片脫衣舞 云悅原本還想通過盧重

    云悅原本還想通過盧重給盧金財傳信,讓他能將華家人吞了魏雅柔嫁妝的證據(jù)帶過來。

    可現(xiàn)在盧金財沒兩天就能來陵城了,那就沒必要了,等她親自見了盧金財再說。

    事情說完了,云悅想留盧重吃頓飯,見他仍是一副緊張得不行的樣子,便打消了念頭。

    真要留盧重吃飯,到時候他怕是會不自在,這頓飯吃得怕是也會不舒服。

    云悅跟程二郎說起盧重,還頗有些納悶,“相公你說我那么溫柔的人,那盧公子看到我怎么就那么緊張呢?”

    程二郎側(cè)眸看向云悅,扯了扯嘴角,似乎是想笑,但他忍住了。

    云悅挑眉,“相公你這是什么表情?我難道不溫柔嗎?”

    程二郎忍不住了,放聲大笑起來,眼角都笑出了皺紋,好一會兒才停下來。

    “娘子,你去問問祥兒和福兒你溫不溫柔?!?br/>
    云悅對兩個孩子嘛——

    怎么說呢,也不是不溫柔,畢竟是孩子親娘嘛!

    問題是兩個孩子都是調(diào)皮搗蛋的,福兒比起祥兒簡直是有過之而不及。

    因此云悅兇的次數(shù)頻率就更高了。

    程二郎這些年經(jīng)常能看到的就是云悅兇巴巴,板著臉的樣子。

    溫柔?程二郎幾乎不能在云悅身上找到。

    云悅不服氣了,“孩子不聽話,難道我還笑瞇瞇???”

    她雖然不喜歡棍棒教育,但也沒有孩子犯錯了,她不說幾句的。

    這就叫兇了?

    “相公,先不說孩子。我對你夠溫柔了吧。”

    程二郎好不容易止住笑,聽到這話又有些想笑了,肩膀一抖一抖的,最后實在是沒忍住又笑了起來。

    云悅被笑得太陽穴直跳,“相公,難道是我這個當娘子的平時對你很差很兇嗎?我說我對你溫柔,這有什么好笑的?你怎么那么激動?”

    真是太不給她面子了!

    程二郎一邊擺手一邊停住了笑,他知道要是再不停下來,云悅怕是會惱羞成怒。

    “我不是說娘子你對我兇,當然也不是溫柔——”

    云悅眼睛一瞪,這時就聽程二郎道,“怎么說呢,娘子你就不是那種溫柔如水的女子。

    不是,娘子你那么糾結(jié)你溫不溫柔做什么?我的娘子能干體貼,將咱們的家經(jīng)營得那么好,讓我無后顧之憂地努力打拼前程。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的娘子?!?br/>
    這話很動聽,云悅聽得心里舒坦極了,可她還是介意程二郎不認為她溫柔,她一直覺得自己可溫柔了。

    程二郎看著云悅,眼里漸漸浮現(xiàn)回憶之色。

    什么時候?qū)υ茞傆∠笊羁痰哪兀?br/>
    是了,他被冤枉推云悅下河,那時候云悅的身體還很虛弱,竟堅持站出來還了她清白。

    那時候的云悅正遭逢未婚夫和堂姐的背叛,可她沒有被打擊得一蹶不振,甚至還能反擊,讓楚子文和云秀丟了大臉。

    之后——

    后面云悅的種種也是那樣清晰,哪怕過了那么多年,程二郎也無法忘記。

    程二郎覺得不能只用一個詞來概括形容云悅。

    有時候云悅很精明厲害,她也能放下架子,跟人撩起袖子吵罵;有時候她也能很端莊,招待客人,出去作客,半點也不失禮;有時候她又會化為魅人的精怪,勾得他恨不得死在她身上才好......

    “娘子你很好,不必刻意追求什么溫柔不溫柔的。你這樣多樣百變,才是最吸引人?!辈幌朐茞傇偌m纏于什么溫柔不溫柔,程二郎干脆轉(zhuǎn)移了話題,“盧重面對你時緊張,那是因為你的身份?!?br/>
    云悅果然被轉(zhuǎn)移了注意力,“我的身份?官夫人的身份?盧家也是大商戶,見過的官夫人應該不少?!?br/>
    “士農(nóng)工商,階級分明。你別看有的大商人很風光,可在一些官員面前——

    有時候一個官員就能整的一個大商戶人財兩失?!?br/>
    “這我知道??赡切┐笊倘艘膊簧?,總會給自己尋個靠山吧?!?br/>
    程二郎道,“靠山自然會找,但是那靠山會不會保他們那就不一定了。萬一有更厲害的人盯上了他們,到時候他們背后的靠山會不會出手,那真不好說。

    這些事,我也是聽人說起過一些,不算很清楚。你要想了解的話,可以去找舅母問問,她是最清楚的?!?br/>
    說起金滿芳,前不久她生了,生的是一個大胖小子。

    當時老于氏高興得不行,抱著孩子直念叨著祖宗保佑。

    毛一帆給孩子取名為毛承平。

    云悅心里存著疑惑,還真去了毛家找金滿芳。

    云悅來的不是很巧,金滿芳正在出神,像是在傷心,又像是在冷笑。

    云悅沒貿(mào)然開口,只是靜靜坐在金滿芳身邊。

    金滿芳看到云悅,扯了扯嘴角,“剛才在想事,怠慢你了?!?br/>
    “咱們誰跟誰,還說什么怠慢不怠慢的。你生了平兒,該高興啊。如今怎么——”云悅實在是想不通金滿芳如今還能有什么不痛快不舒坦的。

    金滿芳幽幽道,“剛才陵城來人了,我父親和我那庶兄都死了。死了有三個多月了。”

    云悅一怔,想起金滿芳帶一家人來陵城,她父親和那斷腿的庶兄卻選擇繼續(xù)留下。

    金滿芳也沒勉強他們,給他們留了錢,然后就離開了。

    云悅正想說節(jié)哀順變,這時金滿芳的聲音就響了起來,“我覺得自己很壞。我知道他們繼續(xù)留下,八成會兇多吉少。但我還是由著他們的意思,就這么把人留下了。”

    云悅按下了要說的話,她知道此刻金滿芳不想聽人安慰,只想跟人傾訴。

    “我對我那父親真的好失望,從我娘去世后,我和滿貴受了那么多苦,都是因為她偏疼姨娘庶子,否則——我心里對他是怨的。”金滿芳說著,眼里浮現(xiàn)一層淺淺的淚水。

    云悅這時才開口,“你還在做月子呢,哪能哭啊。小心傷了身體?!?br/>
    金滿芳吸了吸鼻子,將眼里的淚水拼命壓下去,“你說我是不是很壞?我一個當親女兒的,居然由著我爹尋死?!?br/>
    “能做到以德報怨的是圣人。可世間大多數(shù)人都是普通的平常人。”

    金滿芳笑了,她愿意跟云悅說這些,就是清楚云悅不會跟那些衛(wèi)道士一樣,她心里積攢了太多的痛和難受,還有種種難以言說的情緒。

    可有些話她不能跟丈夫說,也不能跟弟弟說,她怕他們會對她失望。

    下人就更不能說了。

    金滿芳唯一的選擇只有云悅。